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四月初的橫店,空氣中那股子潮濕的冷意還未完全褪去。影視城的紅牆綠瓦在清晨的薄霧中顯得肅穆又壓抑,像是一座巨大的、由鋼筋水泥與膠片築成的迷宮。
祝祝進組《鳳舞九天》已經一週了。她的通告單排得密不透風。清晨四點,她便坐在化妝鏡前。「玉香」裝造極其特別:編髮中纏繞著繽紛的民族風絲巾與細密的紅繩,髮飾點綴著白色的絨毛球。這身充滿異域神祕感的打扮,襯得她眼神愈發清冷。
「祝祝姐,今天的早茶送到了,還是那家。」小助理提着一個保溫袋走進休息室,壓低了聲音,眼神下意識地往門口掃了一圈。
祝祝從劇本中抬起頭,視線落在那個樸素的牛皮紙袋上。沒有 Logo,沒有卡片,只有杯壁滲出的微熱水汽。她捏了捏發酸的後頸,輕輕「嗯」了一聲。她伸手把杯子拿出來,手指剛碰到杯壁就停了一下,溫度剛好;抿了一口,甜度也剛好。
她沒說過自己喜歡加多少糖,只是那晚在南京,她隨口說過一句「太甜會膩」。之後的每一杯薑茶,都精準地停在那條線上。
「祝祝姐,這家店我們要不要自己下單啊?每天讓人送也太麻煩了。」助理小聲問。
祝祝沒抬頭,淡淡回了一句:「不用。」她又喝了一口,像是要確認那份餘溫,「他記得。」聲音很輕,只有她自己聽見。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xE4cWcY86
隔壁劇組的訓練場上,木樁被擊中的悶響聲接連不斷。
汪鐸抵達橫店已經三天了。他這幾天幾乎長在了訓練場上,只為了找準「玉狐狸」那種優雅與殺機並存的平衡感。此時他穿著黑色練功服,額前碎髮被汗水打濕,眼神比平時更冷、更利。
「鐸哥,休息一下吧,這組動作你已經練了二十遍了。」武術指導有些心驚地看著他。
汪鐸沒停下手裡的動作。指尖夾著的暗器在他指縫間輕盈跳躍,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最後一刻精準沒入遠處的木標。 他沒說話,只是微微甩了下略顯僵硬的手腕。虎口處的紅腫早已成了習慣,每動一下,那種細密的刺痛都在提醒他——那個角色正在他身體裡成型。
他剛剛分神了。他在算時間——這個點,她應該在喝那杯薑茶。
他腦子裡反覆回響的是視頻裡那個聲音:「你記得把手養好,不然誰接我。」
這句話成了他這幾天唯一的執念。兩人的劇組雖然只隔著一道斑駁的紅牆,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必須聯手演好這場「得體的疏離」。這是他們不言自明的默契:在鏡頭前用敬稱推遠彼此,在無人處交換最赤裸的真心。
然而,這場「普通同事」的戲,遠比劇本裡的天下共主難演得多。
中午時分,食堂人聲鼎沸。祝祝穿著「玉香」那身繁複的戲服走進餐廳,迎面撞上了剛下武訓場的汪鐸。
空氣在那一秒有微小的凝固。工作人員們眼神閃爍,都在等著看這對綜藝CP在現實裡會是什麼樣。
祝祝率先停下腳步,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大方地點了點頭:「汪老師,好久不見,練武戲呢?」這聲「汪老師」,喊得疏離又客氣,挑不出半點毛病。
汪鐸停在兩步開外,那是社交的安全距離。他微微頷首,視線在祝祝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他一身素白長袍、金冠束髮,此時卻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嗯,好久不見。這身衣服很重吧?辛苦了。」
「還好,習慣了。先走了,下午還有大戲。」
「好,回見。」
兩人錯身而過。祝祝走出幾步,腳步很穩,沒有回頭;而汪鐸側身讓路時,垂在身側的手指卻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他們像是約好了,誰先回頭,誰就輸了這場名為「避嫌」的博弈。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cenJB7SNM
入夜後的橫店,燈火漸次熄滅。
祝祝坐在房車裡,手裡握著汪鐸託人送來的藥膏。手機震動,是視頻請求。祝祝看了一眼門外,確認助理不在才按了接通。
手機震動,是視頻請求。祝祝看了一眼門外,確認助理不在才按了接通。
畫面亮起,汪鐸像是剛洗完臉,整個人比白天柔和了許多。兩人對視了幾秒,誰都沒開口。
最後是祝祝先笑了一下:「你幹嘛?」
「看一眼。」汪鐸聲音很低,帶著訓練後的沙啞。
「看什麼?」
「看妳還活著沒。」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VwEx9Yi9p
祝祝愣了一下,隨即翻了個白眼:「你這關心方式也太奇怪了吧。」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oYB3HqwDo
「我今天收工聽說,妳吊威亞又磨到腰了。」汪鐸靠在椅背上,眼神一直鎖在她身上,「藥擦了沒?」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VaKNxThMp
「擦了,你送的那個。」祝祝下意識把鏡頭往旁邊移,有些不好意思。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saAUPcTOs
「嗯。」汪鐸安靜了片刻,突然開口,「我今天加練了三十遍。」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w5Zen0B8a
祝祝直接皺眉:「你瘋了?」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e3yjD0JKM
汪鐸笑了一下,那是玉狐狸式的、帶著危險溫度的笑:「不練快點,怎麼請假。」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GcKkh9Htv
「請假?」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xIzTYDdfy
「妳生日不是快到了嗎。」這句話說得太平常。汪鐸看著螢幕裡的她,聲音壓得更低了點:「那天我不想在劇組過。看妳,如果妳不忙的話。」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68u4qQZkS
祝祝低頭笑了一下,再抬頭時,聲音輕得像羽毛:「那你得先把手養好。」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oU21ohMPF
「不然?」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APx7b4SkO
「不然到時候——」她隔著螢幕對上他的眼,「誰接我?」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ZiSMn2vgA
那頭安靜了一秒,汪鐸沒笑,只是很重地點了點頭:「我會在。」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kNzbGNZmX
《鳳不棲》劇組的老場務一邊收著反光板,一邊對燈光師嘀咕:「哎,你發現沒?鐸哥最近有點魔怔了。」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q2MMViPit
老場務指了指遠處正在發呆的汪鐸:「你看他手裡捏著什麼?」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OlI2ScQTp
燈光師瞇起眼看清了——汪鐸手裡捏著一張淡紅色的卡片,那是生日會的流程單,但他卻在那張紙的背面,用馬克筆反覆描摹著一個「祝」字。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LDeS5d2XA
「這是打算在人家生日那天,把這場戲演穿了吧?」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BdA0gPdy7
不遠處,汪鐸將那張流程單對摺,收進最貼近心口的口袋。他沒再寫那個字,但指尖仍停留在那個位置,像是早已記住了每一道筆畫的走向。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wSUtNi9N1
夜風吹過紅牆,誰也沒看見,那是這座冰冷迷宮裡唯一的沸點。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Fy7ha9vJ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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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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