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高靈
在異界的某處,一片只有黑暗——或者說,沒有光——的空間。忽地,一顆光點亮起,向外漾開,放射出光譜般的七色彩光。
那個華美、優雅、細緻的有著七彩流光的女性漫遊體出現了,隨著她釋放的光芒這空間有了光而其他存在也顯現. 琳瑯滿目的各種……物品。不規則的礦物、持續變換色彩的書本、像是某種原礦的礦標——各種物件按照某種規劃與分類,飄浮在空間中。 這不是博物館更像是個材料倉庫 而材料主人就是這個流光人形.
她小心翼翼地端詳,讓它漂浮在身前。接著,光芒在她雙手間凝聚成形。她先以星光點點、月光紗幔、日光圓冕加諸在這顆風火異核上,使它穩定不散;再將身上溢漾的彩華聚集於指尖——像雕筆、像鍛錘、像磨刀——刻上各種紋路。
接著這顆異核像是行星外有衛星環繞般分散出了七顆晶體,流光人形欣喜的看著自己的成果。
「這是個大挑戰哪~ 讓我看看這個 - 異核 - 有什麼特別」接著,她將風火異核融入自身,運轉了一瞬。極光般的彩光從她身上迸發,她的樣貌開始變化——蕩漾的光彩更加複雜,底色更加深邃,頭髮像婚紗一樣覆蓋全身,無風自動。
然後,她膨脹成一顆飽滿的光球——光球一分為二,顯現成兩個女性樣貌的光體。她們手碰著手,靈光在指尖流動。片刻後,兩隻手鬆開。其中一個恢復成七彩流光人形的樣貌;另一個則保留了全盛型態的輪廓,與那極光般美麗的全身披紗。
接著兩個光體面對面:
「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
七彩流光看著極光人形自豪且陶醉地說
「我分享給你——執行力與創造力。培養這些星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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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課
一、補習夜
每週六晚上七點半,「無渡」二樓的小包廂總是燈火通明。
這已經是蟲咒事件結束後的第三次聚會。
黎宵辰推開門,就聽見熟悉的笑鬧聲。汐晴正揮著塔羅牌,夢芽抱著熱可可坐在她旁邊,娜娜和漪漪也來了,三個女孩靠在一起,氣氛比以往更輕鬆。
「宵哥來啦~」汐晴第一個發現他,立刻拉他坐下,「快來快來,我們剛好講到店裡後來的事!」
阿誠啃著零食,含糊地問:「對啊,我聽說店長最後把兩家店都搞砸了?」
娜娜跟店長女朋友關係一直不錯,很多細節都是她後來一點一點拼湊出來的。她沒有馬上接話,先看了夢芽一眼,才開口。
「嗯……我們走後兩個月,店裡員工幾乎整批換光。店長開始瘋狂加規矩、扣獎金、放大檢查……原本因為門鑰而變乖的客人,也慢慢覺得『這家店怪怪的』。半年後,連二店都突然結束營業,頂讓都頂不出去。」
夢芽輕輕拍了拍娜娜的肩膀,像個可靠的前輩般溫聲說:
「其實店長本性不算壞,只是……那個門鑰把他心裡最強的慾望放大了。他當時許的願望很簡單——『希望客人跟員工都乖乖、多推銷,讓兩家店都賺大錢』。結果……大家都知道後面發生什麼事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點感慨:
「我們離開後,其實還偷偷回去看過幾次。店長雖然不再那麼乖戾,卻變得過度管控……設了更多規矩,把更多女孩子逼走了。娜娜、漪漪和我就是最早離開的那批。」
汐晴抱住夢芽的手臂,心疼地問:「大家都散了……有沒有很捨不得?」
夢芽笑了笑,眼裡有點濕潤,卻也透著釋然:
「捨不得啊。但當時的痛苦,反而逼我們更早看清自己真正想走的路。我繼續讀研究所,娜娜和漪漪也申請到海外打工度假……現在回頭看,那段經歷雖然難熬,卻也讓我們提早為自己做準備。」
包廂裡安靜了幾秒。
黎宵辰靠著椅背,輕聲問:「那個門鑰……最後的下落呢?我們事後不是回去找過嗎?」
蘇瑤搖搖頭,語氣帶著少見的凝重:
「找過了。蟲巢崩解後,我們幾個一起回去那片區域,連威理都幫忙找過……但那顆結晶完全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我跟店長女朋友關係不錯,」汐晴接口說,「她說那個門鑰,來自一個很小眾、很神秘的社團。他們每季只釋放極少量的『特製品』,要入手得有人介紹、審核願望。她就是透過外圍關係等了很久才下單的。」
蘇瑤頓了頓:「我們現在是這場災害的受害者兼處理者……但我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結束。」
忘川忽然「啪」地打開扇子,笑嘻嘻地插話:「所以下次如果再遇到這種『社團特製品』,我們要不要先組團去把他們的老巢也拆了?」
邦墨推了推眼鏡,沒接他的話,而是轉頭看向宵辰:「話說回來,你最近睡眠怎麼樣?上次蘇瑤說你的屏障……」
宵辰愣了一下,搔搔頭:「呃……還是一樣爛。」
「先把黎宵辰的靈魂屏障問題處理好再說吧。」邦墨轉向眾人,「你們上次補習的筆記,我已經整理成三份……」
汐晴立刻舉手,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要!我還想知道異界到底是什麼概念!還有……那顆結晶到底跑去哪了?」
聚會的燈光柔軟而溫暖,笑鬧聲、討論聲交織在一起。
忘川突然很正經地舉起了手:「老師! 既然我們是個班了那班級名稱要叫什麼。」
汐晴抖了一下拿起靠枕丟了過去:「都畢業了 什麼班級名稱~ 團隊名稱啦!!!」
邦墨一把暗下了忘川的大腦袋:「這個我有興趣! 叫... 送行人!!!」
蘇瑤也拿起了抱枕砸了過去:「晦氣! 虧你還是會打卦的!!看我送你上路!!!」
黎宵辰摸摸腦袋:「等等,今天不是要幫我找靈魂碎片嗎?怎麼先開起組團會議了? 」
忘川的小眼睛從汐晴砸過來的抱枕後露出來:「總要有歸屬感嘛 總不能叫無渡那夥人吧...」
「無渡的食客... 無渡人... 不行!難聽!! 叫... 擺渡人!!!」忘川又快速的縮回抱枕後面偷偷地又露出他憨憨的雙眼, 沒有抱枕沒有吐槽 他突然有點不習慣。
邦墨:「可以! 這很可以!! 人生如逆水行舟我們有能力能做就會做 也就是 擺-渡-人。」
蘇瑤放下的手上的茶杯投射肯定的眼神, 汐晴開心的鼓掌. 邦墨大力拍著忘川的背, 宵辰再那傻笑著
「我們是 擺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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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在混戰中遺落的暗紅結晶,彷彿還在某個未知的角落,靜靜燃燒著一簇赤金心焰與青色長風——這件事,遠遠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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