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不定時更新） - 娜娜-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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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你今天要跟我去工作嗎？」我破天荒問道。

筱玥拿著唇膏，有點驚訝：

「你不是說那邊太亂，不放心帶我去嗎？」

「我現在比較有地位了，大家都會給我面子，我就可以控場了啊，」這是事實，而我想制止娜娜，也是一個事實。

如果是遇到筱玥之前，我確實享受這種曖昧拉扯。但，我現在有筱玥，我不想冒險，也不想傷害她。所以，我想做個了斷。

筱玥想了一下，最後答應了。

「但你別穿太性感啊，我不想別的男人看你。」

「哈哈哈，我什麼時候穿過性感了。」

「你在我面前就很性感啊。」

「那只是在你面前。」

抱著她，我更確信，今天必須了結這件事。

◆

「我的媽呀，這是誰呀，」第一次看到維姐這麼驚訝。

「維姐好，」筱玥有點拘謹的招招手。

「喲，來了啊，筱玥也來了，」顧澤也在，他給了我一個耐人尋味的眼神。

「嗨，顧澤，」筱玥對著顧澤明顯比較放鬆，畢竟大家都在同一個大學呆過。

「欸，大家繼續自己在做的事啊，」我揮揮手，不想他們再把焦點放在我們身上。誰知道，他們一臉尷尬。

顧澤示意我看向VIP包廂，只見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坐在那，臉色難看，旁邊是略顯無措的娜娜。

「娜娜的男朋友今天找上門，說要跟顧澤對峙，」維姐揉著太陽穴。

顧澤聳聳肩，倒是無所謂。

「還有他也在娜娜手機找到這個，」顧澤把手機遞給我，上面是那個讓我動搖的好友請求。

我忘了我沒刪。

我看向筱玥一臉的疑問，拉著她到一邊，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量，盡量語氣平和的跟她說明。

「寶貝，對不起，其實…我這段時間都被裡面的那位女顧客騷擾，維姐和顧澤都不知道，因為我擔心是自己想太多。」

我開起手機，向她展示那個好友請求。

「你…你們做了什麼嗎？」知道筱玥肯定會問，我打算隱瞞到底。

「我們什麼都沒做，她…她趁我宿醉那天，讓我看她自慰。這是我之後酒醒，才慢慢想起的。所以…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

她在消化我的話，也在看我的眼神。她想知道我有沒有說謊：

「你們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沒有，」因為我不想承認，我也不想讓這段莫名其妙的插曲斷送我和筱玥之間的關係。

我沒有躲避她的眼神，是她先垂下眼，抓緊我的手。

「你是知道他們今天會在，才帶我來的嗎？」

「我不知道他們會在，但我確實是想斬斷她的念頭，才把你帶來的。」

「好，那我們也進去，」筱玥牽著我，進去了包廂。

「怎麼，你們也有份嗎？」男人冷冷地目光瞥向我們，語氣很不屑。

「對，你女朋友那個露骨的好友請求，是發給我男朋友的，」筱玥帶著怒氣回懟。

男人有了點反應，他站起身，緩慢走到我面前。下一秒，我就被一拳打倒在地。包廂裡都是驚呼聲，全部人都圍在我身邊，場面頓時像他們兩人在對抗全世界。

「比起他，我更鄙視你這種來陰的，」他指著顧澤，隨後又指向我。

「你幹嘛打人？！而且有病的是你才對！對著自己的兄弟群說誰能把走娜娜就成全他們，現在真的有人要把走她，你又在這裡發瘋！」維姐大喊。

「維姐，我沒有要把她…」不能讓筱玥誤會，我輕聲解釋。

「閉嘴，我知道。」

「別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沒做，我可不信，」男人越來越不客氣，娜娜全程只是坐在那，一聲不吭。

「要不你自己問問，你女朋友做過什麼？」顧澤開口。

「哼，她滿嘴謊言，我根本不相信她，」男人毫不客氣的拽著娜娜的臉，我終於有點理解，在這樣的伴侶身邊，不瘋才怪。

「既然你比較相信我們這班陌生人，那我告訴你，她做了什麼，」顧澤用極度平靜的語氣，好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她一邊吊著我這個單身漢，轉頭又嘗試破壞我兄弟的感情，還逼著我們看她自己自慰的樣子，說是這樣會讓她很爽。」

娜娜鐵青著臉，男人面部猙獰。他已經不在乎了，拽著娜娜就往外走。

「她真的會沒事嗎，那個男的感覺就是瘋子…」筱玥竟然在擔心娜娜。

「這個維姐會處理，你們別擔心，」維姐也離開了包廂。

包廂裡只剩下沉默。

「寶貝，可以讓我一個人待著嗎？」筱玥突然請求。我心裡有點不安，她會和我分手嗎？

「走吧，」顧澤把我帶出去。

被半推著到後巷，我有點煩躁的推開顧澤。

「她不會跟你分手的，」顧澤點了根煙，也遞來一根給我。我遲遲不接過去，他把煙塞進我嘴裡，幫我點上。

「她只是要一點時間消化，你給她一點時間。」

很神奇的，顧澤的話讓我稍微恢復平靜。

「謝了，」不管是剛才幫我圓謊，還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我。

「我知道你有多愛筱玥，也知道你很珍惜她，她會理解的。畢竟，你也沒做什麼，對吧？」顧澤看向我，我們都心知肚明。

再次回到包廂裡，顧澤只是拍拍我的肩，把時間交給我和筱玥。

我從後面小心翼翼的抱她，她沒有推開。

我沒有先開口，只有心虛的人才會一直解釋。所以，我等她開口。

「寶貝，謝謝你願意坦白，」她稍微放鬆了，頭往後靠在我胸前。

我還是有點擔心，輕輕把她轉向自己。

「你如果真的有生氣還是傷心，你可以告訴我的，」我看著她，試圖看清她的表情。

她眼角有點淚，摸著我嘴角，我有些吃痛。啊，是剛才被打的地方。

「我是在說服自己不插手你的工作環境。」

「我可以跟維姐談，」如果這能讓她安心，我願意讓步。

筱玥只是搖搖頭：

「我知道你在這裡的薪水很高，時間也自由。我不能享受著這些條件，卻剝奪你的選擇權。」

她深吸一口气，像做好了決定：

「所以我們，就當作是被瘋狗咬了吧。Whatever happens here, remains here.」

在這場拉扯中，我全身而退，受傷的，只有那個女人。

很長一段時間，大家都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只是在某天，維姐提起，娜娜跟那個男友分手了，但是他曾經幫娜娜還過很多債務，現在處於藕斷絲連的狀態。

我只是在聽，維姐也沒有要回應，說完就繼續忙了。

任由水龍頭的涼意劃過我的手，我洗著酒杯，心裡只想著，這些說不出口的秘密，就讓它留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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