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好的那個人 -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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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今晚，不准退

深夜的冷風拂過，吹散了沈以晴臉頰上的燥熱，卻吹不散她此刻排山倒海而來的羞恥感。

「我……我哪有吃醋……」沈以晴心虛地把手機塞回他手裡，眼神飄忽，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沒有什麼藏在深處的紅顏知己。那條讓她心碎了一整週、甚至不惜放狠話把人推開的訊息，居然只是他妹妹回國時的一句調侃。

一想到自己前幾天在安全梯裡咄咄逼人的模樣，再對比陸承遠這幾天不遠不近的默默守護，沈以晴窘迫得連指尖都泛起了紅。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試圖拉開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

然而，陸承遠這一次沒有再配合她的退縮。

他修長的手臂依舊牢牢地攬在她腰間，微微施力，便將她再次帶回自己懷裡。

他微微低頭，深邃的黑眸在路燈下沉沉地鎖著她，嗓音低啞而磁性：

「沈以晴，不准再退了。」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克制，可眼神裡蘊含的炙熱與認真，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沈以晴的身子僵了僵，感受著他胸口傳來沉穩而有力的心跳，慌亂地垂下眼睫，「陸承遠，我那天說了那麼難聽的話……你應該生氣的。」

「我是生氣，」陸承遠輕嘆了一口氣，寬大的手掌溫柔地撫過她有些凌亂的髮絲，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我氣妳什麼都不問就判我死刑。」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也氣我自己，沒讓妳安心。」

看到她因為一場誤會哭得撕心裂肺，他才驚覺，自己的「克制」和「細水長流」，在心思細膩又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她眼裡，反而成了一種隨興和不確定。

「以晴，看著我。」

陸承遠捧起她依舊帶著淚痕的小臉，迫使她迎上自己的視線。

夜色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深邃，那雙眼底最後一絲冰冷的淡漠早已褪去，只剩下濃烈得化不開的深情。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只說一次，妳聽好了。」

沈以晴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彷彿要跳出胸膛。

「妳以為我真的那麼剛好，每次都在嗎？」

陸承遠看著她，聲音低得幾乎融進夜色裡。

「妳家離公司很近，近到一下樓就會到，但我總是剛好在公司門口等妳。」

他頓了一下，語氣很淡。

「不是每次都剛好，只是我總會算好妳可能會經過的時間，然後多待一下。」

他頓了一下，視線沒有移開。

「只是妳從來沒有注意過而已。」

「如果那個人不是妳，我根本不會出現在那些路口。」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極慢，像是把壓了很久的東西全部攤開。

「我不會對誰都這樣，是妳，我才會這樣做。」

他頓了頓，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眼神裡盛滿了令人動容的虔誠：

「沈以晴，我喜歡妳。」

「是以結婚為前提的那種喜歡。」

「所以，不要再說我的真心廉價，也不要再把我往外推了，好嗎？」

他的告白沒有多麼華麗的辭藻，一如他這個人，沉穩、克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千鈞重量。

深夜的街頭，初夏的微風拂過。沈以晴看著眼前這個為她失控、為她隱忍，卻在弄清真相後依然將她視若珍寶的男人，眼淚再度奪眶而出。

只是這一次，不是因為委屈與心酸，而是因為那顆漂泊了許久的心，她忽然明白，自己再也不想往後退了。

他沒有再逼近，只是靜靜看著她。

「妳不用現在回答。」他低聲說，「但如果妳不拒絕，我會當作妳答應了。」

沈以晴眼眶發熱，她看著他很久，久到連風聲都變得安靜。

然後，她輕輕點了頭。

不是很明顯，但足夠讓他看見。

陸承遠的目光微微一頓，像是某種壓在心口很久的東西，終於落地。

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伸出手。

這一次，他握住她的手。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C65n4Hx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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