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雍正。壽州
「為什麼不能同房?」劉贊不滿的問。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9zLsodNOp
只見鮑氏摀著臉啜泣的說,「對不起,我、我還是忘不了三哥⋯」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DViMsu5gN
劉贊看她這模樣,想罵又捨不得、硬來又那個啥。他嘆息一聲,只好退出房門不再索求。
門外的動靜少了,鮑氏也把頭抬起來觀看。確定劉贊離開後,才踢踢床板提醒下面的人。
這時候一個男人有些狼狽的從床底鑽出,原來是偷偷與她私會的張旭。
「死鬼,剛剛喘這麼大聲幹嘛,不怕又被抓住?」鮑氏有些埋怨的說。
「被抓住?再像上次弄死夏三一樣?」張旭嘿嘿笑道,換來的卻是鮑氏一個白眼。
「要不是那次縣官檢驗不認真,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鮑氏對於夏三的死還是心有餘悸。
但,一雙有力又不安份的手從她的後背摸了過來,讓她驚呼一聲後又嗔怪的說,「要死呀,你就不怕劉贊回來?」
「他?恐怕⋯」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si89jPM94
「娘子,我想了一下,要不⋯」門被以一種兩人想不到的時機點打開,正是去而復返的劉贊。
只見推開房門的他也是錯愕,隨機衝上腦門的是幾近沖垮理智的憤怒,「妳們兩個⋯」
「別、別誤會⋯張旭、張旭是幫我拿這個過來⋯」鮑氏找了個藉口,掏出一個鐲子。
破舊的鐲子很明顯不是劉贊送給她的聘禮,更像是收藏許久的東西。
「這是什麼?」劉贊問。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s49xa7dMI
「這個⋯這個是當年夏三送我的鐲子,我落在夏家了⋯」說著,鮑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那楚楚可憐的表情似乎軟化了對方不少怒氣。
「你還在這裡做什麼?東西給了不出去幹嘛!」劉贊轉頭看著張旭,大喝道。只是這次的語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憤怒了。
張旭灰溜溜的離開房子,但⋯微瞇的眼睛,卻閃著一絲凶光。
這幾日,劉贊經常多了許多應酬,每天到家都是一身酒氣,包含今天也是。
鮑氏忍著對方身上的酒臭味,奮力的攙扶著對方回到房間。關上門,鮑氏像是脫力一般放下了他,沈重的身子咚一聲倒在地上。
可能也是真的醉了,摔倒地上並沒有讓劉贊痛醒,只是不滿的嘟嚷幾句又睡去。
嘰呀~喀,門關上了。但鮑氏卻站在自己的丈夫身邊,關門的⋯竟是不知何時埋伏在這的⋯張旭。
「動手呀,等什麼?」鮑氏焦急的說。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MaV7avfOY
張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棍子,顯得有些遲疑。
鮑氏看他這個模樣,暗罵一聲「慫包」。隨後從床上扯下被子,拿起桌上的剪刀。整個人坐在劉贊身上,摀嘴、刺額,動作一氣呵成。
張旭呆了,但是地上劉贊的痛呼與掙扎卻讓他清醒不少。握著棍子,他狠狠的砸向對方的腦袋,些許是還在猶豫,一棍下去只是讓對方瞬間酒醒,掙扎的就想擺脫鮑氏的控制。
鮑氏也是狠心,又是一刀刺額。而張旭配合的一棍敲在上面,劉贊當場殞命。
當夜,他們倆趁著夜色偷偷把屍體扔到水溝,然後回家收拾細軟就開始逃亡。
等到官府捉拿到張旭時,才知道鮑氏已經感染了瘧疾去世了。
全案,張旭依姦夫罪斬律擬斬監候。
《洗冤錄。驗他物及手足傷死》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kMkpQITpc
律雲:「見血爲傷。非手足者,其餘皆爲他物,即兵不用刃亦是。」
若被打死者,其屍口、眼開,發髻亂,衣服不齊整,兩手不拳,或有溺污內衣。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UjI8EDJlW
若在辜限外死,須驗傷處是與不是在頭,及因破傷風灌注緻命身死。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3s4rq1qPp
應驗他物及手足毆傷痕損,須在頭面上⋯方可作要害 緻命去處。手足折損亦可死。其痕周匝有血蔭方是生前打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