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誓自從初戀女友意外過身後,雖然曾經有過數段戀情,但卻因為害怕再次經歷失去愛人的痛苦,故幾段戀情都無法全程投入,最終都是分手收場,他亦因此至今仍然單身未婚。然而,雖然他未曾經歷過婚姻生活,但卻能感受到面前的灯里應該是在婚姻方面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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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去一個靜一點的地方,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可以慢慢向我傾訴,好嗎?」望月誓小心翼翼地向灯里提議,深怕不小心說錯話傷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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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里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望月誓請侍應將未上菜的食物打包,埋單後和灯里走到自己的坐駕,打開副駕的車門,邀請灯里上車。灯里坐到副駕的位置上,看了看車廂內的環境,終於破涕為笑。望月誓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而笑,但也不去多問,心想只要灯里開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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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何會笑嗎?」灯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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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想知道。那究竟是什麼原因會令你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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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一樣,都是愛駕駛手動檔的汽車。我和他經常也因為這件事吵架,因為我只懂駕駛自動檔,所以家裡買的唯一一台汽車如果是手動檔的話,我就無法用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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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誓大概明白灯里和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出現了什麼問題,但他不多講無謂說話,除了不時隨聲附和外,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地聆聽。當灯里把話說完了,車廂再次變得寧靜時,望月誓才開始講出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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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其實就是他,所以我應該知道他在想什麼。他應該是覺得駕駛手動檔很有型,想自己的妻子欣賞崇拜他,並不是有心難為你,讓你沒有車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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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覺得有型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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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望月誓在一個彎位前,趁四周沒有其他車輛,突然拉起手刹,再猛打方向盤,車尾立即失去抓力,以俗稱「漂移」的方式入彎,灯里隨即發出「呀」一聲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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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起來嗎?我和你剛交往不久,我借了朋友的一部車載你到處去,有一次就像剛才一樣在你面前表演漂移技術,你還讚我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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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本來已經忘記,但經你說起,又好像真的曾經讚過你漂移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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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另一個我都和我一樣,一直把那句讚美記在腦海,期望可以再次被你讚賞,因此才買手動檔的汽車,原因是自動檔很難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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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誓聽到她的笑聲,方向盤上的雙手卻下意識地握緊了少許,沒有再說話。車廂內熱烈的氣氛,隨著他的沉默,漸漸變得有點尷尬。然後,他再補充說:「當然,我和他都不夠細心,沒有想過你的駕駛需要。另外……他之所以會買手動檔汽車,可能還有一個原因。我也是剛剛才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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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原因?」灯里明顯急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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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知道,在我這個時空,你是怎樣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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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想知,我一直都想問,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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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駕駛汽車時,誤闖紅燈與對面的汽車迎頭相撞重傷,最後失救而死的。你當時就是駕駛朋友的自動檔汽車。我知道你的駕駛態度有時不太認真,怕你會有危險,所以當時我一直勸你要小心駕駛,甚至提議完全不駕駛汽車,讓我來當你的專用司機。因此,我覺得你的丈夫是故意買手動檔,故意不讓你駕駛,用這種方法去保護你,即使過程中被你責罵,卻繼續去保護你。事實證明,他成功了。而我,卻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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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為何不直接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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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理性的生物,覺得只要結果正確,就不考慮過程是否有問題。例如他覺得只要你不再駕駛或是減少駕駛,就算是成功,卻忽略了過程中你會因為個人需求被無視而感到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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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里沒有再說話,沉思望月誓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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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最後駕車來到一個海灘,灯里這次清楚地記得,當年望月誓就是在這裡向她表白,換句話說,這是兩人愛情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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