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五章夜晚的貓咪對心臟不好

在裘邁掗領路下，眾人穿過柆塔平原，持續朝東加快步伐，直到入夜前都馬不停蹄地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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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在這紮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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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邁掗觀察周遭環境，找了一處地勢較好的地方，讓士兵們今晚在這裡好好補充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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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離首都艾路比亞城約莫700公里的一處森林。

照這個感覺，大概要再一個月才會到達目的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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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想用傳送直接無視這段距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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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女神大人說過，希望我們能多回去看她。

因此，她賦予了我能透過任一門扉與居神所相連的權利，其名為——『歸返之門』。

受惠於這項能力，當我要從居神所離開時，可以在世界的任一處設立臨時錨點，並直接傳送過去。

可如果錨定的座標處存在外力阻攔，就有可能無法如願傳送是比較可惜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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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同時轉移帶不了那麼多人，也不能自己先跑過去啊……明明想快點將工作處理完的說。先睡覺吧，晚飯後的消化差不多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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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上毯子，在裘邁掗分配給我們兩人的帳篷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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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入夜後會很冷，進來一起睡啦。」

「還是不了吧？再怎麼說我好歹個是男人……我想讓妳睡得放心。」

「我又不討厭……」

「嗯？妳說什麼？」

「我說有什麼關係！在還是貓的時候明明就很常趴在你身上睡。」

「啊哈哈……情況不一樣了嘛。」

「不管，進來睡嘛！唔嗯～～～！」

「我、我的貓原來這麼愛撒嬌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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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與白葬同床共枕過。在居神所的那幾天雖然同房，但我每晚都是打地舖，不曾上過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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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就很想跟我一起睡了，只不過數次勸說都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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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吸引我的目光，我不想哪天突然控制不住自己對她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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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葬這次擁有很正當的理由，到王都還有一大段路得走。

光是裘邁掗願意分一頂帳篷給我們就很令人感激了，而我自己造的成品既悶熱又密不透風，還硬得不像話。

要是接下來的日子都得靠著一條毯子蜷縮在外，先不論明顯會睡眠不足的精神問題，肉體上也無法承受這種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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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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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返回帳內，我便被白葬拉過去緊緊抱住，徹底封鎖了『保持距離』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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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淚你不願意這樣嗎？如果你想掙脫的話，我會放手的……」

「倒也不是不願意……只是……這樣總歸來說不太好……對、對了！例如會對妳今世的另一半很抱歉之類的。」

「哼～你很在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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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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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讓心中的罪惡感繼續發酵下去了。畢竟從某方面來說，我算是透過許願，把妳從原來的生活強行擄過來的……強盜吧？」

「你原來一直在為這些事自責嗎？抱歉，沒有及時注意到……我明白你的顧慮了。」

「是、是嗎？那真是太好……」

「既然這樣，我會好好給予你回答的——『沒問題，請你放寬心的盡情疼愛我吧』。」

「……咦？」

「其實我不曾有過你所擔心的另一半喔，也覺得原來的生活一點都不有趣。」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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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百萬年難遇的美少女居然沒結婚過，不會只是白葬避而不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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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那些愛沒事獻殷勤的男生、充滿心機的大家，也受不了常常擅自幫我撮合情緣的父親大人，總而言之……就是發生了一些事啦。」

「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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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就算成為人類，她也沒有得到應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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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命運早就注定會讓我再與你相遇，才會干涉我，試圖使我不對原本的世界存有留念。」

「對不起……」

「欸～？別道歉啦，我剛剛是在無理取鬧欸？」

「可是……」

「唔——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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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打斷我即將陷入悲觀情緒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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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自貶跟道歉只會讓別人得寸進尺，壞習慣要改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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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深入骨髓的自卑感早已難以擺脫，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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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為了讓你記取教訓，我現在要對你得寸進尺了。」

「嗯……嗯！？」

「淚，跟我一起睡吧！無關你的想法，這是我的強求，你可以說我任性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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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毛茸茸的尾巴鑽入上衣，不斷輕擦皮膚，感官一瞬間變得格外敏感，這種類似於挑逗的作法著實令我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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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我沒做過喔。」

「什麼意思……喂！妳要做什……嗚……！難、難不成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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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這走向我可從來沒想過！不是我克制不住，而是她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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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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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倒我，整個人跨坐上來，尾巴纏繞住我的大腿，她的雙腿則又夾又壓，牢牢禁錮住了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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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真的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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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不發一語，只是直愣愣地望著。

眼裡雖有渴求，卻仍然靜靜等候。

將手緩緩抬起，她也緊緊回握。當彼此十指交扣的那刻，我便清楚沒有被拒絕的可能了。

出乎意料，但繼續下去好似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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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的我撐起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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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做的，便是褪去衣物，沉浸於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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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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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可以將煩惱全拋諸腦後，甜美的果實已經順著枝椏低垂等我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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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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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的動作停頓，白葬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大腿夾著的力道倒是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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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合，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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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鐵定讓人夢寐以求，可我的內心卻無比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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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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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白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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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無法給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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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她，是獲得了前世記憶的人類。

雖然目前是小碳粉那面表現的較為明顯，但她這世所培養出的人格，一定會讓她產生某種變化。

行為、習慣、思考模式……當然，不排除她本就擁有如此主動的性格。

然而最大的問題點是我看不透她……不，應該說就沒有誰是可以被完全看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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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很討厭。善於隱藏、常在臆測，是個會無故對周遭不斷產生懷疑與顧忌的麻煩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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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彼此，是否信任，根據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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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熟悉小碳粉這隻貓，但我不認識白葬這個人，此刻看著白葬之所以會動心，排除掉看見美麗事物的本性衝動，剩下的完全是因為她有一部分是小碳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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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淚，還好嗎？」

「對不起……我還沒有觸碰妳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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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與她緊握的手，我往後縮了縮坐起身子，而白葬並沒有就這樣從我身上離開。

我們二人，幾乎是快要臉貼臉的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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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清楚看見她臉上透露的哀傷。

想要信任，卻又無法信任。交織著錯綜複雜的矛盾情感，我說不出我真心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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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無法接受現在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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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那隻黑耳搔了搔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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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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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庸置疑，她對我而言是不可或缺的，我需要她，而且也離不開她。

『最重要的人』，這個身份在我心中的份量就是如此之大。

哪怕說不出更具體的理由，只能依附在『我曾疼愛過牠，所以這次也得守護她』這種牽強的詭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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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離開她。

——所以我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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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會喜歡上妳，我會在旅途中找到證明的！所以……可以請妳等我嗎？」

「意思是……我得展現自己的真誠與價值嘍？」

「嗚！還有這層解釋嗎……！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沒關係，我知道，淚你有自己的苦衷。我很高興，你這麼為我著想。因為重視，才不想用沒整理好的胡亂情感來應付。能被你用真心對待，嘿嘿，其實我很幸運呢。」

「抱歉……想要等到真的喜歡上妳再一同跨越界線什麼的……」

「別讓我等太久就好，在這段時間，我會盡可能向你表達我的好感的。」

「我、我會努力的。」

「不過，其他的事還是可以做的吧。」

「是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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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說話的語調突然上揚，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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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別在得到你同意前『進去』，剩下的我都可以做吧？」

「咦——？」

「事不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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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重新把我壓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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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現在可以先止步於睡覺，之後就要拓展到一起洗澡，再往後……嘻嘻～」

「先、先繞了我！」

「不行，你能開條件，那我也能開，乖乖躺好！聽懂了嗎？」

「我、我還沒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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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想與白葬建立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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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她是會陪伴在我身邊，相依為命的家人，那今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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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分散注意力沉思時，白葬突然往我懷裡鑽，下意識伸手阻攔，卻好死不死的抓到了她的胸脯，柔軟到過分好揉的觸感瞬間刺激全身神經，嚇得我趕忙把手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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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還能感受到殘留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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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快就控制不住了？」

「不、不是這樣的！」

「開玩笑的。吶，淚，我在重逢時曾經說過吧，那孩子——小碳粉不會原諒你的。」

「是有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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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無可厚非，本就是我有錯再先，哪怕會被憎恨一輩子也是理所應當，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現在再聽她提起……該面對的終究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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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繼承記憶的後世，我有義務代替牠懲罰你。」

「好……妳想做什麼？」

「咬你。」

「…………………………………………啊？」

「總的來說就是讓你也體會一下那晚我被野狗啃咬的痛楚。」

「原、原來如此。明白了，我不會反抗，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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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接受懲處，付出當年拋棄小碳粉的代價，所以……不論肉體被撕扯的多大力，我都會欣然接受，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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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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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賣力張開小嘴。

感覺到頸部有些刺癢，完全沒有疼痛的感覺，這是有意為之，特別收力過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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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

「再咬一下。」

「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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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她才不捨地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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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份到此為止。」

「今天？呃，這是不是……太小力了？哪怕妳把整塊肉咬下來我都不會有怨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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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消沉的我，白葬用手指抵住我用以表達疑惑的嘴唇，露出了甜甜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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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嘛……怎麼可能讓你真的受傷，所以，你得分期償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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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我的心臟很明顯因為剛才的攻勢遭受爆擊，快要停止跳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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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這麼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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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我帶著根本不懂其責任之沉重的偽善心給了妳希望，結局卻是棄妳不顧，逃避現實……

我明明一點都不值得被這樣對待，不用對我那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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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是給有好好撐過懲罰的你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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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近我耳邊，發出一聲嬌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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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咳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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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的新生命要在這個甜美的夜晚宣告終結了。

敵人很明顯研究過我的弱點，知道這樣能造成致命一擊，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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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之前就很想說，白葬靠這麼近，身上的體香會被聞得清清楚楚。

對於其他人身上的體味究竟香與否，這種感覺因人而異，畢竟人並不能對所有氣味都產生反應。

但是，白葬身上散發的香氣實在令我難以招架。香氣化作愛挑逗的纖指，勾引我、誘惑我，試圖找到壓抑在內心深處，慾望的忍耐上限。

說實話，這種味道也是會破壞我理性的危險武器之一，真希望她不要注意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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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再加大力度，我肯定會徹底淪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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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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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將臉埋在我胸口撒嬌，瘋狂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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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的事情辦完，我可以繼續黏著你啦！」

「這對我來說太危險了妳還是快點停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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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了下半身，給我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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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就不怕萬一做得太過火，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到最後卻不想對妳負責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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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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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

「啊，是。」

「不要亂動。」

「欸？」

「不准動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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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命令式語氣，不過好在她沒有生氣，只是露出了有點寂寞的眼神，靜靜地將頭靠在我左肩鎖骨附近。

感覺像回到從前，白葬還是貓時那樣，我讓她趴在胸口享受一人一貓的寧和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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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想對我做什麼都沒關係，你肯疼愛我就好，那樣我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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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全身壓了上來，明明很輕，我卻覺得好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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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如果我說想要接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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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停留在我的嘴唇正上方幾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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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體溫總能讓我安心。我怕寂寞，還怕被拋棄，想24小時跟你在一起。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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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強硬跟她劃上界線的關係，才導致她說出這過分脆弱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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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傷害白葬，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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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摟住懷中的她。

確實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但也僅此而已。

無法衍生更多情感，越是強迫自己努力，身體的反抗便愈發嚴重，心臟跟著刺痛，直至最後，激昂的躍動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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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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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性輪迴再度返回起點。

我還想做點什麼，卻被她制止了。

白葬不希望我在不是真心的情況下勉強行動，她會等到我願意主動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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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倒是想請你幫我抓一下後背，以前你常做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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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我身上滾落到地墊，背對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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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貓嗎。」

「我是小碳粉。」

「太狡猾了啦……」

「這樣你就會同意了，不是嗎？」

「就算是以『白葬』的名義，我也會答應的。」

「真的嗎，好喜歡你。」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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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用點力，手指在她背上來回抓撓，白葬很滿足地沉浸在溫柔的愛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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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們交往吧。」

「怎麼突然……？唔……不是真心的妳也能接受嗎？」

「誰知道之後會不會有其他女生倒追你，得先宣示主權才行。」

「不會、不會，我是誰我不知道嗎？不可能啦。」

「噢……所以不行嗎？」

「我沒有這麼說……唉……那個，請多指教。」

「嗯，再摸摸我的頭吧～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喔～」

「……一定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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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貓咪變成人類的樣貌後還很愛撒嬌，會對心臟很不好。

這是我在當晚得出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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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雖然從『家人』的身分躍遷成『戀人』有點那個……但我和白葬確立了彼此在這一世的關係。

然後很顯然，哪怕今晚是睡帳篷，我依舊會睡眠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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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晝迎鳥鳴，太陽高掛。一夜未眠的我聽著旁邊規律的呼吸聲，與外頭逐漸清晰的活動聲，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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