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不定時更新） - 杜心妍-01

「你有開過小差嗎？」和維姐在後巷抽煙，她突然問。

我吸了一口，腦海閃過一個人：

「當然有啊。」

◆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筱玥早就睡了。

我打開手機聊天程序，點入那個名字，看著一片空白的對話框，還是寫了句『最近怎樣？』

對話框在跳動，雖然說著『居然有宇哥的深夜信息，我好感動』，但我知道，之前的曖昧早就蕩然無存。

我很記得，她第一次來酒吧，是以我兄弟－－阿昊的女友身份來的。阿昊高高興興的炫耀著她，當天在場的男人都為她瘋狂。聽說她很會撩人，就一個個跟她比，結果都是敗北。

「喂，等等！還有他！」

帶著不甘心的語氣，有個人指向我，大家都把視線轉移到我身上。

她長得很冷豔，沒有過多猶豫就踩著高跟鞋向我走來。

「嗨，」她靠在吧台前看著我。

「你好，」我禮貌微笑，同時注意到，她很彆扭的只坐在高腳椅邊緣。

我拿起櫃檯旁的毯子，在大家一臉懵的情況下，幫她蓋上，調了椅子高度，才回到吧台內。

「感覺你快跌下去了，」我再次迎向她的視線。

她勾起微笑，眼底有光：

「你贏了。」

「...謝謝？」我有點不知如何回應。

「什麼？？我沒聽錯吧？我明明講得比他好！」剛剛起鬨的人反而不樂意了。

阿昊也被勾起興致，跑來湊熱鬧。

「心妍寶寶，所以宇哥做了什麼？」

大家屏住呼吸想聽她的答案，但我沒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整理著吧台的東西。

「他溫柔。」

他們顯然不同意，噓聲不斷。

「宇哥有女朋友，當然溫柔啊！」

一班人又在那邊討論，把她晾在一旁，但她繼續和我搭話。

「當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

「這你得問我女朋友。」

她看向阿昊，我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我們沒有繼續說話。

◆

心妍開始頻繁出現在酒吧，有時跟阿昊，更多時候和姊妹來的，甚至，她偶爾會獨自來。

「宇哥，其實我們見過，」她突然對我說。

「什麼時候？」我完全沒印象。

「幾年前，還被你掃地出門。」

那麼嚴重？努力回想，還真的有一段模糊記憶浮現。

「幹，我記起了。你當時不是未成年嗎？」

「你當時真的好冷漠，就這樣把一個妙齡少女趕出去。」

「小姐，在守法和同情心之間，我相信你也會選擇守法。」

她笑著同意，然後又安靜了。

「所以，是什麼事情讓你這個未成年非得來酒吧？」

她好像很意外我會繼續追問，摸了摸酒杯，她才回答：

「抓姦前男友咯。」

真狗血。

「人沒抓到，但最後也是分手了。」

「然後，你還是找了同樣類型的男朋友？」

「不是每個來酒吧的男人都是差的吧？你就不錯啊，」她毫不吝嗇的誇讚。

我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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