沚汐與晨 - 懷善結局篇（2）孤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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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晨錯愕地看著懷善，又看了看小女孩，她的黑色耳朵和尾巴應該就是繼承懷善的。是他跟蝴蝶妖精生下的女兒嗎...

「抱歉，沒跟你說我有個女兒。」懷善說。

巧晨回過神來，「不會...」她搖搖頭。

原來懷善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那他之前對她...是為了什麼。

她抿起嘴脣，心裡好像有些什麼東西讓她不舒服，讓她後腦發麻。

懷善抱起了孤藍，「有沒有乖乖修練？」他的語氣很溫柔，跟剛剛對著其他小妖精時完全不一樣。

孤藍輕輕搖著頭，「孤藍不想修練...」她抱著懷善的脖子撒著嬌。

「好好好...不修練，孤藍想怎樣就怎樣。」懷善對她的撒嬌非常受落，用臉磨蹭著孤藍，而小女孩也被她騷癢而笑到花枝亂墜，好一對父慈女孝。

雖然巧晨對於懷善有個女兒很意外，但看到懷善現在的模樣，很難與他之前那狂躁的形象連想起來。

明明是個控制慾極強的男人，但對著女兒好像就完全沒辦法。

巧晨坐到一邊的大樹下看著父女倆在空地玩耍，她看著懷善慈愛的身影，好像，又發現了他的另一個面。

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她嘆了口氣。

永昼的下午，從草原吹來微涼的風，小孩玩耍的聲音和蟲鳴聲，巧晨靠著大樹想著事情，不經不覺睡著了。

懷善看到了，才驚覺自己冷落了巧晨，「來休息吧。」他摸著孤藍的頭髮，輕輕牽著她走到了巧晨的身邊坐了下來。

可愛小巧的孤藍在他的懷抱中徐徐睡著，而在他身旁的巧晨側在睡夢中自然的靠在他的手臂放鬆身體。

懷善看著懷裡的小人兒和身旁熟睡的人，不禁笑了。環顧四週永昼裡的平靜。

原來家...就是這種感覺。

為了他珍視的東西，他歇力去保護，在外面的血腥殺戮...什麼也沒關係了。一切也只是為了...有像現在這樣平靜幸福的時刻。

他低頭親了一下孤藍的額頭，也親了一下身旁的巧晨。

這樣的日子，能夠一直繼續...那就太好了。

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經幻想過，與他最愛的女人直到白首，可惜沒有這個機會...

懷善吐了口氣，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她了。

旁邊的巧晨揉揉眼睛醒過來了，看到身旁的懷善和他懷裡的孤藍，「她睡了？」

懷善點點頭，慈愛地替孤藍整理著頭髮，「嗯...送她回去吧。」

「回去哪裡？」

「帶她回她的家阿。」懷善理所當然。

巧晨想了一下，「我...在這裡等你。」孤藍的家...就是會看到她的母親，懷善的妻子吧。雖然她對懷善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但她實在沒辦法大大方方的到她的家作客。

懷善好像看懂了巧晨的顧慮，不禁笑了，「她就住在那邊。」他指著遠處的一個小合院，巧晨記得，那是永昼的孤兒所住的地方。

妖精可以是妖精所生的，也可以是由動物、小花、小草什至物件修練而成，由妖精所生的當然有父母，而自身修練而成的剛化為人形時是以人類小孩又帶有自身物種的特徵的形象出現，他們無父無母，所以在人間都成為被驅趕的對象。

雖然妖精孤兒十分常見，但孤藍的爸就在這阿。

「為什麼她會住在哪？」巧晨問。

懷善低頭看著孤藍，「我不想...她每次看到父親回來都滿身鮮血...」

「但...」巧晨欲言又止，「她娘親呢...」

懷善看著巧晨，輕輕搖頭，「我不知道。」他回答。

「對不起！」巧晨覺得問了不該問的事，馬上道歉。

「為什麼道歉？」懷善笑了。

「因為我提起了...」巧晨低頭，不好意思再提起孤藍的母親。

懷善一時愣住了，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他輕輕皺眉吐了口氣。

「沒關係，我對她的印象也很模糊了。」他抱著孤藍站了起來，「走吧，她見過你一次，下次你再來她就敢跟你玩了。」

巧晨點點頭，跟在懷善的後面把孤藍夜回去然後就回去了樹屋。

到了樹屋，懷善卻沒有把她的腳鍊再鎖上。

巧晨覺得奇怪，但卻也不敢提起，她坐到一邊看著懷善，不可能...是忘了吧？

懷善也注意到巧晨的目光，「怎麼了？好奇為什麼我不把你鎖上？」他笑笑回應。

巧晨抿起嘴，微微點頭。

「我相信...我的小貓咪不會離我而去。」他走近巧晨撫著她的頭髮。

巧晨沒有說話，看著地上的鐵鍊。懷善相信她，雖然鐵鍊解開，但多疑的他真的就這麼乾脆把她鬆綁嗎...

現在野孩已經平安離開永昼了，她...好像也沒有留著的理由。

不過無論如何，她最起碼可以在永昼自由的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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