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到來前：我戰術派！面板低一點又怎樣？ - 14. 重要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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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

2125 年 12 月 12 日。

零號島，中區，諾亞中央大學，女子宿舍樓。

「好冷喔！」

吳虞虞抱著手臂打了個寒顫。

「今年有冷氣團來襲，會冷很正常。」

千鬼取下外型神似耳機的神經連結裝置，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

吳虞虞看著她現實中的模樣。

黑髮柔弱的少女，戴著眼鏡也難以遮掩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忍不住了。

「哇！虞虞你幹嘛啊！」

吳虞虞抱住千鬼那柔柔弱弱的身軀。

「哇！虞虞你幹嘛啦！」

吳虞虞突然抱住千鬼那看起來纖細柔軟的身軀。

「好溫暖呀～」

她的手還不太安分地在千鬼身上亂摸。

然後，摸到了一點意外的東西。

「咦？你是有在健身嗎？比看起來結實不少耶。」

千鬼費了一番力氣才把吳虞虞推開。

「我家是劍道場，從小有學一點。」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語氣有些無奈。

吳虞虞眨了眨眼。

「我還以為你在遊戲裡玩雙刀只是野路子，結果是有真本事的嗎？」

「那是遊戲。」

千鬼搖頭，一邊比劃揮刀的姿勢。

「現實中我只會單刀。雙刀那種操作，只有在身體素質被遊戲系統強化後才做得到。」

「可是你家鄉不是有那個宮本武藏嗎？不是玩雙刀的？」

吳虞虞歪頭疑惑。

千鬼直接坐到床邊，嘆了口氣。

「他是，但那個難度太高了。我這種業餘的，還是別跟老祖先碰瓷比較好。」

「也是。」

吳虞虞點頭，一臉深以為然。

千鬼趴在床上，懶洋洋地說。

「今天你也要回去吧。」

「痾……我、我只是——啊啊啊！」

吳虞虞怪叫幾聲，轉身就逃離宿舍。

千鬼看著那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噗滋——至少否認一下吧……」

她翻了個身，望向窗外。

黃昏下，那間燈光柔和的咖啡廳，隱約可見。

「過幾天，去看看吧，虞虞哥開的咖啡廳。」

……

路燈一盞盞亮起，天色漸暗。

呼出的白氣在空中散開，人們縮著肩膀行走在街道上。

「嗚……真的好冷。」

黑髮少女獨自走在學院外的街道上。

「老哥應該已經交班回家了吧。」

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因為美麗國的事情，便將她託付給哥哥照顧。

老實說，她也不太明白那對夫妻在想什麼——居然把還在讀小學的自己，和高中生的哥哥留在零號島。

「正常不是應該一起搬家嗎？」

也多虧如此，她對父母並沒有太多實感。

更多的是，一直在身邊照顧自己的溫柔哥哥。

「那時候……我是喊『哥哥』的吧。」

高中的哥哥，每天放學一定先來接她。

所以即便沒有父母，她也從未覺得孤單。

甚至，還有些驕傲。

「變化是在國中吧……」

那時候，小女生們進入青春期，最容易發春的時候！

這段回憶，是越想越氣！

「昨天接你的人，難道是你的男朋友？」

身旁的同桌柳如煙，就一副八卦模樣的攀談。

國中的自己哪裡遭過這種事情，當下臉一紅。

「才、才不是！那是我哥哥啦！」

「真的嗎？那太好了！可以多跟我說說你哥哥嗎？」

年幼又沒經驗的自己，就這樣把哥哥的事情全說了。

然後，然後，然後——！

那個柳如煙，居然跑去找臭老哥告白！

可惡！臭婊子！

哥哥拒絕了。

還記得當時哥哥表情很微妙，一副很害怕被警察盯上的模樣。

幸好，哥哥是道德感很高。

然而，「吳虞虞有個又帥又溫柔的哥哥」這件事，卻在女生間傳開了。

自此之後，接近她的人幾乎都帶著不純粹的目的。

整個國中，沒有一個能真正稱為朋友的人。

「臭哥哥，別來煩我啦！」

「臭老哥，都說別來學校了，都怪你害我丟臉！」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話成了口頭禪。

她看著哥哥沮喪地把自己關進房間，心裡卻說不出的複雜。

自從意識到哥哥其實很受歡迎，她就變得不安。

如果沒有了哥哥，我還剩下什麼？

父母？

抱歉，不是很熟。

那個一直陪在身邊、溫柔又帥氣的哥哥重要嗎？

她站在哥哥房門前，沒有敲門。

直到某天，哥哥去大學上課。

她偷偷打開了那扇門。

「只看一下……應該不會怎樣吧。」

那一天，她長大了。

「臭老哥原來喜歡這種的嗎……好H。」

瀏覽記錄、收藏資料，一個不漏地看完。

「獸耳娘、精靈……怎麼都是人外？」

「黑絲、女僕……原來也行嗎？」

翻到最後，她滿臉通紅地逃了出來。

「怎麼還有……這種事情不行的啦！」

那天之後，哥哥的尊嚴在她心中徹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尷尬與不知所措。

於是，那種不上不下的奇妙關係，一直持續到高三。

「還好……老哥真的很遲鈍。」

吳虞虞忍不住輕笑。

明明在其他事情上都很精明，唯獨在面對自己時，總是少了一根筋。

她在一間落地玻璃窗前停下腳步。

鑲著紅寶石的吊墜，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好貴……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怎麼會這麼貴。」

「還不如多買幾份點心呢。」

於是，她轉身。

點了兩份烤香腸，打包回家。

家門前，她又有些駐足了……

這幾天，老哥的行為很奇怪，開始查女生喜歡什麼，又不跟我一起玩……說最近有事情要忙。

但是透過咖啡廳的員工發現，老哥最近也不忙。

就是有些出神，很不對勁！

不會，真是二十五歲的小處男，被不知道哪個野女人勾走了吧！

越想就越生氣！

忽然——腦海閃過那黑髮少年的話「一種預感吧……感覺你回去一定有好事發生。」。

「真的嗎？」

吳虞虞猶豫了一下——『啪』小手拍了自己的臉頰。

「看了就知道了！」

轉動門把，打開房門。

客廳傳來一陣騷動，像是慌亂的想掩藏什麼。

「難道說……不會吧……」

她嘴唇微微泛白，腳步一僵。

突然很不想進去了……或許被我猜對了……

「不，那我至少要把關！」

她大步走入客廳。

旋即看到的一幕，讓她呆愣著了。

跟自己的胡思亂想，完全不一樣。

老哥正擺放著蛋糕。

虞虞，19歲生日快樂。

這樣的布條擺放在中央牆上。

「你怎麼先回來了……」

吳順平無奈搖頭，隨即招呼著手邀請她進來。

「本想給個驚喜的，結果你怎麼提前回來了……雖然跟計畫的不太一樣，總之虞虞生日快樂。」

吳虞虞呆呆看著老哥擺蠟燭，心裡暖暖的。

——原來，這就是一直困擾她的真相。

真是太蠢了……

「原來今天是我生日啊……」

吳順平嘴角一抽。

「你這也能忘記，國中開始不是哪個傢伙喊『臭哥哥，我不需要你幫我過生日！』然後一路鬧便扭到高三……」

「老哥，不要提這種黑歷史啦！」

她立即臉紅捂住了，老哥的嘴巴。

「好、好我不提就是了。」

老哥笑得很溫柔，但是這明顯是壞笑！

臭老哥就是故意的！

「所以，為什麼突然替我過生日呢？」

吳順平走到冰箱取出飲料。

「就是……自此你開始喊『老哥』一年了，我想你叛逆期也結束了，那就找一個時間點慶祝一下，剛好今天就挺合適的。」

吳虞虞怔住了。

原來，那段時間，哥哥一直記得，所以才那麼傷心。

她靠近了這個一直陪伴的家人，抱了上去。

「欸？你、你幹什麼？」

吳順平對於妹妹反常的行為又驚又怕。

我是誰？我在哪裡？我在幹什麼？這還是我那個傻傻呼呼，分不清大小王的妹妹嗎？

「哥哥，謝謝你。」

這一聲，讓吳順平瞬間理解了一切。

「感動了？」

「嗯，我不想把哥哥讓出去了。」

吳順平感覺很多問號。

大腦當機，千言萬語化為一聲。

「蛤？」

吳虞虞臉蛋一紅，感覺自己說了不得了的話。

老哥顫抖的身軀，他也不太平靜呢……

少女的手不禁抱得更緊了。

片刻後——鬆開了手。

「老哥，可以開始生日願望的環節了吧。」

吳順平緩過神來點頭，恢復一如既往的微笑。

就像剛才的插曲，沒有發生過一樣。

燈暗下來，燭火點燃。

蠟燭熄滅，願望許下。

「你許下什麼願望了？」

「才不告訴老哥呢……而且說出來就不靈驗了。」

看著老哥啃著香腸，邊幫忙消滅蛋糕的樣子……

果然，老哥是最重要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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