中午時份,正當大家也來到飯堂用餐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東西被打翻的聲音,同時可以見到一個人跌倒在地上。「你走路不出眼嗎?見到本大爺還不給我走遠一點?」對方抬頭一看,本來還十分生氣的,不過當他見到站在他面前的是佐羅斯少校,立即慌張的逃跑了。佐羅斯少校,在軍隊的年資十分高,曾經為軍隊打贏不少戰役,在軍隊中可說是德高望重的存在;加上跟掌權軍隊的普羅修大將有點交情的關係,因此他所率領的進擊部隊一向在軍部中都目中無人,橫行無忌的。要是有誰不小心得罪了他,他在軍隊的生活將會變得十分難過,所以即使理虧的人是佐羅斯少校也好,沒有人敢作半點反抗。就在佐羅斯少校趾高氣揚的繼續行走著的時候,突然一隻腳伸出來,把他絆倒了。所有人也嚇得不敢作聲的,在佐羅斯少校站起來的時候,十分生氣的望過來,立即見到約旦吹著口哨,坐在他身旁的菲力繼續用餐,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你們這兩個混帳!到底是誰做的?」「什麼?佐羅斯少校在說什麼?我們只是在用餐而已。不要自己不小心跌倒,就怪罪別人啊!對吧?菲力。」「是的,明明是自己走路不小心,可以怪誰?」聽到二人這樣說,佐羅斯少校已經氣炸了,而附近的軍人也退避三舍,生怕被波及的。
聽到在飯堂中傳來了爭吵的聲音,布拉格立即走過來,把正在打架的眾人叫住了。「約旦,菲力,你們在幹什麼?」見到布拉格的出現,佐羅斯少校才把扣著約旦頸部的手放開,而約旦也把扭著佐羅斯少校手臂的手鬆開,而正在跟菲力扭打在一起的軍人們這個時候才散開,雖然菲力身上也有不少傷痕,可是其他軍人早已被打得遍體鱗傷的。「隊長,我們只是……」「住口!還不快點跟佐羅斯少校道歉?」「為何要道歉?明明是他有錯在先!」「無論如何,跟其他隊伍的隊員起衝突就是不當的行動,我不理會是誰先挑起事端,不過竟然在大庭廣眾攻擊上級,這是軍人應有的行為嗎?」被布拉格責備著,菲力和約旦也十分不爽,特別是見到佐羅斯少校一臉得意的,更加生氣。「布拉格,你真的要好好管教一下你的部下,不要讓他們胡亂跑出來亂咬人;幸好這次是遇上我,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他們跪下來向我叩頭道歉,那我就不再追究了。」聽到這個要求,約旦當然是不滿了。「為何我要向他叩頭道歉?明明是他……」「約旦,我平常怎樣教導你的?對上級要有基本的尊敬,即使對方是無頭無腦的大塊頭,還是魯莽衝動的傢伙,也不可以如此無禮!」本來佐羅斯少校還在點著頭,以示同意的,不過剛才的話總覺得有點不妥的,就是想不到哪裡不妥。「約旦,馬上給我道歉。」被布拉格命令著,約旦只好低著頭。「我是不會跪任何人的,不過……剛才的事對不起。」見到約旦妥協了,佐羅斯少校立即囂張起來,同時望向菲力。「布拉格,你似乎還有一條狗沒有聽話呢!」被說是狗,菲力十分生氣,不過他望向布拉格,可以見到他示意自己不要動怒的。「菲力,你也快點道歉吧。」被大家圍看著,菲力握緊拳頭,咬緊牙關的,正當佐羅斯少校以為菲力也會妥協的時候,卻見到他露出倔強的眼神。「我不會為自己沒有犯的錯道歉。」菲力人跳過了人群,瞬間跑掉了,佐羅斯少校見狀十分生氣的,誓要把菲力捉回來向他道歉不可。
回到菁英部隊的總部中,約旦十分生氣的,一邊讓伊莉絲幫他抹著藥油,一邊抱怨著。「你們來評一評理,布拉格隊長這次太過份了!即使真的是我把腳伸出來,刻意絆倒佐羅斯少校,還不是因為他囂張在先嗎?」就在約旦十分生氣的時候,伊莉絲稍微用點力,已經讓約旦痛得叫起來了。「伊莉絲,你不可以溫柔一點嗎?十分痛的!」「身為軍人,這一點痛也受不了嗎?要是怕痛的話,一開始就不要跟佐羅斯少校作對。你明知道他體格比你強壯,即使你跟菲力聯力也不一定是他對手,更可況現場還有其他進擊部隊的人;你以為他們不會幫手嗎?」「所以伊莉絲也同意是我們做錯了嗎?我只是替被他推倒的同僚報仇而已。」「替同僚抱不平的行為,當然是一件好事了,不過也要看對象是誰;如果對象是權貴,那麼有時息事寧人也是沒法子的事。」「伊莉絲怎樣這樣說的?你的意思是要容忍那個佐羅斯少校做的所有無理行為嗎?」「在你有這個能力反抗之前,這的確是你唯一可以做的事。沒錯,的確是十分不公平,不過這是世界的法則,也是在這個社會上生存需要學會的東西。」伊莉絲的話,約旦無論如何也不能認同。「說起來,隊長真的不夠義氣,竟然要我和菲力當眾向佐羅斯少校道歉;我還以為他會幫我們說話呢!」見到約旦仍然在抱怨著,伊莉絲把藥油收好之後,可一臉無奈的。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5ZalhYwJz
就在這個時候,凱爾文走進來,約旦立即跑過去。「找到菲力了沒有?」只見凱爾文搖著頭。「其實我十分明白菲力的心情呢!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佐羅斯少校,為何受罰的卻是我們?」「如果你認為當時隊長這樣做不是幫你們的話,那你們未免太不成熟了。」「什麼意思?」見到約旦一臉疑惑的,凱爾文輕嘆了一聲。「沒錯,隊長的官階跟佐羅斯少校的是不相上下,如果要論權力的話,布拉格隊長是不會壓不過他;不過終究你們出手攻擊其他部隊的成員,而且還當眾的羞辱和攻擊上級,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被原諒的事。要是佐羅斯少校向普羅修大將報告這件事,你和菲力恐怕會被逐出軍隊。」「有……有那麼嚴重嗎?」「你以為佐羅斯少校是一個大量的人嗎?只要你們先低頭認錯,那麼即使事後普羅修大將要降罪,處罰也只可由布拉格隊長決定,那時候至少他可以對你們輕判一點。」約旦完全沒有想過事件的嚴重性。「那麼菲力他……」「放心吧!由軍隊決定收養菲力的那一刻開始,在他成年之前,軍隊是不可以把他趕走的;所以這一點你可以放心。」見到約旦鬆一口氣,同時似乎明白了整個形勢,伊莉絲才走過來。「現在你還打算說隊長不夠義氣的事嗎?」「這個……我剛才只是意氣用事,才這樣說而已;我一直都相信隊長啊!」聽到約旦一臉尷尬的,伊莉絲和凱爾文也笑起來,連在一旁打算置身事外的傑克森也忍不住偷笑起來。
來到了訓練場中,正當布拉格見不到半個人,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怎麼走到任何地方也找不到菲力呢?這次他到底躲在什麼地方?真可惜呢!還打算見到他的時候跟他道歉,還打算請他食榛子蛋糕賠罪呢!」剛提到榛子,立即聽到有動靜傳出來,布拉格立即偷笑起來。「出來吧!躲起來是沒有用的,既然已經知道你在訓練場,即使反轉這裡,我也會把你找出來。」聽到布拉格這樣說,菲力才死死地氣的從儲物櫃中爬出來,要不是身驅細小如菲力,根本不可能躲在裡面。在菲力爬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不滿的。「我是不會向佐羅斯少校道歉的。」「不要緊,我已經代你去道歉了。」聽到布拉格這樣說,菲力十分驚訝的。「為什麼隊長要這樣做?」「因為我是你們的隊長,你們的過錯,要是你們不能承擔的話,我自然要代你們負責了。」布拉格剛把話說完,馬上見到菲力握緊拳頭,咬緊牙關,十分激動的。「我們明明沒有做錯,做錯的人明明是佐羅斯少校;為何道歉的卻是我們?只是因為佐羅斯少校的官階比我們高嗎?難道官階高就可以橫行無忌嗎?」被菲力不甘心的雙眼看著,布拉格無奈地嘆息著。「這的確是不對的事,不過我們不能不承認,位高權重的人的確是有能力去玩弄其他人,而他們選擇運用這個權力,是他們的決定,我們不能阻止。」「難道隊長也認同佐羅斯少校的做法嗎?」「不,正如我有這個權力,卻不會用在欺壓別人之上;我要做的只有保護你們。」布拉格稍微彎下身,視線跟菲力成水平之後,將手放在他的頭上。「待你有權力的時候,你就會明白如何運用這份權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可以用權力去得到所有的好處,也可以用於保護身邊的人免於他們受到傷害。我選擇了後者,因為我重視你們,把你們每一個人都當成是自己家人。如果你認為這是錯誤的決定,那我不會多說什麼。」布拉格剛挺直身子,正打算轉身離去,卻被菲力拉著了衣角。「我……沒有覺得隊長做得不對;我跟約旦只是看不過眼被佐羅斯少校欺負的人,才會挑釁他。因此而為隊長帶來麻煩,對不起。」終於聽到菲力道歉,布拉格微笑起來,同時摸一摸菲力的頭。「不,我覺得你十分勇敢;能夠有勇氣對抗權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不希望你們忘記這一點,不過下次記緊聰明一點,不要讓佐羅斯少校有找碴的機會。」聽到布拉格這樣說,菲力立即一臉疑惑的;這種古惑的說話,菲力還是無法理解。「待你長大之後就會更加了解了;不過真的沒想到,平時循規蹈矩的菲力也會有發怒的時候,這次佐羅斯真的十分過份的。」「是的,明明是他刻意撞過去,還惡人先告狀;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本來我是不打算理會的,不過見到約旦把佐羅斯少校絆倒,覺得不可以不幫忙而已。」「果然又是約旦這鬼頭搞出來的,要好好教訓他才行。」見到布拉格一臉古惑的,菲力完全不知道他打算幹什麼。
在回去的路上,菲力望向布拉格的背影,每次見到布拉格的身影,心裡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見到菲力在後方沒有跟上來,布拉格立即回頭一望。「怎麼了?」「沒……沒什麼……」菲力走上前,跟布拉格並排而行,雖然沒有看著布拉格,不過知道他跟自己距離不遠的,不禁心跳加速起來。這個時候,菲力尚未意會到,這種感情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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