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焉到來前：我戰術派！面板低一點又怎樣？ - 10. 生命的第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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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鬼率先發現異常，因為直播間的吵鬧。

她發現節節上升的『汙染值』，正在消退。

「這也有淨化能力啊？」

雷諾原本呼吸沉重，魔力越發躁動。

忽然面色一鬆，如獲解脫般。

「沒錯，但不只是如此。」

雷諾蹲下身，伸手按如金色水晶的背甲上。

觸感並非岩石，而是——脈動。

像心跳，又像呼吸。

咚——咚——咚。

不是魔力、不是精神。

而是——生存本能的共振。

無數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被焚燒的大地，墜落的隕星，被壓碎、被吞噬、被抹消的生命

沒有哀號，沒有仇恨。

只有一個念頭，不斷重複。

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好了，你們也伸手放上去吧。」

雷諾隨意擺手，一副想將CG動畫快速省略的模樣。

她們兩人很乖的聽從指引，也見到相同的景象。

「這是什麼啊？」

吳虞虞日常不解。

「要解釋的話，算是『天殞之地』對『生存』的最後執念，最後無數執念孕育出的——最後生命。」

「也是這片死寂世界的——最初生命。」

雷諾頓了頓，強調道。

「以上也是艾瑪師姐推測。」

千鬼還在沉浸於這個設定中，感慨生命為何物時，就被這強調有些無語。

不用一直強調你師姐吧，搞得像是版權合法性確認。

「所以，這跟處理尼比魯有什麼關聯？」

雷諾對千鬼的提問點頭認可，像是「就在等你發問」的模樣。

「據推測，尼比魯是不死不滅的，原因是它是『生存』概念誕生的幻想族，想要通過『天殞之地』便是讓生存不再那麼可貴……」

他將目光投向這片荒蕪之地，唯有死亡。

『死灰』如落雪飄下，使得世界染上更不可逆的污染。

「就是——讓它正式的誕生，它才能真正的死去。」

雷諾說到這裡，看著一臉迷惑的兩玩家。

內心暗歎。

這個破解方式……換誰，誰不迷糊啊！

要不是前世玩家們，耗盡一切戰鬥方式，就是打不通，等來好奇的考據檔，翻遍了各種文檔才找到破局法。

真相是，這巨大岩石版移動哥吉拉，它根本——還未出生啊！

就算是艾瑪來，都不見得知道好嗎！

那時發現的時候，『天殞之地』直接卡住神通廣大的玩家們足足一年啊！

你敢信！

「當然，也是艾瑪師姐的推測。」

雷諾一本正經推託責任，讓千鬼差點沒壓制吐槽慾望。

直播間彈幕，更是紛紛吐槽。

【他嘰哩咕嚕說什麼啊？】

【不知道，只記得是艾瑪師姐的推測。】

【不懂就問，艾瑪是誰？】

【樓上，只要知道是很牛逼的蘿莉老太婆就好。】

【樓上，有照片嗎，我需要學術研究。】

……

雷諾沉默了一會兒，隨手掏出一疊『卡片』遞給兩人。

「你們幫我每隔100公尺就放上一張『卡片』，一個往上一個往下，我在這裡佈置最後的步驟。」

嘿，不會覺得我帶你們來是單純的好心吧！

既然是玩家，就要有打工人的自覺。

兩妹子眨眨眼，發現系統又發任務了。

這能怎麼辦？

玩家嘛，哪怕跑斷腿也要完成！

更別提千鬼還是直播主，那咬牙也要完成。

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哇啊！余要沒啦！」

尼比魯突然跳下一個巨坑，讓三人組平衡問題最大的千鬼，差點沒被摔下去。

在有些崩潰的跑圖後，兩人最終又匯聚回這塊金黃水晶的位置。

「呦，辛苦了。」

搭建出複雜法陣的雷諾，正在愜意翻著書籍。

目光落在輕鬆的老妹，與狼狽的千鬼。

這兩人可真是極端，怎麼能成為朋友的……

眼看人員到齊，雷諾不禁莞爾。

「好了，接下來就是——生命的誕生。」

……

『死灰』是消耗過度的魔力殘渣，對於生命是劇毒。

然而，一頭無法衡量的巨獸，尼比魯腳步停頓。

它漫無目的地遊蕩的雙目，陷入沉睡。

聖光自『卡片』凝聚，照亮帶來死亡之灰。

此刻的尼比魯，像是安靜的山巒。

那點點光芒，彷彿燈火般。

為這片死寂世界，創造出一座似有人煙的山間小城。

很亮，很靜。

流星又一次劃過天際，落向逐漸誕生的世界。

咚——咚——咚。

金黃水晶，愈發明亮。

這，就是天殞之地——生命的第一因。

……

直播間更是躁動。

【這CG做得真好！】

【經費爆炸！】

【隨便截圖都能當桌布了。】

千鬼則是無心理會這群觀眾，也沉浸於這片美景中。

她喜歡遊戲，從小就喜歡。

哪怕家裡面不認可，千鬼就是喜歡。

所以才做直播主，為了分享遊戲讓她心動的瞬間。

「這就是余，為什麼喜歡遊戲的原因啊……」

「確實，這一刻真有種活著太好了的感覺。」

吳虞虞看閨蜜的模樣，也認可的點頭。

並逗趣的揮舞雙手，蹦蹦跳跳的模樣。

「噗……哈哈哈，這點余贊同。」

千鬼忍不住被她逗趣的表現，弄得開懷大笑。

雷諾只是安靜的看著兩人打鬧，彷彿享受剎那之間的溫柔場面。

能看著老妹那麼開心，也是很不錯的。

想必，千鬼她這場直播效果應該很好。

這樣就不會再有玩家，來浪費力氣討伐尼比魯了。

「好美，有種回去鄉下老家，跟老哥夜遊的感覺。」

吳虞虞喃喃道。

讓身邊雷諾瞥了她一眼。

這還能點我？不過，確實很像。

千鬼怔住了，因為面前的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

面前黑髮紅眼的少年雷諾，那個在祕境中幾乎無所不知，並默默提供幫助的人。

那個夢神事件中，出力最大的人之一。

甚至玩家們推測，給予另一頭沒有玩家的戰場上，斬殺神明的最有可能的候選人員。

這位除了知道是『法則魔女』艾瑪的師弟以外。

整個來歷不明，神秘的少年。

毫無徵兆的——落淚了。

「你沒事吧？」

雷諾摸了一下臉頰。

怎麼有水——原來是這樣嗎。

「沒事……就是風沙進入了眼睛。」

雷諾迅速遠離兩人，因此無人看見臉龐。

點點聖光，包圍著眾人。

這片夜裡，每一位玩家，都在期待尼比魯會如何誕生，又會誕生什麼。

徒留晦澀難明的少年，凝望這片虛擬星空。

夜晚，真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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