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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愈發急促,顯然對方已失去耐性。竹野立即大喊:「是誰?這裡正在施工!」
然而敲門聲依舊不斷。竹野與峰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獨自走到門前將門打開。門縫開啟的瞬間,竹野驚見外面竟是那三名新入獄的囚犯。他意識到不妙,立即想將門關上,但對方迅速用身體頂住了門。
班長見竹野快要頂不住,立即衝上前幫忙。借助班長的衝擊力,他們終於將門關死,隨即聽到門外傳來猛烈的踹門聲。
竹野對班長說道:「希望明智能快點回來。」
此時,明智已潛入主要排水道中。他發現廚房、浴室與地下鍋爐房的下水道全部匯集於此。理論上,順著排水道定能逃離,但他發現污水最終排放至一個淨化池中,而淨化池的出口被鐵門鎖死,無法直接進入。
浴室外的騷動引起了獄警的注意。獄警將那幾個踹門的人按倒在地,隨後敲門要求進入浴室檢查。
竹野和班長此刻陷入兩難——他們不能開門,因為明智尚未歸來,一旦被獄警發現少了一個人,後果將不堪設想。
獄警在門外喊道:「我是獄警,快開門!」
竹野皺著眉看向班長,班長只好對門外大聲回應:「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獄警?不要試圖騙我們開門!」
獄警耐心地安撫道:「企圖襲擊你們的人已經被擒獲,快開門吧。」
「那我如何確認你不是在假扮獄警?」班長為了拖延時間,繼續盤問。
獄警開始不耐煩了:「快開門!不要耍花樣,否則我們將強行進入!」
班長焦急地看向下水道口,心中祈禱明智能立刻現身。就在獄警拿出鑰匙準備開鎖的瞬間,門突然打開了。
獄警猛地推門而入,質問道:「為什麼不開門?是不是裡面藏了什麼?」
竹野立即上前解釋:「沒有,長官。剛才我們被那個新來的囚犯嚇到了,他不知為何突然闖入搗亂。」
獄警巡視了一圈施工進度,冷冷地說:「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你們是在偷懶吧?進度怎麼這麼慢?」
竹野趕緊補充:「沒有,是因為我們發現許多磁磚有空鼓現象,所以重新鋪設了許多。」
獄警四處環視:「對了,你們還有一個人呢?」
就在此時,明智拿著磁磚從洗澡間走出來,平靜地說:「我在這裡,估計還需要幾天就能完工。」
警官見人到齊,轉身準備離開:「抓緊時間,不要給我惹麻煩。」
待獄警將鬧事者帶走後,竹野關上門問明智:「怎麼樣?有進展嗎?」
明智喘了口氣回答:「下水道通向淨化池,但被鐵門鎖住了。看來下次得帶工具下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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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零與女僕美雪被關在一個小木屋裡。零靠牆坐在地上,懷中抱著一件像棍子般的物品——那是當年宮本老師送給他的忍刀。雖然已離開匿名者,但他習慣刀不離身,因此用黑布將忍刀包裹起來隨身攜帶。
美雪看著零似乎睡著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臉上。她對這位自稱「索羅」的男人產生了濃厚的好感。睡著後的零顯得溫潤且寧靜,像個精緻的藝術品,讓美雪移不開視線。
美雪對零懷中的「棍子」感到好奇,正想伸手觸摸時,零突然睜開雙眼,銳利的目光盯著她:「妳想做什麼?」
美雪被嚇得跌坐在地,拍著胸口說:「原來你沒睡呀!我只是好奇你手中的東西。」
「這只是一根用於防身的棍子,沒什麼特別的。」零再次閉上眼睛,「我睡覺時,請不要接近我,謝謝。」
美雪坐到一旁,小聲講:「好吧,我不打擾你。不過你不用總是這麼冷酷,對人熱情一點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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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三比克現代化高樓林立的市中心,一家奢華夜總會內。大少塔臣正與小弟們狂歡。他包下了整間夜總會,周圍環繞著衣著暴露的女性。塔臣正與幾家下屬公司的老闆賭牌,他們的玩法十分特別:不僅賭錢,還要賭酒。
桌上擺滿了子彈杯。規矩是:棄牌喝一排,開牌輸了則喝兩排,杯中盡是烈酒。
一名叫渣古特的老闆在桌上扔出二十萬美金:「加注二十萬。雖然我的牌不好,但陪大家玩玩。」
另一位叫克斯的老闆笑著說:「渣古特,你的原料生意做得這麼好,才出二十萬也太小氣了。」隨後他也扔下二十萬美金。
輪到塔臣,他先放上二十萬美金,接著示意手下搬上一箱一百萬:「跟注二十萬,再加注一百萬!這次我好不容易拿到好牌,一定要抬高籌碼。」
「大少,你不會是在嚇我們吧?你手裡肯定是爛牌。」渣古特鬼笑著說。
在小姐發完新一輪牌後,塔臣喝了口酒,淡定地說:「沒錯,是爛牌。你敢跟嗎?」
渣古特考慮片刻後說:「我不信你每次運氣都這麼好,輸了就當作孝敬你了。」隨後他寫了一張兩百萬的支票放在桌上。
一旁的克斯立即棄權:「沒辦法,我們做電器的利潤有限,戰場讓給你們。我先喝一排。」
渣古特對塔臣說:「你要不要補上八十萬來開我的牌?」
塔臣笑了笑:「八十萬太對不起我手上的牌了。我給你五百萬,你要不要花四百二十萬看看我的底牌?」
「大少你這樣做更讓我懷疑你是爛牌,但算了,我先喝一排酒吧。」渣古特也棄權了。
塔臣大笑:「渣古特,今天你不夠激進啊,才四百多萬就被我嚇走了?」他命人收起籌碼,周圍的小姐們簇擁著他,餵他吃水果小食。
突然,一名手下急匆匆跑來低聲報告。塔臣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什麼?你們是吃屎的嗎!現在才來跟我說?」
渣古特好奇地問:「大少,出什麼事了?」
塔臣皺著眉頭:「你們先玩,我有點事處理,失陪了。」說完便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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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庫帕塔莊園,五少傑肯已經控制了絕大多數下人。唯有馬丁出外辦事,暫時未被掌控。這正是逼宮前夕的佈局。
此刻,庫帕塔家族的五兄弟正在會議廳舉行每週一次的例行會議。這場會議通常只討論生意事務,家庭糾紛嚴禁在會上提起。
當家薩米特坐在主位主持會議,其他兄弟分坐兩側。
薩米特開口道:「今年家族業績增長了8%,比去年略低。主要是馬力克家族搶走了一些生意,我想聽聽大家的想法。」
坐在右手邊的老三凱沙夫說:「近幾年馬力克家族有意針對我們,手段卑劣。我們不能任由他們亂來,應該用錢疏通官員來解決。」
「生意做不過人家就靠政府壓制,二哥你也太無能了吧。」老四拉哈爾突然插嘴。
「四弟,你怎麼能向著外人說話?是他們搶在先!」老大迪朗嚴厲地斥責。
老五加拉瓦說:「沒錯,父親在世時教導我們要團結一致。我們從印度過來能有今天不容易,絕對不能內亂。」
拉哈爾原本對老大還有些忌憚,但聽到五弟插嘴,正好給了他發作的機會。他暴跳如雷地喊道:「五弟,你有發言權嗎?團結沒錯,但別忘了馬力克家族也是印度人。在非洲,我們印度人應該團結一致才能做大做強!」
薩米特拍桌道:「四弟,有分歧可以投票,不要爭吵!」
「投票?現在這種情況,投票不就是強行逼我退讓嗎?」拉哈爾繼續辯解,「當家的位置應該由能爭取最大利益的人擔任,我認為多一個盟友總比少一個好。」
凱沙夫打斷他:「說得容易,這只是你的單方面想法。馬力克家族是強硬派,當家找他們談過幾次,對方貪得無厭,要求我們讓出南邊港口才肯談判。如果我們退讓太多,其他家族會覺得我們好欺負。」
拉哈爾大笑:「那是因為當家無能!如果是我,我保證能在不讓步的情況下與馬力克聯手,屆時兩家將控制整個莫三比克的經濟。」
「四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私下與馬力克接觸過了?」凱沙夫嚴肅地問。
拉哈爾起身,緩步走到薩米特身旁:「三哥,別這麼緊張。我這是為了家族利益。再說,二哥你連自己的小家都搞得一團糟,如何帶領整個家族?」
老大迪朗憤怒地制止:「你在說什麼?會議只談公事,家事不能成為議題!」
「如果家事影響到公事,那就不同了!」拉哈爾氣頭上,直接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插在迪朗面前的桌面上:「我找到了二哥的情婦,他竟然在外面生了一個私生女!你們知道那女人是誰嗎?她正是馬力克當家弟弟的情人,這才是馬力克家族處處針對我們的原因!」
凱沙夫立即制止:「別亂說,你有真憑實據嗎?」
「當然有,如果需要,我可以叫那女人來當面對質。」拉哈爾信誓旦旦地說。
會議廳陷入死寂。過了一會,當家薩米特親自開口:「四弟說得沒錯,我確實有一個情人和私生女。但那女人在離開馬力克家族後我們才在一起,這絕不會影響公事,而且我現在已與她們斷了聯絡。」
「二弟,私生女可不是小事,這會影響遺產分配。」老大拔出面前的刀,「四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想動武嗎?」
拉哈爾搖頭:「沒有,我只是想撥亂反正。如果重選當家,給我一個為家族效力的機會,我絕對不會使用武力。」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不答應,你就要硬來了?」凱沙夫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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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治向島監獄,由於之前的衝突,三名混入的殺手中有一人被關進單間死囚室。他正好在瑪莎隔壁,這對殺手來說是接近瑪莎的絕佳機會。
自由時間結束後,囚犯在獄警催促下回到牢房。
班長問明智:「怎麼辦?經過今天的事,我們不能在浴室拖太久。現在逃出的機會有幾成?」
「不到三成。」明智憂心忡忡地回答,「目前只知道下水道通向淨化池,但通過後的狀況還不清楚。」
「需要幾天?」
明智思考片刻:「如果順利,審判前應該可以。我要想辦法打開那扇鐵門。」
「對了,明智,我認為那三個新囚犯一定是鬼塚派來滅口的。我們得想個對策,否則他們一直搗亂會破壞計畫。」
「你說得對,最好能讓獄警把他們抓起來。」明智突然想到,「我們可以主動挑釁他們,然後讓竹野配合收買獄警抓人。不過……」
「不過什麼?」
明智皺眉道:「就怕竹野無法完全控制獄警,結果牽連我們一併被關單間,這樣計畫就全毀了。」
班長點頭:「看來明天得先找竹野商量,看看他是否有把握。」
同一時間,零與美雪依然被禁錮在木屋內。美雪靜靜地看著零,不敢相信眼前這位清秀的男生,竟是當家親自聘請的安保部長。這個叫索羅的男人,究竟有什麼異於人之處?
木屋門突然被打開,零立即睜眼站起。一名男子與一名女子走入,男人提著燈籠。美雪認出兩人後驚呼:「凱拉斯少爺和西瑪小姐!怎麼會是你們?」
零第一次見到三少凱拉斯與西瑪,正如執事馬丁所言,兩人舉止親暱,氛圍曖昧。他們為何而來?難道與五少傑肯是一夥的?
凱拉斯走到零面前:「你就是索羅?」
零沒有說話,僅是點頭。美雪趕緊說道:「我們都被傑肯少爺關在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凱拉斯用黑紫色的長指甲在零的臉上輕輕劃了一下,說道:「你長得還真精緻,是不是,西瑪?」西瑪在哥哥耳邊低語幾句後,凱拉斯笑道:「西瑪誇你很美呢,她很少對人有這麼高的評價。」
「你們來這裡有什麼事嗎?」零冷靜地問。
美雪見狀,立即在零耳邊小聲提醒:「你太沒禮貌了!他們是少爺和小姐,要注意語氣。」隨後她笑著向兩人鞠躬:「索羅剛來還不懂規矩,請凱拉斯少爺和西瑪小姐見諒。」
凱拉斯扶起美雪:「美雪妳今天很漂亮,放心,我和西瑪不會介意這些小事的。」
美雪臉紅地問:「那少爺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凱拉斯面帶笑容:「今晚是一盤棋局,勝負將影響整個家族。而索羅,你就是『國王』親自選定的『城堡』。我不知道你的能力,但現在正是檢驗當家眼光的時候,你有信心嗎?」
零問道:「你是站在薩米特先生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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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大少塔臣坐著豪華MPV回到庫帕塔莊園,卻在門口被保全攔住。司機下車與保全理論:「你們知道攔的是誰的車嗎?擔當得起嗎?」
現在的保全已被傑肯控制。新任安保部長傑特冷漠地說:「當家正在開會,結束前誰都不准進入。」
「你們在胡說什麼?車上坐的是大少爺!你們應該知道他的脾氣!」司機嚴厲警告。
突然,汽車電動門打開,塔臣目帶兇光地喊道:「你們幾個小小的保全竟敢阻攔我的車,誰給你們的膽子!」
傑特帶著幾名持槍保全走上前:「大少,我們也是聽命行事,請不要為難我們。」
「什麼意思?你們的槍是誰給的?吃的是誰家的飯!竟敢用槍威脅我!?」
傑特將槍口對準塔臣:「很抱歉,大少。我們奉命行事。」
塔臣毫不畏懼地走上前兩步,怒罵道:「你聽的是誰的命令?在庫帕塔家族裡,我父親是當家!你有種就開槍打死我,你這個蠢材,養你們這群狗竟然反過來咬主人!」
傑特被激怒,大喊:「我們不是你的狗!你看我敢不敢打死你,大不了以命換命!」
「且慢!」一個身影從遠處走來,正是出外辦事的執事馬丁。
塔臣見到馬丁問道:「是你命令不讓我進入的嗎?」
馬丁走到大少面前,單膝跪地:「很抱歉,塔臣少爺,這是一個誤會。請閣下上車等候片刻,我來解決。」
塔臣上車後,傑特大喊:「我們收到命令,就連執事你也不例外!」
馬丁走到傑特身邊,拍了拍他的手臂,冷冷地說:「傑特,你怎麼這麼蠢?你是我的下屬,聽從別人的命令就是叛變。你知道庫帕塔家族如何對付叛變者嗎?」
傑特冷笑:「執事,別在這裡嚇我。總之只要有人想進去,我就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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