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二章遭遇戰

雨傑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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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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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辰多風，甚有涼意。浸透同行者的衣裳，小小欺負遲來的她。

這裡是城堡面向山林的東側門，平時鮮有人跡，守門人也只有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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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帝國的晚上怎麼這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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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空中飄散著許多肉眼難視，極細小的冰藍色微粒。

不曉得是不是自己多心，白葬有種寒氣就是這些微粒帶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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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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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到了目的地，但白葬有點苦惱。

同樣都是找人，比起找到千萌，倒不如直接去暗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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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出現我把事辦成，千萌覺得自己沒用，就此一蹶不振的畫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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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葬為要不要顧慮千萌的心情而煩惱時，城堡某棟樓的三樓窗戶忽然發生爆裂，牆上炸出大洞，無數碎片如雨般四濺。

緊接著，炙熱的火蛇伴隨焦灼的氣浪猛竄而出，火光映紅了夜色，白葬遠遠就能聞到房間內火焰熊熊燃燒的刺鼻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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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怎麼會……難道說千萌在戰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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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怎麼想都不覺得這是單純的意外。千萌在跟誰交戰，皇帝？還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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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去一探究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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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人都被騷動引開，這樣正好，可以免去無謂的戰鬥。

沒多猶豫，白葬果斷闖入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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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穿眺望塔、跨越花園，再以極快的速度闖過東城。

一路都沒遇見敵人讓白葬有些詫異，但她把這當作是所有人都被騷動引走的意外收穫，並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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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城城下，白葬一躍而起，跳進二樓一處房間的觀景台，在確認內部無人後暴力撬開落地窗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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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上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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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房門小心環顧四周，主城也是寧靜得詭異，但無論是不是陷阱，白葬都打算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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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朝著大概是樓梯的方向移動，途中拐過轉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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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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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所及的是另一條深邃的長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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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是第二位入侵者嗎？恭候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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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在白葬必經路上的是，一位穿著造價昂貴的布料，氣宇非凡的藍髮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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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形，白葬當機立斷，壓低身軀，以近乎貼著地面的姿態，如疾風般彈射而出。

纖細柔嫩的右手此刻宛若猛獸的利爪，欲以先手之機將敵人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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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緊握腰間打刀的左手以拇指推開刀鍔，順勢讓右手接過格擋，不慌不忙地化解了白葬的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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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襲擊失敗，白葬隨即往後拉開數十米距離，轉身打算逃跑。

可獵物入了網，哪還有放跑的道理，只見來時路程已被大量守衛兵堵住，就算想殺出重圍，恐怕一時半會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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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程度……應該不需要用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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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粗略地衡量完敵我戰力，最終選擇按捺住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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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誇張的歡迎會啊，彷彿事先就知道我的行動一樣。」

「既然踩進了帝國的領土，那帝國，自然有知曉妳們動向的權力。」

「好不講道理。」

「不講道理的，是妳們喔？明明我們並沒有參與戰爭的打算。」

「與我何干？我只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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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接下來的一戰無可避免，白葬調整好氣息，嬌小的身軀裡迸發出陣陣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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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不然殺了你。我還想早早把事情搞定回去賞我那不成材的男友一巴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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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隨便就死掉了……淚，我很生氣。真的真的——快無法壓抑住現在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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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驚慌與擔憂達到頂峰，它就會披上名為『憤怒』的外衣。

倘若此時還有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外在因素繼續刺激……想必那人不是愚昧的無禮之徒，就是再不會受到命運眷顧的憐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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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來此，便留此。哪怕欲返家鄉，我的刀也不會同意的。」

「我說了，敢攔我就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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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藍髮男子一個踏步便瞬身到白葬臉前，她都沒反應過來，男子就已經完成了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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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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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最後時刻緊急後撤閃躲，脖子還是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切口。白葬緊壓著傷彎下腰，痛苦地哀喘。

伴隨鮮血灑落於地的，還有因各種要素誘發出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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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一招即可致勝。看來，妳比我所想的還要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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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甩去打刀上的血跡，用絲毫不帶誇獎意味的讚美嘲諷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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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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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用時一秒穩住了狂跳不止的心臟，並放下沾滿大量鮮血的雙手，眼神裡多了一道亢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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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砍斷氣管仍舊存活，甚至又以急速治癒了傷勢的她，男子不自覺地更握緊刀柄——這女人是留不得的威脅，他如此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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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多麼麻煩的能力，是否唯有一刀斃命，才能讓妳無法復原呢？」

「哈哈——！你辦得到的話就試試看啊！」

「究竟是胸有成竹的自信，還是死到臨頭的嘴硬，請容我來辨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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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男子將刀架至身體中央。又是讓人無從反應的瞬間貼身，眼看極速的垂直斬就要將白葬一分為二——

千鈞一髮之際，白葬出手打偏了落刀的路徑，隨後握緊拳頭朝反向一揮。拳背不偏不倚，毫不留情地砸中男子精緻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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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讓男子直接往身旁的牆壁飛撞，他吃痛捂著左臉艱難站起，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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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難以置信……！」

「這點速度，就連在地上移動的蝸蟲都跑比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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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方面也不能敗於人下，這次換白葬居高臨下對男子做出嘲諷。男子這才發現她眼睛的模樣居然與剛剛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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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燈光映照下，白葬的瞳孔從圓形變成線狀，眼眸的顏色也從午夜藍變成霧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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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訝異嗎？我在原先的人眼上套了層不會影響到本來功能的貓眼。在動態視力得到提升後，要看清你在高速移動中做的所有事情簡直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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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抖了下耳朵，驕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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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我是白葬的同時，還是小碳粉呢？」

「……妳的實力遠遠超出我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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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確實是發自內心的讚美，男子對眼前敵人致以敬意，並報上了名號：

「我叫雨傑羅，雨傑羅．克加蘭。帝國第二王子。我由衷敬佩妳的強大，但為了人民、為了國家，我絕不會屈服於妳。」

「我不在乎，乖乖閃開讓我過去。」

「急躁往往容易暴露弱點。且妳的心煩，似乎不只是為了樓上的事。」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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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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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揮了揮手，命令包圍兩人的士兵們讓出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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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麼聽話？」

「我允許妳大方通過。但當妳超越、背對我的那瞬間，我手裡的刀會準確無誤地砍下妳的人頭。」

「你有這個本事？」

「本人從不信口開河。」

「呵，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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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這麼說，但雨傑羅還是對自己的速度是否凌駕於白葬之上感到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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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到現在，他根本不曉得白葬的一特是什麼。

再生和改造人體結構……頂多只能往『改變身體構造』的方向去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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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持有的一特——超加速，本身就是個極其普通的能力。只要對方能跟上自己的動作，就會變得毫無用武之地。

為了彌補這項缺點，雨傑羅耗費多年，開發出了一種全新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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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招也不管用的話……這可不行，怎能在未嘗試前就先挫敗自己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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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傑羅及時打住悲觀的想法。放空雜念，全心面對可敬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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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你的挑戰。我會在三秒後超過你，假如你砍得中我，那就來吧！」

「請，倒數吧。」

「預備，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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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蹲下身，擺出職業級的短跑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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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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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在倒計時結束的喊聲剛響起時，就已經衝過一半長的走廊，遠遠將雨傑羅拋諸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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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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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雨傑羅也不甘示弱，在白葬起跑後僅用了不到一秒，便追上了她與其並排。

突破音速的衝刺震碎了設置在外側廊道的數片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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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芒疾落，離雨傑羅的全力一擊砍中白葬的脖子，僅僅只剩一個拳頭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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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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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雨傑羅認為這次必然得手之時，白葬忽然急剎轉身，雙手做出左右扯開的動作，一條銀白細線在她手中頓時被拉至緊繃，阻擋在她的脖子和揮下的打刀中間。

只驚見雨傑羅的刀因那條細線卡在了離白葬脖頸約莫五公分處，無論如何壓刀，就是再下不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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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韌性很強的絲線，幫大忙了，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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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隨手扔掉被拆解四散的盒子，回過身繼續往樓梯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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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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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錯愕中回神的雨傑羅再一次加速追了上來。眼見他那麼窮追不捨，白葬決定像剛開始一樣，先發制人，殺他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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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慣性扭轉身體的迴旋踢。在雨傑羅這種急速下，會撞上迎面而來的左腳，他不可能躲閃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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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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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踢空了本該先發制人的一腳。與其說是自己踢空，不如說是被迫踢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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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都沒說過超加速只能用在我身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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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腿經過超加速加持，出得太快，提前落空，整個身子側過去，後背完全敞開。

雨傑羅說得沒錯，急躁往往容易暴露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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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入侵者！此刀，為斬滅災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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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一招斃命才行，雨傑羅這次要將白葬的脖子確實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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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在刀刃接觸到後頸，表層皮膚被衝擊波炸開的同時，白葬的尾巴纏住了雨傑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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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你很難纏！但我真的玩夠了！別忘了，我並非只是人類啊！」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還是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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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銀的鋼嵌入肉裡幾分，但也僅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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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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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甩動尾巴拉著雨傑羅往牆上摔去，接著往他腹部補上了一記紮實的踢擊。牆壁承受不住猛烈的力道，應聲崩碎。

雨傑羅連人帶磚，轟地被砸進牆後的房間，接著便再無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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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天啊……遇到怪物一個。」

「怪、怪物！」

「對啊！說得沒……咦？是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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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轉頭看去，那些相信王子，在旁注視這場戰鬥的士兵們，當中有人如此大喊。

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被無數雙驚恐的眼睛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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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這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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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又變回完好無損的脖子，白葬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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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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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懸念。時間甚至未及一分鐘，白葬很隨意地殺光了這些對她來說如同草芥的練手木樁。

看著遍地屍骸，她沒有任何罪惡或愧疚之心，而是淡定地把目光放到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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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等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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