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南京,錄製基地。
殺青當日的清晨,陽光晃得人眼發暈。祝祝從宿舍走出來時,上車的步子還是有些慢,手下意識地按了一下胃的位置。雖然已經不拉肚子了,但折騰了一宿,整個人還是透著一股子虛勁。
汪鐸走在她身後,換上全黑特工戰術服的他看起來冷峻得不近人情,他看見了她按肚子的動作,腳步又慢了一點。「妳吃餃子不?我一會兒再給妳煮點?」快上車前,汪鐸突然蹦出一句。
祝祝想起昨晚那盤半生不熟的牛肉餡,心有餘悸地擺擺手,「不用了,我肚子剛好。」
「那妳就不應該好。」汪鐸輕笑一聲,嘴毒得毫不留情,「多吃點,續上,免得妳一會肚餓。」
祝祝氣得瞪大眼,「哎!汪鐸,你這個人不止嘴巴招人煩,你這行為也挺招人煩的!」
「我招什麼了?」汪鐸忍不住笑著解釋,語氣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我那是問妳餓不餓,想給妳煮熟的。」
「那餃子這次能熟嗎?」祝祝狐疑地看著他。
汪鐸想了想,認真點頭,「這把肯定給妳煮熟。」
「你知道煮餃子什麼樣是熟的嗎?」祝祝毫不留情地打斷。
汪鐸理直氣壯地指著旁邊的冬雨,「我知道,她不知道。」
祝祝聽得直搖頭,感嘆道:「那我真的覺得……你媽脾氣肯定很好,能把你拉扯大不容易。」
「是很好。」汪鐸順口接道。
「那我要是你媽的話……」
「妳這輩子都當不了我媽!」汪鐸猛地打斷,語氣急促且生硬,像是某種防線被瞬間觸碰。他停下腳步,眼神裡隱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抗拒:「下輩子也不可能!祝緒丹我就告訴妳。」
祝祝忍不住大笑起來,存心逗他,「不一定啊!那下輩子萬一你是我的兒呢?」
汪鐸氣得轉向冬雨吐槽,指著祝祝那張得意的臉,「妳聽聽,她要當我媽。」
冬雨看熱鬧不嫌大,幽默地補了一刀,「那我當你『爸爸』。」
汪鐸整個人愣在原地,瞪著冬雨。
祝祝笑得直不起腰,「那他是咱們倆的『結晶』。」
汪鐸看著祝祝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心裡的火瞬間熄了,化成一抹寵溺又無奈的苦笑。
冬雨拖着祝祝,打趣道:「以後知道見面叫什麼了吧?」
祝祝跟著起鬨,「叫什麼了吧?」
汪鐸沒好氣看着冬雨,「我叫妳石家莊人。」他無奈地搖搖頭望向祝祝,他走近一步,聲音帶著一種磁性:「……叫妳丹子。」他頓了一下,像是隨口補了一句,「丹子,妳要幸福。」
「你能給我洋氣點嗎?」祝祝抗議。
「丹子!」汪鐸和冬雨異口同聲。
祝祝指著汪鐸,「你害我吃生餃子,今天還取這麼土的名字。」
汪鐸低頭看著她,「妳先別管熟沒熟,妳都拉成那樣了,昨晚是誰守在那兒的?飽沒飽妳心裡沒數?」
祝祝臉一熱,抬手想錘他,汪鐸輕巧一閃,眼底全是笑意。
車子啟動時猛地顛了一下,祝祝原本正低頭和冬雨笑著,整個人失了重心晃向過道。後排的汪鐸手瞬間伸了出來,在虛空中攔了一下,卻在確定她穩住後又飛快收回,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過了好幾秒,他才若無其事地開口:「妳坐好點,別又晃吐了。」
楊迪提議聊聊演技,「其實祝祝也是劇拋臉。」
祝祝點頭,「一劇一拋。」
汪鐸看著祝祝的後腦勺,冷不丁蹦出一句:「祝祝是日拋,每天都不一樣。」
大勛接茬,「日拋不接戲啊。」
祝祝莫名被戳中笑點,笑得肩膀直抖。汪鐸看著她的背影,心想:日拋好,每天都能看見一個新的妳。
解救小穆的任務來到「獨木橋」環節。四十度傾斜的起點,極窄的橋身。
輪到祝祝之前,前面已經試了好幾輪。有人走到一半就晃下來,有人直接在斜坡卡住不敢動。祝祝站在後面排隊,看著那條窄得離譜的木條,腳底有點發虛。她下意識地搓了搓手心,低頭看了一眼鞋尖,又抬頭看向終點。
汪鐸已經率先過去了。他站在橋尾,沒跟旁邊的人說笑,只是沈默地盯著這邊,目光始終定在她身上。
祝祝踏上斜坡,整個人都在輕微發抖。
「真沒事,走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妳看著腳下。」周奇在一旁柔聲安慰。高葉也走過來,在兩側扶著她踏上斜坡。
「看前面……看前面,看遠一點。」高葉叮囑道。
祝祝沈重地呼吸著,嘗試閉上眼又睜開,「克服,克服……」她小聲唸叨著,手試圖去尋找支撐。
走到一半的時候,橋身突然晃了一下。 祝祝整個人僵住,腳下像踩在棉花上,根本踩不實。「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下意識想往後退,可身後是陡峭的斜坡。場邊有人喊加油,但她根本聽不進去。
汪鐸此時已經兩手緊緊扶住獨木橋的尾段,利用自身的重量死死壓住橋身。「很穩,真的很穩。」汪鐸的聲音穿透了恐慌,「看著我,丹子。妳真的很棒了。」
祝祝抬頭,對上了汪鐸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那是她此時唯一的重心。
當她行過三分之二,最後幾步因為體力不支晃動得厲害時,汪鐸大跨步上前,把手伸出。祝祝想都沒想,雙手死死捉住了汪鐸的手。
汪鐸手上發力,穩穩地將她帶進了終點的平地。
落地的一秒,祝祝還沒站穩,手仍死死抓著汪鐸的手腕沒放,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汪鐸看了一眼她那副還沒回神的呆愣樣,沒抽手,任由她抓著,甚至還微微回握了一下。
「行了,地是平的,沒掉下去。」汪鐸低聲開口,語氣雖然還是那副嫌棄樣,眼神卻一直鎖著她,確認她有沒有被嚇哭。
祝祝這才慢慢鬆開手,長舒了一口氣。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尖,又抬頭瞪他,聲音還帶著點餘驚後的顫抖:「你剛剛嚇死我了。」
「我嚇妳?」汪鐸看著她被風吹亂的碎髮,笑得有些無奈,「橋在那兒橫著,我又沒晃它,怪我?」
「就怪你。」祝祝嘴硬,劫後餘生的委屈全撒在他身上。
「行,怪我。」汪鐸點頭,眼神裡閃過一抹在所有人看不見角度的偷笑。他看著祝祝還有些發虛的腿,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沈穩:「那以後妳只要看見這種橋,就在那頭站著別動。我先過去,然後在那兒等著接妳,行了吧?」
陽光落下來,祝祝驚魂未定地看著他,心跳卻比剛才在橋上時還要快。她看著他,心裡那點還沒散乾淨的害怕慢慢沉下去。剛才在橋上抓住他的那一下,她其實根本沒想別的,就覺得——只要他在那頭,她就敢往前走。
不遠處,楊迪和冬雨正看著這幅「英雄救美」後的畫面。
楊迪用肩膀撞了撞旁邊的冬雨,壓低聲音嘖嘖道:「冬雨,妳看見汪鐸剛才那個扶橋的手勁沒?我過去的時候,他手就在旁邊虛晃了一下,祝祝一上橋,他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焊在那木頭上當樁子。」
「我看見了。」冬雨掩著嘴偷笑,眼神發亮,「還有那句『以後在那兒接妳』,迪哥,這哪是錄節目啊,這是在錄《戀綜》吧?妳看汪鐸那個眼神,那是恨不得把祝祝眼前的所有獨木橋都給填平成康莊大道。」
「這就是定向發射。」楊迪搖了搖頭,感嘆道,「剛才在大巴上也是,祝祝一晃,他那手比誰都快,收回來的時候還裝得跟沒事人一樣。這汪鐸,嘴巴毒得要死,身體倒是非常誠實。」
付航剛好從旁邊路過,聽到這話一臉幽怨地插嘴:「我看明白了,兄弟這輩子所有的紳士風度都留給『丹子』了。我剛才想讓他扶一把,他直接送了我一個眼神,叫我自己看著辦。這區別對待,簡直是把『偏愛』寫在臉上了。」
「行了付航,妳沒看祝祝剛才抓他手腕抓得有多緊?」冬雨看著前方依然站在一起的兩個人,語氣溫柔了幾分,「一個敢放心地把手交出去,一個敢拼了命地在終點接。這兩人的『因子』,怕是真的已經種下去了。」
陽光落下來,祝祝似乎沒發現旁人的打趣,依然心有餘悸地拽著汪鐸的袖口。而汪鐸,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卻始終沒挪開半步。
【第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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