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創投圈的核心總部洛陽,最近連續遭遇了幾次毀滅性的黑天鵝事件。
董事長劉宏剛剛因病熔斷(駕崩),留下一大筆沒有明確產權劃分的政治遺產。大漢總部隨即分裂成兩大派系:一派是以大將軍何進為首的「外戚管理層」,另一派是以張讓為首的「內侍秘書處(十常侍)」。
大將軍府正堂內,氣氛劍拔弩張。
何進揉著肥碩的肚子,看著滿桌的舉報信,對著下首坐著的主管們破口大罵:
「秘書處那幫閹人,天天利用內部審批權限卡老子的流程!大漢百分之八十的子公司流水都要經過他們簽字。再這樣下去,老子這個大將軍就要被他們徹底邊緣化了!我打算直接調地方分公司的保安隊進京,實名制把秘書處給強行優化了!」
坐在一旁的典軍校尉曹操一聽,眉頭緊鎖,立刻站起來反對:
「大將軍,這招『引流地方武裝解決內部糾紛』的底層邏輯有巨大漏洞!調西涼、并州的分公司負責人進京,無異於引入野蠻人。地方資本一旦入股總部,大漢的股權結構就徹底崩盤了!要優化秘書處,只需一個獄吏即可,何必動用外來資金?」
何進冷笑一聲,擺了擺手,滿臉傲慢:
「孟德,你太年輕了,不懂大局觀。地方分公司那些粗人懂什麼資產重組?他們不過是本將軍手裡的工具人。朕意已決,通知并州的丁原、西涼的董卓,讓他們帶著不良資產,連夜進京聽候調遣!」
然而,何進還沒等到地方資本進京,秘書處的張讓等人就先下手為強了。他們偽造了一份董事長夫人的召見批文,將何進單獨騙進了宮裡。
長樂宮前,宮門緊閉。
何進剛一進院子,幾十個手持利刃的內侍便從陰影裡衝了出來。張讓拿著拂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尖聲冷笑:
「何大將軍,聽說你天天在外面談『扁平化管理』,要把我們秘書處實名制裁撤?你也不想想,這大漢總部二維碼的底層代碼是誰寫的?沒有我們天天修Bug、做流水,你一個殺豬的能坐上大將軍的位置?今天,我們就先把你這個冗餘高管給集體優化了!」
手起刀落,大將軍何進當場被「物理格式化」,人頭被直接從牆頭扔了出來。
總部高管一死,洛陽大盤瞬間引發連鎖崩塌。袁紹、袁術等人帶著保安隊衝進皇宮,對秘書處展開了瘋狂的報復性清算,整個洛陽陷入了一片混亂。
而就在大漢總部資產即將歸零的生死關頭,引流過來的野蠻人資本——董卓,終於帶著他的西涼鐵騎,踏著漫天沙塵,強行接管了洛陽大盤。
幾天后,洛陽顯陽苑內。
董卓挺著如同一座小山般的肚皮,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一邊剔著牙,一邊看著台下的大漢文武百官。他身後站著西涼資本的核心團隊,個個面目猙獰。
董卓打了個飽嗝,粗暴地開口:
「各位,大漢總部之前的管理層太爛,導致業績連續熔斷。我西涼資本這次是帶著百億現金流進來做『逆向收購』的。今天召集大家,只有一個議題——原來的董事長劉辯能力不足,用戶反饋極差,我宣布,今天起實名制廢黜他,由陳留王劉協接任新董事長,大家有沒有意見?」
台下的百官面面相覷,迫於西涼鐵騎的物理威懾,個個低頭裝死。
突然,并州分公司負責人丁原猛地站了出來,破口大罵:
「董卓!你不過是個地方經理,竟敢在總部搞惡意併購,強行更換法人代表?!我并州分公司絕不承認你的控股權!」
董卓臉色一沉,正要發作,卻見丁原身後緩緩走出一名年輕將領。
那人身穿獸面吞頭連環鎧,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手持一桿方天畫戟,氣場強大到讓整個顯陽苑的空氣瞬間凝固。此人正是大漢創投圈風頭最勁的頂級高管、丁原的義子——呂布。
呂布只是冷冷地往前跨了一步,方天畫戟在地上輕輕一頓,爆發出的恐怖威壓就讓董卓身後的西涼名將們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天的股東大會不歡而散。董卓回到營寨後,看著沙盤,心有餘悸:
「并州分公司的戰鬥力太強了,尤其是那個呂布,簡直是頂級產品經理,一個人就能扛起一條業務線。只要有他在,我西涼資本就沒辦法做到100%控股。你們有什麼辦法,能把這個大才給『獵頭』過來?」
西涼虎賁中郎將李肅微微一笑,走了出來:
「主公放心,呂布此人雖然業務能力頂級,但個人格局極小。他現在在丁原手下,拿的只是個基層主管的死工資,連股權激勵都沒有。卑職與他是同鄉願帶著主公的『誠意』去辦理這場轉會手續。」,
當晚,并州軍營內。
呂布正對著一面銅鏡,一邊用高純度的西域髮油精準地揉搓著額前的兩根紫金冠雉翎,一邊用極其嚴苛的眼神調整著自己劉海的微弧度。
李肅提著一箱黃金,牽著赤兔馬走進營帳,拋出董卓特批的合約。
呂布斜眼看了看赤兔馬那流線型的肌肉與火紅的毛色,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匹馬的底層動力架構不錯,百公里加速極快,而且這個正紅色……非常襯我今晚這套獸面吞頭鎧的視覺動態。董總確實有誠意。」
李肅一愣:「賢弟日理萬機,確實辛苦……」
「賢弟,董公特批你入職『大將軍府副總裁』。不比你在丁原這裡當個免費跑KPI的工具人強?」
呂布連頭都沒回,專注地用一把極其精細的小梳子給自己那傲人的鬢角定型,冷冰冰地開口:
「兄長,丁原這個創始人太自我了。這麼多年了,核心期權不給,福利沒有。他甚至不知道,我每天的時間管理成本有多高。」
李肅一愣:「賢弟日理萬機,確實辛苦。」
呂布緩緩放下小梳子,聽著帳外銅壺滴漏那精準的「滴答」聲,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信的微笑:
「現在是子時一刻,我用五分鐘去中軍大帳優化掉丁原。子時二刻,我要準時在營區廣場召開多人運動大會,帶領並州軍區全體高管進行深夜團建,對齊下半年的品牌顆粒度。丑時一刻,我還要準時去跟董公安排的西涼名媛團進行第二場更深度的多人運動,一邊擴大社交圈層,一邊公關下半年的溢價。」
呂布扯了扯身上那件獸面吞頭連環鎧,劉海一甩,眼神狂傲:
「我的精力是無限的,丁原卻天天要我搞單一業務線的閉門研發。多一秒都是對我『大漢第一型男』IP的惡意內耗!」
說完,他反手提著方天畫戟,連髮型都沒亂一下,優雅地走出了營帳。
半個時辰後。
並州中軍大帳內血光四濺。丁原捂著脖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最器重的義子,用最後一口氣震驚地摳細節:
「奉先……現在才子時一刻……你不是說……二刻才……開團建大會嗎……你竟然……提……提前交卷?!」
呂布單手提著方天畫戟,一隻手極其講究地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輕輕擦拭著甲胄上濺到的一滴血跡,對著丁原發表了最後的發瘋復盤:
「義父,你跟不上我的多人運動流速,那我就只能代表市場,把你從這條業務線上物理優化掉了。祝你在下一世投胎,重塑底層邏輯。」
手起刀落,大漢第一高管呂布,拎著丁原的人頭,連夜辦理了離職手續。他騎上赤兔馬,一邊在狂風中用手護住自己好不容易定型的精緻劉海,全速衝向董卓的營寨。
與此同時,五維歷史縫隙中。
高梁河戰驢車卡在半透明的流光矩陣裡。前方的大螢幕上,正定格在呂布一邊單膝跪地拜董卓為新的義父,一邊掏出西域定型噴霧在戰場上旁若無人地整理雉翎的名場面。
第二男主趙光義揉著大腿上的兩處箭傷,整個人趴在車轅上,看得眼熱。他一拍大腿,忍不住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對著大螢幕指點江山:
「妙啊!呂布這廝雖然私生活荒謬了點,但這身手和精力確實是頂級高管的料!董老兒撿了大便宜了。不過以朕看來,董卓這老小子遲早得在女色上栽跟頭。要是朕,這時候就應該趁著呂布剛轉會,實名制給他安排十個八個名媛搞合規聯誼,而不是以後自己親自下場去跟高管搶項目主導權(指貂蟬)嘛!朕當年要是……」
躺在車轅旁邊的大黑連眼皮都懶得抬,只是懶洋洋地倒嚼著數據光斑,用最平靜的死魚嗓音精準背刺:
「行了,別遠程指導總部高管了。你當年要是有這大局觀,也不至於被契丹人實名制優化,落得全天候卡在五維空間裡看人蹦迪。」
趙光義被噎得直翻白眼,趕緊試圖用自己的正史直男大錘把面子砸回來,皺眉咆哮:
「這不對!羅貫中這段代碼寫得太密了,與事實嚴重不符!陳壽的《三國志·呂布傳》裡明明寫著:『布斬原首,引其眾降卓。』——這裡面根本就沒有提什麼呂布愛梳頭,更沒有提他天天搞多人運動和時間管理!這純粹是演義在刻意妖魔化我們大漢頂級高管的職場私生活!」
大黑緩緩睜開一隻眼,看著趙光義大腿上那兩支隨著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的箭羽,送出終極冷面連擊:
「人家那叫融梗。要是你那本正史管用,你當年抱著陳壽的攻略做戰略復盤,大腿上能挨這兩箭?你行你上,不行別嗶嗶。」
趙光義看著大黑那張寫滿了「老子前世天天加班、這輩子誰也別想PUA我」的冷漠驢臉,又看了看自己屁股上的箭傷。
大宋車神張了張嘴,在正史與演義的劇烈撕裂中,默默地把頭縮回了貂皮大衣裡,整個人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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