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的另一端》 - 第六章｜她們第一次聊到現實

某天凌晨一點。

直播提早結束。

白予歌忽然傳來一句：

【要不要陪我聊天？】

陳星悅抱著手機回：

【現在不是每天都在聊天嗎？】

白予歌秒回：

【不一樣。】

然後補一句。

【今天想聽妳的聲音。】

陳星悅看著那句話，心跳快得離譜。

她其實很少語音。

更不擅長。

可最後還是戴上耳機，點開通話。

接通那瞬間。

兩邊都安靜了。

只能聽見彼此很輕的呼吸聲。

最後是白予歌先笑。

「原來妳真的這麼乖。」

陳星悅耳朵發熱。

「……哪有。」

「有啊。」

白予歌懶洋洋地說。

「比我想像中還可愛。」

陳星悅縮在棉被裡，不敢講話。

她怕白予歌聽見自己亂掉的呼吸。

那晚她們聊了很多。

聊工作。

聊學生時代。

聊第一次失戀。

聊各自不太願意說出口的孤單。

陳星悅第一次知道。

白予歌不是天生會哄人。

只是以前沒人哄過她。

所以她學會了主動照顧別人。

而白予歌也第一次知道。

陳星悅不是冷淡。

只是太怕麻煩別人。

凌晨快三點時。

白予歌忽然很輕地問：

「悅悅。」

「妳有想過跟網路上的人談戀愛嗎？」

陳星悅呼吸停了一瞬。

她沒敢回答。

可心裡其實早就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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