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的陽台邊,小水和小文聊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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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從陽台垂直往底下看,說「欸,我們跳下去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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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這是你說的第100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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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身體拉平,再雙手交叉著趴在欄杆,說:「說不定我真的跳呢?感覺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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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的心跳加快,腎上腺素增加,眼睛緩緩睜大臉上透露出興奮的表情,「我這一生就是從努力積極向上,到積極生存。現在我正嘗試突破心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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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瞥了一眼後手肘向側邊倚靠欄杆,吐槽:「所以你跳嗎?」面對想挽尊的小水,小文再說一句:「上次的理由是這裡是學校,會給校方造成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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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眼神亂飄後,再次看向底下,說:「算了,跳下去我嫌那群幫我清理屍體的人覺得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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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看向小文,問:「你覺得自殺算犯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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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回:「你覺得在公共的地方丟垃圾,或者是讓普通的房屋變凶宅,算不算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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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冷笑一聲,說:「也是。我覺得自殺的人是世界上最自私的罪犯,屍體讓別人清;心態讓別人扛;出事了讓別人擔。自己卻先去享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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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說:「所以呢?你算不算一個自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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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說:「我怎麼能不算呢?我總是會有很多時刻,不知是壓抑太久還是怎樣的,導致縱慾過度。然後被罵;被霸凌之類的。有些事我們能改,有些事我們改不了。因為我就體驗過被人提醒後仍執迷不悟的特別情況。人總是這樣,很多時候我們無法體會、理解他人,當時的我也依樣;現在的我也依樣;當時的人也依樣。」小水伸個懶腰後說「所以我才討厭人啊!無論是他人還是自己,都是不可控制的東西。明明知道會考要讀書,但就是一直去玩手機,結果越玩越記得需要去讀書,越記得需要去讀書就越不想去讀,越不想去讀就越玩手機越久。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跟吸毒依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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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吐槽:「我就問一個你自不自私的問題,你就劈哩啪啦講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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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說:「簡單來說就是我管不住他人,因為我可能連自己都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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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眨了眨眼,等小水看向他後,楊了揚下巴,說:「你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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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瞬間爆氣,大聲的說:「我是說過怕底下清理我屍體的人太麻煩!我可以跟你計算機會成本,我跳下去的機會成本是活著,但學雜費、水電費、伙食費等要再支出;反觀活下去的機會成本是家人受到心態上的爆擊,但減輕家庭支出,而且他兩還活得好好的,依舊有手機等科技物品能看。計算之下是跳下去比較值錢,但我不跳!因為我怕!信不信我明天去學校大聲告訴各位我要跳樓,並用群眾的力量和我尊嚴的毀滅,換取死的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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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看了看底下,轉頭看著小水說:「you jump I j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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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的脾氣瞬間戳沒了。兩人鼻子冒著一股一股的氣、肩膀顫抖著,肉笑皮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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