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雍正。浙江
「妳那丈夫還沒回來吧?」喘著粗氣的呂佩固有些擔憂的問道,在他身下則是支起耳朵仔細聽外面響動的婦人胡氏。
「我那死鬼沒這麼快回來。」胡氏的眼睛雖然不好使,但是耳朵卻異常的靈敏。
正當兩人想要繼續的時候,房門卻被人撞開。門後,正是滿臉怒氣的胡氏丈夫⋯袁允遷。
「你⋯你別誤會⋯」呂佩固慌忙的退出胡氏身子,一邊賠禮道。
這場偷情戲碼,最終也因為袁允遷丟不起這個臉面選擇息事寧人。
但⋯輾轉搬離呂佩固住所的袁氏夫婦,卻是愁容滿面的互相看著對方。
「要不,妳改嫁給呂佩固如何?反正妳們已經想好過了。」袁允遷厚著臉皮說道。
坐在他對面,胡氏的臉色不停變化,自己的丈夫居然敢說這樣無恥的話。但⋯肚子的悲鳴聲不會騙人,她只能咬牙答應。
隔幾日,呂佩固家中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bzwr0pyGW
「你看這樣如何?我把妻子賣你,五兩算是便宜你了。」袁允遷無恥的看著對方說道。
呂佩固看著袁允遷又看了看一旁不作聲的胡氏,說真的他真的很不屑袁允遷的手段,但是看到胡氏餓的有些消瘦的臉龐,他又不忍心。
「五兩太多了,我可以先給你二兩銀子,後面再分次給。」呂佩固冷冷的說。
袁允遷看看呂佩固又看看胡氏,最後砸吧著嘴說,「好。」
但,原以為事情可以這樣落幕的呂佩固,卻沒想到後來的事情發展出乎自己的預料。袁允遷拿了二兩銀子,卻不滿分次領取後面的時間太長、太久,開始跟街坊鄰居說,「呂佩固強姦我的妻子呀,每次還給三錢當作好處費。」
呂佩固氣炸了,他沒想到袁允遷是這麼無恥。經過這件事,他發現街坊鄰居對他的誹議變多了,就連自己工作的地方的人,看待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屑。
袁福向呂佩固說,「袁允遷這小子,恐怕是在詐你。要不,你乾脆把胡氏退回去吧,當作買個教訓。」
呂佩固聽到這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後只能無奈的把胡氏還回去。
隔幾日,呂佩固趁著袁允遷離家,他抓緊時間又偷溜到胡氏的房間中。兩人廝磨一番後,胡氏突然開口說,「要不,把允遷給宰了?飯館的阿德最近買了一批毒鼠的砒霜,你跟他要一些?」
呂佩固聽完,心中猶豫起來。做了,被抓,斬立決是跑不掉的;不做,自己先前損失的銀兩跟胡氏⋯
在胡氏哀求的表情下,呂佩固還是下定決心,幹了。
他先是用藉口從阿德那弄到一些砒霜,再找機會跟袁允遷攀談,說有一戶人家願意娶胡氏。
然後,在等候那個虛假的婚配對象期間,呂佩固拿出暗藏許久的毒饅頭哄騙袁允遷吃下。
「怎麼還沒來?」袁允遷不滿的看著呂佩固質問。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UhtJCxcw9
「或許⋯我也被騙了吧?」呂佩固擦擦那不存在的汗說道。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10ewEdv0K
「哼⋯你別以為這樣就那把那筆錢抹了,明天再找你算帳!」袁允遷氣憤的離開原地,但毒饅頭畢竟已經下肚,回家不久就死在家中。
呂佩固來到袁允遷的居所,跟胡氏一起確認袁允遷已經氣絕。
「怎麼辦?」胡氏還是有些擔憂的問。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m8tyUdKmd
「方才我問過阿德,我說袁允遷因為勞累過度死了,需要人幫忙一起埋了。但是他不肯。」呂佩固有些懊惱的說。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SIOkd5O1f
「不然⋯讓你姪子瑞老幫忙如何?」胡氏提議道。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N9M1RL0bE
呂佩固想了想,畢竟已經快到夏天,總不好把屍體一直擱這。
是夜,呂佩固找來自己的親戚,兩人一起合力埋了袁允遷⋯但,不知從哪走漏的風聲,沒多久一行人便以謀害毒殺的罪名被處決。
《洗冤錄。服毒》3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wJU3m6eNA
凡服毒死者,屍口、眼多開,面紫黯或青色,唇紫黑,手足指甲俱青黯,口、眼、耳、鼻間有血出。⋯腹肚、口唇、指甲並不青者,卻須參以他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