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的肩膀是真的很寬。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l2jv95JJX
姜予安在心中默默地出這個結論,這好像是她長大後第一次意識清醒的被人背著,朝著白點的方向走,很快她們就離開叢林,夕陽的餘暉映照之下,顯得這個地方溫暖又安心。
「…學姐。」
「嗯哼?」
「放我下來吧,這裡真的蠻平的。」
「沒事,快到了,到了就放你下來。」
「不用擔心,你很輕的!」
姜予安不再掙扎,這樣的對話剛才已經重複無數次,每次開口都會被學姐擋下來。
她側著臉輕輕的看著對方,鋒利的五官再暖黃的陽光下邊的柔和,被打濕的短髮零碎的垂在額前,臉上凌亂的泥點和因為運動而泛紅的耳垂,學姐現在好適合拍雜誌。
「學姐?」
「都說了到了放你下來,好嗎?」
「不是啦,我是想說你現在很適合拍雜誌!」
「什麼跟什麼?你腦袋到底都在想什麼?」
「學姐之前不是拍過嗎?攀岩的那組照片啊!」
「在A雜誌裡面的那個!」
「那好久了,我都快忘記這件事了。」
「不過,你怎麼那麼清楚啊?」
不小心暴露小小迷妹身分的姜予安突然安靜了下來,學姐會不會覺得自己是變態…
好在,此時高夏禾沒有繼續追問,手錶傳來了提示音。
隨著手錶震動,白點消失,兩人走到了一小片樹林前,高夏禾輕輕的把姜予安放了下來。
往前走了兩步,樹林中央被刻意清出一片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棟木造的山屋。
深色原木搭建的小木屋,離地架起大概一公尺,必須從正面的木階梯才能上去,木屋外環繞著一圈大概五十公分左右寬的的平台和護欄,像是渡假村一樣的房型在這個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夕陽透過林間灑落下來,將整棟山屋染成溫暖的金色。和身後那片危機四伏的叢林相比,這裡簡直溫馨的像另一個世界。
「哇……」姜予安忍不住發出驚嘆,高夏禾也鬆了口氣。
「終於到了。」
兩人走上階梯,厚重的木門沒有上鎖,輕輕一推便打開了,一股潮濕的木頭味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客廳,中央鋪著一塊地毯,深色的沙發圍繞著壁爐,壁爐旁邊還有一些劈好的木柴,角落還有一個老舊壁櫥。
姜予安試著按了一下開關,發現這裡的燈不會亮,可能是電源被切斷了。
環視四周,客廳左右各有一道門,推開左側的木門後,裡面是一間臥室。中央擺著一張雙人床,床上整齊放著兩套衣物。
深灰色訓練服,以及一件看起來相當厚實的防風外套。旁邊的衣櫃裡也掛著全新的備用衣物。
而房間裡側還有一道門,打開後,是一間老式浴室,鐵製水管沿著牆壁一路延伸出去。
高夏禾試著轉動水龍頭,冰冷的水立刻流了出來。
「沒有熱水?」高夏禾對著在客廳研究電燈的人開口到。
姜予安觀察了一下,看著牆上的金屬管線。
「這種好像是比較老的循環系統,要先把壁爐燒熱之後才有熱水。」
「原來如此。」
高夏禾默默把洗澡的念頭收了回去。
兩人嘗試著推開客廳右側的金屬房門,紋絲不動
「可能是要等其他人來才能開?」
姜予安看著手錶上逐漸靠近的藍點說道。
「希望他們來得及在天黑之前趕到…」
坐在沙發上的姜予安在心中思考著,眼神一邊仔細觀察著這個空間,剛才進來的時候她有發現,外面的走廊上每隔一步就有一盞燈,大門口也有,客廳頂上吊著與這個空間完全不合的超大吊燈。房間也是,天花板一個巨大的吸頂燈和床旁邊三四盞大小不一的立燈。
「夜晚是狩獵的好時機…」
「你說什麼?」
在客廳四處搜索高夏禾聽到呢喃聲轉身問道。
「沒什麼,我在思考系統給的規則。」
「你是說那個什麼有光才會有希望嗎?」
「…?!」
「學姐,你再說一次你的是什麼?」
「…有光才會有希望啊?怎麼了?」
「哈…我們獲得的場地規則不一樣…」
「夜晚是狩獵的好時機…這是我得到的提示。」
看來系統在這種地方玩了一點小心思,是每個人的都不一樣,還是每一組都會有四個規則?看來只能等其他隊友到才能知道了。
四處搜查無果後,高夏禾坐在安安身邊休息,慢慢等待其他人的到來,回頭一看,身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正一點一點的低著頭,她把人放平在沙發上,用自己的包包墊高安安受傷的腳,脫下綁在腰上的外套,輕輕的蓋在睡著的人身上後,轉身去研究起了壁爐一旁的柴火。
此時,手錶傳來震動。
下一秒,門被打開,一個渾身大汗的人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你…你們…是…隊員嗎?」
被開門聲吵醒的姜予安抬起身子,面前的人她見過,跟吸血鬼一樣白的皮膚,臉上大大的黑眼圈,是剛進來這個地方時遇到的那個人。
「我是小禾,她是安安,你還好嗎?」
「我..我叫..謝淮。」
喝了高夏禾遞過來的水後,男人順了口氣才開口道。
「我剛剛在叢林被一個奇怪的東西追過來,但那個東西追到空地就消失了……」
「長什麼樣?」
「不知道,看不太清楚,黑黑的一團,像影子一樣。」
正當兩人還在討論著怪物的時候,沙發上的姜予安開口道:「你的場地規則是什麼?」
「什麼?」
「停止思考是無能的。」
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也在這?」
姜予安看向來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看起來怎麼又更狼狽了啊,安安老大。」
門口的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還靠在沙發上抬腿的人,放下包包後開始忙碌了起來。
「認識?」
「之前遇到過,蠻厲害的。」
姜予安一邊回答學姐一邊看著蹲在面前的人,川沒有接話,只是低著頭看着她發腫的腳踝。
「什麼時候扭到的?」
「下午。」
「怎麼弄的這麼嚴重?」
「本來就受傷了,還跟野豬打架,你看現在腫的跟豬腳一樣!」一旁的高夏禾趁機吐槽了兩句。
「你?跟野豬?」謝淮看著眼前弱不禁風的人愣住了。
「還有學姐啊!她還不是一樣!」
「我沒有受傷啊?」
「你先敷著。」
從剛剛就沈默著的男人離開後又拿著什麼回來。
姜予安的鞋子被脫下,冰冷的衣服包在她的腳踝上,她看著面前穿著外套的的人,又看看腳踝上的訓練服。
「…你?」川動作微微一頓,似乎這時候才意識到什麼,他沉默了兩秒,默默把外套拉鍊往上拉到最高,一直拉到幾乎遮住下巴。
「我洗過了,湊合著用一下。」
說完便移開視線,耳尖有點紅,像是被抓包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
「小帥哥,你還沒說你叫什麼呢?」
「林述川,叫我川就可以。」
被高夏禾轉移了話題,林述川裝作沒事一樣轉過身避開安安的視線。
「你還沒有說你的場地規則。」
身後傳來安安的聲音,林述川猛地回頭,發現對方正盯著頭低低的謝淮。
「謝淮,我在跟你說話。」
「…啊…」
見到對方不在狀態的樣子,姜予安默默翻了白眼,戳了一下離自己最近的林述川,示意他去處理。
「我們只是想確認一下有沒有陷阱,不要擔心。」
「我跟安安的規則還有川哥的都不一樣。」
「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的。」
高夏禾看氣氛不對,主動開口。
「我的…是…恐懼會留下氣味…」
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waI9uth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