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二十五章真正的惡魔

忒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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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地舖，我沉沉入夢，直到中午的豔陽隔著窗戶點醒了寧靜的房間。

經過昨晚努力，名為艾路比亞的齒輪終於和世界系統重連。賭上生命的八王競技如火如荼，今天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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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起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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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嗓音縈繞於耳，半夢半醒間，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戳著額頭。

維持閉眼的狀態，我循著受觸碰的點位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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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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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驚呼讓恍神的我徹底清醒，猛然睜眼，看見忒忒的尾巴正瘋狂扭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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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醒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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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紅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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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幻覺的效果消失了，我想我們可以談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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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忒忒的肚子傳來一陣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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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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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羞地抓起枕頭埋住臉，似乎覺得這樣就能掩蔽剛才的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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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還是先吃頓午餐吧？」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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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床鋪與枕頭間的一點縫隙，忒忒盯著我的眼眸閃動著，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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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接過老爺爺手中的飯菜，看到了正共進午餐的大家。我很樂見原本冷清的瑪艾旅店現在能多出這般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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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嗎？」

「是啊，稍後我會跟她談談，妳們就先繼續休息，保存體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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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料理端回房間，再怎麼說，讓忒忒跟陛下同桌未免太不恰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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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麻煩你走這一趟。」

「怎麼，這語氣真不像昨晚的妳。」

「我被抓住啦，不能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話嘍。」

「其實妳可以不用在意這些的。」

「欸？難不成你對昨夜念念不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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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的微笑看著不懷好意，她舀了一匙碗裡的飯送到我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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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吃一口？」

「我自己就有了……」

「意義不一樣啦～」

「不、不用了。」

「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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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轉回身繼續用餐，但沒過多久她又開始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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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算對我做點難以啟齒的事嗎？」

「抱歉，我有伴了。」

「有什麼關係，她人又不在這。」

「專心吃妳的飯。」

「我想專心呀，但我的餐點好像不怎麼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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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我趕忙起身拒絕她。

見我抗拒，忒忒抿起嘴唇，兩根食指在胸前互戳，盡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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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想靠近點欣賞你的頭髮。都是神秘的豔紫，我們的命運又是否相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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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不規則的多邊狀眼瞳隱約透著斑斕的光，不禁讓人移不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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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多了解你一點……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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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法不凝望著，就好像被一條無形線勾住心臟。

然後忒忒一點一滴牽引、收線，同時朝我的胸膛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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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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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忒忒的手掌穿過肉體即將觸碰到我體內那顆不停躍動的心臟時——她的指尖忽然燃起白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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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很快燒至掌心，讓她不得不將手抽離。

奇妙的是，白色火焰並沒有傷到我，反倒讓我在一瞬間回過神，迅速與忒忒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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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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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成功解脫，我仍對剛才著了魔，不自覺隨她沉淪的事實感到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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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前言，妳還是那個肆意妄為，盡想著把玩他人的妳。」

「獵物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是獵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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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吃痛吮吸起手指，眼泛淚光地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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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妳獨處一室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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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離開房間，卻被她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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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現在踏出這裡半步，我就把陛下被劫獄的消息揭示於眾。」

「妳辦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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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那被灼傷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恢復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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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爾索會定期派人視察陛下的情況，假設我不在現場幫忙周旋，會造成什麼後果……你懂的。」

「我覺得對一個不清楚底細的人叫囂是有勇無謀的行為。」

「你想說你有能完美護送陛下回國的手段？」

「要賭賭看嗎？」

「不需要，按照陛下的性格，如果不把留在法普薩的國民接回去，她是不會離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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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根本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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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坐吧——淚？」

「妳不許再動手動腳了。」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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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頭警告果然沒用，忒忒完全不打算遵守隨口答應的承諾。

剛坐下，她便摟住我的腰，裝作關係親暱地緊貼在一起，明明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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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親親你的臉，還是咬咬你的耳朵呢～好難抉擇呀。」

「……適可而止。」

「別那麼抗拒嘛，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喔？」

「請妳別仗著自己漂亮就不斷誘惑我。」

「但是……你動搖了吧？」

「非本願的生理反應罷了，只是個可悲的男人總被與生俱來的下肢牽著鼻子走。或是……妳又對我做了什麼。」

「順從慾望並不是不可取的事。況且，我是為了做個確認。」

「確認？」

「我想，我應該沒有必須解釋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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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纖細的手這次沒再穿透我的身體，而是放在胸膛上大膽地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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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請容許本人無法配合。」

「這不是問題。」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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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渾身癱軟，很輕易地就被她推倒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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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句你的話，跟我共處一室，的確很危險。」

「妳對我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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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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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就是我的專長呀？好了，乖乖投降吧。」

「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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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雖動彈不得，但運作體內的力仍然沒問題。

我使用咒胎力嘗試架住忒忒的脖子。她先是驚訝一下，然後忍不住嘲笑起這試圖反抗的微弱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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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後背的雙翼，然後握住脖子上的禁錮鎖。隨手一扯，便將其輕易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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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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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翅膀有著宛如蝙蝠翅膀的結構，但更巨大、張狂，且充滿威壓。顏色是比忒忒髮色再深的紫，翅展總長目測超過她的身高。

堅韌的翅膜上佈滿裂痕與破損，似乎經歷過很嚴重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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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真價實的惡魔——這才是忒忒的真實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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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我是不會讓人見識的……這是特別待遇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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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尾巴勒住我，一旦有絲毫小動作，就會毫不留情讓我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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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是人類……！」

「放心，我不會殺你。話說你也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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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幾小時前能夠毫髮無傷站在她面前的我，忒忒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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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就是經驗多了才會熟能生巧呢～別緊張，我會好好引導你的。」

「不可以！我明明都還沒跟白葬……！」

「沒事啦，只要我們都保守秘密，事實便無從查證了。乖乖躺好，我要開動了——」

「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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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共鳴盒忽然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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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時機真是該死的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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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被破壞，受到打擾的忒忒停下對我的侵犯，轉頭查看來訊者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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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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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無法挪動身子，忒忒便拿過來讓我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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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動的絲線其編號並不屬於落子或不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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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

「看上去……不太妙呀。」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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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為我注射解藥並收回翅膀，她表示既然天意阻止，發生如此巧合，那她便暫且放棄，待往後再另尋他日行欲行之事。

不知道她葫蘆裡在賣什麼藥，重獲身體掌控權的我立刻將她推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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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這麼激烈，忒忒好受傷啊。」

「妳還敢說！」

「哎呀，害羞了。原來不是從根本上拒絕我嗎？搭檔你也是個人渣嘛。」

「不用妳管，這編號代表的人是誰？等等……搭檔？」

「別急嘛……你知道右絲線震動一次的含義嗎？」

「有人遇上困難需要幫助。」

「『困難』……只對了一半，這個詞用的太輕微了。」

「輕微？在拿到共鳴盒時落子是這麼跟我說的。」

「那怎樣算遇上困難，迷路？被敵人包圍？遇到破解不了的機關？『困難』的定義是什麼？」

「這……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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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在手握的共鳴盒上做了一個勾線的示意動作，神情嚴肅地說：

「在原先特殊分隊的制度裡，撥動右絲線一下，代表發訊者遭遇了瀕臨死亡的危機。這是求救信號。」

「——！？意思是有誰快要死掉了嗎！」

「有可能？」

「給我肯定的答覆！」

「八九不離十。」

「不、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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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腦海中浮現出一種我不願直面的猜想。拜託，千萬不要是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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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路比亞多災多難呀，先閃人果然是對的。你說是吧，搭檔？」

「欸……編號的主人，是誰？」

「5號位啊，我記得是……」

「快說！編號的主人是誰？忒忒！」

「千萌。發出求救信號的人，是千萌。」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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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逃不出首都的。一切，都在『菈米幽摩』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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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從房間眺望整座城市，神情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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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敗了，兄長大人。」

「莉果米？我想妳誤會了，我只不過是多給她們一些喘息的時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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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轉過身向從門外探頭進來的妹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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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籠中的獵物無論怎麼逃，終究是困在籠中，薩傑特大人是在享受狩獵，還望莉果米大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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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莉兒一邊幫身上受傷的部位止血，一邊為薩傑特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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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為兄長大人的緣故，雨傑羅哥哥受傷了。」

「那是他……好吧，我承認我有點錯估了那叫白葬的女人的實力。」

「那個人……我總覺得她沒有使出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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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雨傑羅捂著腹部，走到莉果米身旁，也加入了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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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療傷嗎？親愛的弟弟啊。」

「這點小傷不值得皇兄操心。」

「哼……當獵物知道自己逃不出『菈米幽摩』的手掌心，會再折返回來的。」

「……我討厭那個稱呼。」

「誰會喜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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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左手搭上莉果米的肩，希望能緩和她的悲傷，同時對薩傑特投以埋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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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當初若願善待賢者，也不至於發生遺憾。但就結果而言，帝國的戰力確實被強化了，倒並非壞事一件。」

「兄長大人！」

「行了，話題到此為止。最近麻煩一樁接著一樁。我還得針對從前線回傳，西方結盟拿出的『那個』做出應對措施。照這個勢頭，邊境城市應該會淪陷吧。」

「是嗎……」

「就是這樣。刺客的事，雨傑羅，交給你了。」

「當真？皇兄親自來才是最快的吧……您知道的，我不像您。」

「要進行地毯式搜索也無所謂，正如我說的，她們是逃不出首都的。」

「……好，我知道了。」

「雨傑羅哥哥！這次請讓莉果米與您同行！我絕對不會原諒傷害哥哥的人！」

「嗯……好吧，我的確需要妳的力量。注意安全，先做足準備。」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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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果米小跑跟著雨傑羅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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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也走吧，朵莉兒。」

「是。」

「既然都提到了，就去打聲招呼吧。」

「了解，確認下個行程，地下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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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處帝國中心，首都卡提維塔最重要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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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菈米幽摩』，妳過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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