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梁河漂移：驢與皇帝看三國 - 第二回：白馬告急與跳槽前搖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EbZrbHXDB

建安四年，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lkjYOIdeN

冀州，鄴城。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TrMkuN1P6

袁氏集團總部的大堂裡，又一個戰略研討會正在進行。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6GTKV98a

白馬的告急文書像一封催債函，已經在袁紹的案頭躺了三天。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oIQrhffL

曹軍的先鋒部隊在黃河沿岸頻繁活動，白馬城守將劉延的求援信一封接一封地送來，措辭一次比一次激烈——從「懇請速發援兵」到「再不來人就沒了」，再到最後一封「曹軍已渡河，白馬告急」。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pSWTssY1o

袁紹把最後一封文書拿起來，看了三遍，放下，端起蜜水喝了一口，又拿起來，再看一遍。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GNVTNyf6F

田豐在獄中，沮授在帳中，審配在整理糧草，郭圖在磨墨。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AZmN9qZL

大堂上，只有許攸一個人站著。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976pTAmcL

他已經站了兩炷香的時間。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u30xzNXFl

「主公，白馬若失，黃河防線就等於被曹操撕開了一個口子。到時候他想打哪就打哪，我們連防禦都沒法防。」許攸的聲音已經從最初的激昂變成了現在的沙啞，像一台過熱的發動機。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xkMHNTmi

袁紹點了點頭：「許攸說得對。白馬很重要。」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jIqYuRwYh

許攸眼睛一亮。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RGefsyM84

「但是，」袁紹話鋒一轉，「重要的事情，不一定急。急的事情，不一定重要。重要且急的事情，才需要馬上處理。白馬這件事，到底算不算重要且急呢？我們需要先搞清楚——曹軍渡河，渡了多少？渡了的那些人，是主力還是佯攻？如果是佯攻，我們派兵去了，就是浪費人力。如果是主力，我們不派兵去，就是戰略失誤。所以，現在的核心問題是——他們到底是佯攻還是主力？」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NlwKVqg4

許攸張了張嘴，想說「你派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但他忍住了。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說出這句話，袁紹會接著說：「派人去看，需要時間。在時間沒有結果之前，我們只能等。等，也是一種戰略。」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0WXefuLRS

他太了解這個老闆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FKz40aZ6I

許攸深吸一口氣，換了策略：「主公，不如這樣——先派五千輕騎兵去白馬外圍偵查，如果曹軍人數不多，就地解圍；如果人數眾多，再發信回來求援。」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yUfvlqq4T

袁紹沉思片刻，說：「五千夠嗎？五千會不會太多？派多了，萬一其他地方有戰事，兵力不夠；派少了，萬一曹軍真的打過來，五千人不夠用。所以，五千這個數字，需要進一步論證。」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BUXwNiXWY

許攸的臉開始發青。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5jFcxHvQr

「不如先派一千去探探路？」他試探道。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PZ6oDX6cz

「一千會不會太少？一千人去，萬一遇到曹軍主力，那不是送菜嗎？我們不能做這種不負責任的決策。」袁紹搖頭。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yZ7LhFWiU

「那三千？」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qKBikOl0V

「三千呢，是個中間數字。但中間數字，往往最尷尬——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有餘又不夠，夠了又不多。所以，三千也不行。」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4qMaj3Iv

許攸的臉已經從青轉紫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KMADYQx7M

他終於明白，今天這場會，不會有任何結論。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B1yZi386

「主公，您慢慢論證，我先去方便一下。」許攸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5I2qhe39v

走出大堂的那一刻，他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wsD78ING

他想起審配昨天派人來家裡，說他的家族有人在冀州「涉嫌非法集資」，需要配合調查。實際上就是把他弟弟抓了，理由是「疑似與曹軍有情報往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ikakkqX2

他有個屁的情報往來。審配就是想整他。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oVnAOL5AV

許攸站在廊下，看著鄴城灰濛濛的天空，忽然覺得這家公司，真的待不下去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CgX5UPMBY

他想起當年，他棄袁紹投曹操的念頭，不是第一次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OvptpKel

但這一次，不一樣。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E5hHG9uk

這一次，他手裡有東西。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RGhrh0zK0

他知道袁紹的糧草部署。知道審配的後勤調度。知道白馬周邊的兵力配置。知道鄴城到官渡的每一條補給線。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UqJKbx1z

這些東西，在袁紹眼裡不值一提。在曹操眼裡，值千金。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xY6M6sMS

「許攸。」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1cT5rToPY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kY4iaupZh

許攸轉頭，看到郭圖正笑眯眯地走過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qHj6QlJR

「正南，有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zxOJhTlBg

郭圖湊近，低聲道：「聽說了嗎？田豐在獄中寫了一封信，罵主公『優柔寡斷，廢話連篇，遲早破產』。」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2UWOp7Pw

許攸冷笑：「他說的哪句不是事實？」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zCGwvi2q

郭圖擺擺手：「事實不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封信被我截下來了。我已經讓人重新謄抄了一份，加了一些『不當言論』，準備呈給主公。」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T5JOHY15

許攸看著郭圖那張笑臉，忽然覺得一陣噁心。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JqPRozEVM

「你告訴我做什麼？」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WE7zsL5RL

「因為我需要你作證。」郭圖笑得更燦爛了，「你也在場，聽見田豐平時是怎麼抱怨的。到時候主公問起來，你幫我圓一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lQcAHyCTG

許攸沉默片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nGQRHtEsg

「我考慮考慮。」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uWXkhv7T

許攸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甩開郭圖那張令人作嘔的笑臉，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值房。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EbcTe3ll

一關上門，他臉上的沙啞與疲憊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厲。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Vhd52Mwfj

審配既然已經開始審計他家人的KPI，那這家公司他就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IwnjQWBOD

他走到密櫃前，取出了一卷用羊皮死死包裹的圖冊。那上面不是別的，正是袁氏集團整個北方大盤的「現金流命脈」——烏巢糧倉的物資調度權限、各大補給線的防禦代碼、以及白馬至官渡的兵力離線備份。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2p0eQlgtH

「袁本初，你天天抱著你的蜜水論證『持久的定義』。既然你不要這些資產，那老子就拿它去曹操那裡換合夥人期權！」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DM9gVDEYV

許攸將羊皮圖冊死死按進懷裡，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陰鷙。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Oy8aRveF

然後轉身走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12NXmXWJc

郭圖看著他的背影，瞇起眼，低聲自語：「你也快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qynshPGzj

鄴城，袁府後院。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7IdRUhugB

貂蟬坐在廊下，面前擺著一副棋盤，對面是空的。她一個人下棋，黑子白子交替落，像是在跟自己對話。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UIUzMPbM

這是在演「甄宓」。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L1j0igYR

演一個才女——才女應該會下棋，但不應該贏得太輕鬆；應該讀詩，但不應該出口成章；應該溫婉，但不應該沒有主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TWj0cU3qP

她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UErfu3Bz3

丫鬟端來茶，她接過，抿了一口，放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f0ZqlF80r

「少夫人，您今天氣色不太好。」丫鬟小心翼翼地說。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6MG7NFWh

貂蟬微笑：「昨夜沒睡好。做了個夢。」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uivypXaEw

「夢見什麼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nAIL8lezw

「夢見……一個人。」貂蟬看著棋盤，語氣平靜，「一個很遠的人。」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JPtxUprLl

丫鬟不敢再問，退下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NvguqJ92

貂蟬從袖中緩緩抽出那把短劍，放在膝上。劍柄上的「雲」字，已經被磨得有些模糊了——那是她每天用手指摩挲的結果。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Iy0LLqtW

她低聲說：「你在南方，還好吧？」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54oybM3au

沒有人回答。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9cuJxHuaI

風吹過，院中的桂花樹沙沙作響。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JEwL4bhVP

她閉上眼。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gRnVcpaQp

昨夜，她在袁紹的書房外偷聽到了許攸的對話。她知道許攸在策劃什麼——不是「跳槽」，是「帶著核心機密跳槽」。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7khBkfvhk

如果許攸投了曹操，袁紹的糧草部署、兵力配置，全部會暴露。官渡之戰，還沒打，就已經輸了一半。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F6TTFykpC

她應該想辦法阻止。或者，至少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PQrz7ZZz

傳給誰？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R3AzGKAx

傳給曹操？她在曹營沒有內線。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1H9UrZhj

傳給劉備？劉備在汝南，遠水不解近渴。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pEkek3JTq

傳給……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mJMq1RrZ

她低下頭，看著短劍上的「雲」字。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3tRL67Xa

他。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yAhtprf9

他在劉備那裡。劉備在汝南。汝南離許都，不遠。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sC8WpqB97

如果把消息傳給劉備，劉備有可能轉給曹操。曹操一旦知道許攸要來，就會提前佈置。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aEieP2Xa

她就能救他——不是救趙雲，是救趙雲所在的陣營。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K2WzpAUHZ

但她要怎麼把消息傳出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STLouH3WH

她現在是「甄宓」。袁熙的妻子。袁紹的兒媳。任何一個動作，都可能暴露。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EUCRomnnV

她想了想，又想了想。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MQwdlE3uQ

然後收起短劍，站起身，走回廂房。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DX1kCBotz

關上門。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qxMWSYBJ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空白的絹帛，磨墨，提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s3RX4zQE9

寫了一行字：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JOsOpBMNE

「許攸將投曹，攜糧草部署圖。速報曹操。」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Dnldi9kM

她沒有署名。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nwsTqcLic

沒有抬頭。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dUM5TDiRy

沒有寫任何一個可以指向她的字。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9c3wHQ0qU

她把絹帛捲成一個小卷，塞進腰間的暗袋裡。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FNEBLF3gY

然後，她吹滅燈，躺在黑暗中，睜著眼。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YjzIIV5S9

明天，她要想辦法把這封信送出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eDdQCOUz

送給誰？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c9lsQXaMz

送給一個她不知道能不能信得過的人。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vwyzQUn0

鄴城南門，一個商隊正在檢查貨物。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uRDshUYt

商隊的主人姓張，是個常年在冀州和豫州之間跑貨的老江湖。他什麼都運——糧食、布匹、鐵器、情報。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aKnJmKYh

當然，他不會承認自己運情報。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DXv6SsYX

他只知道，有些「貨物」，是某些大人物托他帶的。他不需要知道裡面是什麼，只需要知道送到哪裡，收多少錢。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QiUnKRkuU

這天傍晚，一個戴著帷帽的女子來到他的商隊駐地，遞給他一個小布包。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tOTCYVze

「送到許都，交給……」女子頓了頓，「交給車騎將軍府的門房。」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NqTEVy5E

張老闆愣了一下：「那是誰？」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Dfed0kuH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你只需要把東西送到許都皇城，放在南門第三根石柱下面的磚縫裡。會有人取。」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62NAh7OuA

「酬勞？」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jPlbTwcA

女子從袖中取出一個繡花香囊，沉甸甸的，裡面是黃金。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cLCQNNDva

「夠嗎？」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7LXV3rcd

張老闆掂了掂，眼睛一亮：「夠夠夠。」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YAHEHKZ1

女子轉身離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fED2Q1BOq

張老闆看著她的背影，覺得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Qr0eyjvj

他沒多想。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xWNVByIVc

把布包塞進貨物最底層，第二天一早，商隊出發，向南。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uZGATlrr

五維空間。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9nWuVqYK3

大螢幕上，定格在許攸站在廊下、一臉陰鷙的畫面。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EiEWCBJn

趙光義趴在車轅上，嘖嘖稱奇：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WkxUdAqv

「這個許攸，朕越看越覺得他像一個人。」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IeKLYO4T

大黑：「像誰？」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hBwBvOwaF

趙光義：「像朕。」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mU1EDTICg

大黑難得沒有立刻毒舌，而是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0F7QOY3R

趙光義解釋：「你看啊，他在袁紹手下，有才華，不被重用，還被同僚排擠，最後忍無可忍，跳槽。這不就是朕當年在趙匡胤手下的寫照嗎？」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tcs08IQP

大黑：「你確定不是因為你話太多？」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hLH4qgpF

趙光義：「……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揭朕的短？」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0Wvm2PBJT

大黑：「我沒有揭短。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哥當年也沒重用你，不是因為你有才華，是因為你太愛表現。許攸也是。他在袁紹手下不受待見，不是因為他沒能力，是因為他太愛表現。」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s2ulgZ2d3

趙光義不服：「愛表現怎麼了？有才華的人不表現，誰知道你有才華？」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jOoqAUvo1

大黑：「有才華的人不表現，至少還能活。愛表現的人，往往死得快。」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8u5RW2QFd

趙光義沉默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fjeWm0Um

他看著螢幕上許攸那張陰沉的臉，忽然說：「他會死。」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8DRAj6Y76

大黑：「誰？」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menntRdkm

趙光義：「許攸。他跳槽到曹操那裡，以為自己立了大功，就會被重用。但他忘了——曹操不喜歡太囂張的人。他遲早會被清算。」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WoRxVsluN

大黑看了他一眼，說：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tRlukG75

「趙老二，你偶爾還是有點頭腦的。」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hcGSncm84

趙光義自嘲地笑了一聲：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RaZ3ke4oX

「朕能不懂嗎？許攸這種人，自命不凡，覺得公司沒他就得垮。他拿著袁紹的數據庫去投曹操，曹操在官渡熔斷的邊緣拿到這筆資產，當然會叫他一聲『子遠』，甚至連鞋都不穿跑出來迎他。可等曹操把這筆資產吞下去、做大做強之後呢？」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88gq8pB6

趙光義眼神裡閃過老辣政客的冰冷：「到那時候，許攸天天把『要不是老子，你曹阿瞞早就破產了』掛在嘴邊。這就是在新老闆面前天天提自己當年的救企之功——他這不是在要獎勵，他是在給自己申請『物理銷戶』。」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e2aEphrZ

大黑那雙死魚眼動了動，笑道：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TXw0yeZ4r

「所以說，出來混，股權和KPI算得太明白不一定是好事。你看貂蟬，她這封發往許都車騎將軍府的匿名密碼，算過回報率嗎？她只是想給那個在南方吃土的大木頭，在曹操和劉備的聯合陣線裡，提前裝一個防火牆補丁。」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VKkYcRKet

趙光義苦笑：「朕當年也跳過槽。朕從趙匡胤的陰影裡跳出來，坐上了龍椅。然後呢？然後一輩子活在哥哥的陰影裡，連高梁河都被你拿來說事。」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SNcKhr2Wi

大黑沒有接話。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6Vw7Cv0G

只是轉過頭，看著螢幕上漸漸暗下來的鄴城。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jmHmgbAyK

貂蟬的信，正在南下的路上。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qCCMUEYAj

許攸的恨，正在發酵。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Z8qyuVCk

曹操的戰鼓，正在敲響。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u4l2VNRhF

而袁紹，還在開會。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lkbDlLfl

第二季·第二回·完

ns216.73.216.67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