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我是L天使》 - 第二章：修練

洛凌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陌生的空间里。四周是虚无，但脚下有实体——像是踩在一块看不见的地面上。

「这里是？」卡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本神的地盘。」

创世神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慵懒地坐在王座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空中的金色代码。

「从今天起，你们在这里修炼。」

洛凌霄愣了一下：「修炼？」

「不然呢？」创世神歪了歪头，「你们现在是L天使和K天使——第一和第二天使。但实力嘛……还差得远。」

卡落皱眉：「那我们要修炼多久？」

「谁知道呢。」创世神笑了笑，「等其他天使都出现之后，本神会叫你们出来。也许很快，也许很久。看你们的天赋了。」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了。

洛凌霄看着自己手套上的紫色光纹，沉默了几秒。

「那就练吧。」他说，「练到能保護我所珍視的人吧。」

卡落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修炼开始了。

洛凌霄第一次尝试用虚数编程造物，结果只造出一团扭曲的数据碎片。

「……怎么炸了？」他看着手上消散的紫色光点，皱起眉头。

卡落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原来你也会失败啊。」

「妹妹，小嘴巴不說話。」洛凌霄深吸一口气，重新集中精神。9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nAVJOPDV

「好吧！再来，我就不信成功不了！」

第二次，他造出了一个形状奇怪的金属块。不是头盔，不是武器，只是一个……方块。

卡落忍不住笑出声：「你要用这个砸敌人吗？」

「这是测试。」洛凌霄面不改色，「程序要一步步写，东西要一点点造。你写代码的时候，不也得先跑个Hello World吗？」

卡落不懂代码，但她看懂了哥哥眼里的认真。

第三次，数据流在他手中凝聚得更久。紫色的光纹从手套蔓延到手臂，像是一棵正在生长的树。洛凌霄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元力在被一点点抽走，像是在织一张越来越大的网。

终于，光芒散去。

一个头盔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不是半透明的虚影，是实心的、完整的、可以戴的头盔。紫色的外壳在虚空中泛着微光，边缘有细密的数据纹路，像是用代码编织而成的。

「成了。」洛凌霄呼出一口气。

卡落接过头盔，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敲了敲：「硬吗？」

「你试试。」

卡落用力捏了一下——没碎。她加大力度，掌心甚至冒出了一丝火焰——头盔依然完好。

「……还不错。」她承认。

从那之后，洛凌霄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头盔之后，是一把枪。

他花了整整三天才造出第一把能用的枪。不是因为他不会，而是因为他想让这把枪「完美」——枪管的长度、扳机的灵敏度、握把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调试，像在写一段精密的代码。

数据流在他手中反复凝聚、拆解、重铸。失败了重新来，炸了重新造。

第四天，他终于停下了动作。

一把紫色的手枪躺在他掌心。半透明的枪身上，数据流如血管般缓缓流动，散发出微弱的荧光。他举起枪，对准虚空，扣下扳机。

一道紫色的光束射出——没有后坐力，没有巨响，只有一声低沉的嗡鸣。

光束在远处炸开，化作一片数据碎片。

「这东西……能打中敌人吗？」卡落问。

「试试看。」

洛凌霄举起枪，瞄准虚空中的一个点——什么都没发生。

卡落正要开口问，他扣下了扳机。光束精准地穿过那个点，在更远处炸开。

「……蒙的吧？」卡落皱眉。

「你猜。」洛凌霄嘴角微微上扬。

后来他用那把枪打了十次，十次都命中了同一个点。卡落没再问了。

枪之后，是一辆摩托车。

这是最难的一个。零件上千个，子系统五六套——动力、传动、转向、制动、悬挂……每一个都要用数据流「写」出来，再拼在一起。

洛凌霄用了整整两周。

有一次，摩托车刚造出来就散架了。紫色的零件在虚空中漂浮，像一颗碎裂的星球。

「没事。」洛凌霄看着那堆碎片，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他重新开始。一个一个零件造，一个一个组装。

数据流在他手中凝聚成引擎，又凝聚成车轮，再凝聚成车架。他像一个精密的外科医生，把每一个零件都放在最合适的位置。

两周后的某一天，一辆完整的紫色摩托车出现在虚空中。

朋克风格，金属质感，紫色的光纹在车身上流动，像是一条沉睡的龙。

卡落盯着那辆车，沉默了很久：「……能骑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洛凌霄跨上车座，数据流从手套涌入车身，紫色的光纹猛地炸开——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虚空中回荡。

他骑着摩托车在虚空中绕了一圈。

然后两圈。

然后三圈。

卡落看着他从虚空中飞驰而过，摇了摇头：「……你到底是来修炼的还是来玩的？」

「當然是……修炼。」洛凌霄停在她面前，摘下头盔，「修炼怎么造车，也是修炼。」

他拍了拍后座：「上来？」

「不要。」

「真的很快。」

「不要。」

「我开慢点。」

「……就一圈。」

卡落最终还是坐了上去。

与此同时，卡落也在用另一种方式成长。

她盘腿坐在虚空中，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红色的火焰从掌心燃起，起初只有豆粒大小，在黑暗中摇摇欲坠。

她闭上眼睛，感受火焰的温度。

不是热。是一种……活着的感觉。

火焰在她掌心跳动，像是有了生命。她试着让它变大，火焰便涨到拳头大小。她试着让它变形，火焰便化作一朵莲花的形状。

卡落睁开眼睛，握紧拳头。火焰在指缝间炸开，化作一把燃烧的刀。

刀刃是红色的，边缘泛着金色的光。她挥了挥，火焰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久久不散。

这不是造出来的武器。这是从心里烧出来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凝聚火焰、淬炼刀刃。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快、更锋利、更稳定。

有一天，洛凌霄造枪的时候走火了——一道紫色光束擦着卡落的脸飞过。

卡落连眼睛都没眨。

她只是转过头，举起手中的火焰刀，对准洛凌霄：「下次看着点。」

洛凌霄举起双手：「這只是個意外，意外。」

火焰刀在他面前三厘米处停下。

「……反应挺快。」洛凌霄说。

「练出来的。」卡落收回火焰，嘴角微微上扬。

一天。一周。一个月。

他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天使们一个接一个地降临。

他们只知道——在他们出关之前，要变得足够强。

创世神站在虚空中，看着修炼中的兄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快了。」他轻声说。

作者本來寫好第二章，結果被卡落的創造者（也就是作者的妹妹）說不行。只好變成番外篇。இw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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