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长老苏醒的消息在精灵王城引发了海啸般的震动。
对于精灵族而言,古树长老不是传说,而是信仰。每一个精灵孩童在学会走路之前,就会在长老的壁画前学习树人与精灵的共生历史。但几千年来,没有活着的精灵亲眼见过它——它已经沉睡太久了,久到大部分精灵以为它只是一个古老的神话。
所以当巨型树人主动后退十里、古树长老的根系从大地深处浮现时,精灵女王带领全体长老来到了古树面前。数百名精灵长老和战士跪倒在古树面前,连一向持重的艾露恩都单膝跪地,银发垂落在泥土上。那些几天前还对林墨冷眼相待的长老们,此刻连头都不敢抬。
“古树长老……您还活着……”精灵女王的声音在颤抖。
古树长老用根系轻轻拂过女王的脸庞,动作温柔得像一位祖父抚慰哭泣的孙辈。它的声音在每一个在场者的脑海中响起:“孩子,你做得很好。你选择了相信人类,而不是拒绝他。你的信任,救了你的族人。”
精灵女王跪在古树长老面前,泪水无声滑落。这位在树人战争数年中从未退缩的女王,此刻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她身后,长老会的成员们纷纷跪倒,有的喜极而泣,有的沉默祈祷。艾露恩站在林墨身边,眼眶微红,但她没有跪。
“……你做到了。我向你道歉。之前我一直怀疑你,怀疑人类的动机。但你真的做到了。”
“不是我做到的。是果茶。”林墨说,“我只是个泡茶的。”
“你总是这么说。”艾露恩转过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没有冰冷,只有某种复杂的、她自己也不太会处理的情绪,“但你做的事,不是每一个泡茶的都会做。你本可以不来。”
“但我来了。”
“对。你来了。所以一切都变了。”
三天后,精灵女王在翡翠王城的大殿中与林墨正式签署了一份跨界贸易协定。
这份被后世称为“果茶之盟”的协议,核心条款只有几条,但每一条都足以改写这片大陆的贸易格局。精灵族向林墨开放魔法果园,优先供应魔法水果作为果茶的核心原料;林墨承诺在精灵之森建立一座零排放的纯净加工厂,用不产生任何污染的方式加工水果;精灵族正式加入跨种族商业联盟,成为继人类、矮人之后第三个成员种族;双方互派贸易使团,精灵族在王都商业街设立展示馆,林氏奶茶在精灵王城开设分店。
签字仪式结束后,林墨将第一杯用精灵魔法水果调制的“花仙子果茶”献给了精灵女王。
女王接过杯子,轻轻啜饮一口。苹果的魔力与玫瑰花瓣共鸣,蓝莓和月光草的魔力互补——这些水果在精灵之森生长了千百年,从未被这样组合在一起。它们各自的特性在这杯果茶里被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这杯果茶里,有森林的味道。有春天的味道。有和平的味道。”她睁开眼,对林墨微笑,“林墨,你之前说自己只是个泡茶的。但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一个种族的恩人。”
林墨挠了挠头,不太习惯这种夸奖。但肥橘系统没有给他谦虚的时间:“叮——跨种族贸易里程碑达成!第三种族(精灵)加入商业联盟!解锁成就:【果茶外交】。奖励:史诗级配方——‘自然之息’。配方说明:以古树长老的生命之叶为核心原料,可净化轻度至中度的魔力污染。应用前景:环保、医疗、军事后勤。”
林墨低头看着手中那片透明的生命之叶。原来系统早就给他铺好了路——只是需要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到解锁条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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