沚汐與晨 - 懷善結局篇（7）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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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巧晨奇怪的問題，懷善愣了一下，然後卻苦笑，「我是懷善阿。」

「你在創立永昼前...不是這樣的，你殘暴...風流...無情。對所有人，對慕蝶...對孤藍...」巧晨搖著頭，有些話一定要說清楚，「...一時對我溫柔...一時又對我粗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懷善看著巧晨，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她的心裡是這麼想。

「你到底...是什麼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巧晨模糊了眼睛，擋住懷善的臉的，除了淚水外，還有他厚厚的面具。

懷善沒有說話，他低頭靜靜走近巧晨。

「不要哭。」懷善捧起了她的臉，「我其實最喜歡，看你笑的樣子。」他溫柔地親著她的臉頰。

他修長的手把覆著她濕透的腮邊，這一下，巧晨好像突然感受到最真實的他。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對你忽冷忽熱。」懷善也不知該怎麼說。「以前的事...不是我做的。」

巧晨皺著眉頭，她不明白。

懷善吐了口氣，「我知道，永昼前的懷善是個什麼人...那些女伴、慕蝶、孤藍...那不是我。」

這樣說巧晨更不明白了，她疑惑地看著懷善。

「只有現在這個愛著你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他看著巧晨的雙眼，誠懇地說。

他的說話如此不可思議，但在從他眼眸裡看出來的那人，是多麼的真切。

「那你明知道我會死，為什麼...還堅持要紫琥珀...」巧晨低頭。

懷善抿著嘴巴，他緊緊的牽著她的手，「我不能...讓你跟沚汐有關係。」他說。「就算不是為了永昼永夜，也是為了我們。」

「你願意相信我嗎？」他柔聲問道。

巧晨愣了一下，二人四目交投，懷善妖媚的眼睛，危險又神秘的氣質，她都想全部擁有。

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明不白，但就用生命，賭這一次吧。

她撲向他，摟著他的頸項親吻著他。

懷善被她突然的擁吻嚇到，他笑了，然後也緊抱著她回吻著。

他的熱情，把巧晨的心鎖燒毀掉。

用我的生命，相信你。

「就是現在...」懷善耳語般說。

「嗯？」巧晨不懂。

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十數個小光團圍繞著她，她緩緩的從地面升起，腳底下捲起一層海浪。

巧晨驚訝地看著懷善。

「如果失敗了...你記得在路上走慢點，我會來陪你。」懷善說，然後把張開的手掌握緊成拳頭，海浪便像個巨型的水滴形狀包覆著巧晨。

這海浪，好溫暖，就算是個溫柔的陷阱，她也不再想逃離了。巧晨在水中張開眼睛，在這水中竟然能夠呼吸，卻看不到水滴外面的情況，但剛剛在旁邊繞著她的小光團也跟著進來了水中。

她伸手觸摸著其中一個光團，光團慢慢變回，那些中間夾著琥珀顏色的漂亮石頭。

正當她在疑惑之際，石頭向著她的身體衝，但她完全感受不到痛楚，石頭就已經穿過她的身體從另一邊出來。

而夾雜著琥珀紋路的石頭，在穿過她的身體後變成了一顆普通在路邊隨處可見的石頭。

巧晨摸著剛剛石頭穿透的地方，一陣溫熱從那地方的皮膚擴散。

然後其他的光團也一顆接一顆進入她的身體。

身體突然...充滿了力量。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雙手。

突然一隻大手的黑影從水滴外伸進來，巧晨感到不安在水滴裡微微後退。

「不要怕。」是懷善的聲音。

聽到了他的聲音，巧晨的心一下堅定了。

已經決定相信他。

她站直了身體，不再逃避那隻黑色的大手。

黑色的手慢慢靠近她，直直的伸進了她的胸膛之內，心臟一下抽搐，她覺得心臟被大手掐住了。

好難受，她無力再站著，旁邊卻再出現幾隻黑色大手拉住她，讓她不置於跌到地上。

心臟被拉扯。

不行了嗎？好痛，不能呼吸了。她難受得冒了一身的汗。

突然一下撕心的痛楚，黑色的手扯著什麼離開了巧晨的身體。

它拿著的，是一塊晶瑩剔透的紫色琥珀。

包圍著巧晨的浪花慢慢退去，巧晨終於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懷善馬上上前把她扶著。

「她已經和你分離了...你不會再受她的影響了。」他親著她的額角。

紫琥珀就是沚汐，如今沚汐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為什麼....

「我沒事？」巧晨拉著懷善的手臂，一隻手撫著懷善的臉想再三確認。

懷善笑了，「剛剛進入你體內的，是仙石。用來取代紫琥珀的力量。」

當之前巧晨問他如果她和紫琥珀他會選哪個的時候，懷善就有猜想她這樣問的原因，絕對不是吃醋這麼簡單。

他派人調查，花了很大的力氣才知道巧晨是靠體內的紫琥珀而續命。

但巧晨和紫琥珀，他都志在必得。

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仙石。

之前懷善著緊的，原來都是因為她。

巧晨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錯怪了懷善，並用此要脅他。

「一顆不夠就用兩顆...兩顆不夠就用十顆，都不夠的話我把仙界裡所有的仙石都偷出來...」懷善看著她的眼睛誠懇地說。

他受的傷，是因為他從仙界偷走仙石，逃避追兵時所傷的，為了她他願意赴湯蹈火，如果他受點傷就能換她平安，這樣實在太划算了。

「懷善...」巧晨哽咽著。為了之前在懷善受傷時，她居然有把他殺了的念頭而內疚。「對不起...」

懷善笑了，「覺得對不起的，就趕快幫我生幾個可愛的小孩。」他用額頭貼著巧晨的額頭，逗著她笑。

巧晨也笑了，她一手擦著臉上的淚水，一手小鎚打著懷善的身體。

懷善拉著她站了起來。

剛剛被抽取出來的紫琥珀飄浮在半空發著微紫色的光。

懷善牽著巧晨走到紫琥珀的前面，他吸了口氣，伸手把紫琥珀摘了下來。

是她...

紫琥珀在他的手中，突然發著耀眼的光芒，有些東西幻化成紫色的閃亮粉塵消散在半空慢慢消失。

而在他手的紫琥珀再沒有光，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紫色寶石。

「沚汐...」懷善掐緊手中的寶石，輕輕叫著她的名字。

「沚汐...已經不在了嗎？」巧晨在旁邊輕聲問。

懷善回過神來，他點頭，「嗯...可能真正的她...早已經不在了。」

巧晨看著懷善憂傷的樣子，她不懂。

「沒關係，就算沒了紫琥珀的力量，我還是有你。」懷善收拾心情，溫柔的輕咬她的鼻子。

巧晨笑了，她感受到懷善最真切的感情。

仿佛，無論再有什麼障礙，只要堅持留在他身邊相信他，他都能為她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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