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第三个抽屉里，是一个蒂芙尼蓝的小盒子。乔予凝打开它，呼吸微微一滞——里面是一对玫瑰造型的钻石耳钉，花心处镶嵌着罕见的粉钻，在灯光下像两滴凝固的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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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准备的..."她轻声自语，指尖轻触冰凉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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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钉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傅慕野凌厉的字迹写着：「配你那件粉色礼服。——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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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转身看向衣柜，果然发现一件她上周刚送来的Valentino粉色高定礼服。她甚至还没正式穿过，傅慕野却已经记住了它的颜色和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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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小林在门外轻声说，"造型团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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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将耳钉小心地放在梳妆台上，开始了下午的美容流程。三小时后，当她终于做完全身护理、发型设计和妆容打造后，傅慕野的信息来了：「临时会议，你自己先去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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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撇撇嘴，对着全身镜最后检查造型。粉色礼服完美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钻石耳钉在耳垂上闪闪发光。她拿起手包，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傅慕野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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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排深色西装中，她精准地挑出一条深蓝色领带——与她礼服的颜色相配。拍下照片发给傅慕野后，她补了一句：「记得戴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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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回复得很快：「管得真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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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轻笑，又发了一条：「不然我就和沈氏集团的少东家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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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复几乎是立刻弹出：「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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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却让乔予凝笑出了声。她心情大好地走向电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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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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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酒会在外滩的华尔道夫酒店举行。乔予凝独自入场时，引来不少目光。她优雅地应对着各路寒暄，眼神却不时瞟向入口——傅慕野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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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侍者递来一杯香槟，"傅总托我转告，他可能会晚到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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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接过香槟，抿了一口。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予凝，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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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沈聿白一身白色西装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杯酒。他浅栗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笑容温和得让人想起托斯卡纳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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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白？"乔予凝惊讶地眨眼，"你不是在意大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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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来。"沈聿白递给她一杯粉色的饮品，"记得你喜欢这个，Belli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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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接过酒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沈聿白的皮肤温暖干燥，与傅慕野那种常年偏凉的触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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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但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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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沈聿白微笑，"我听说了你们的...安排。"他刻意停顿，"真是有趣的商业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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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皱眉："什么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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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啊。"沈聿白抿了一口威士忌，"傅氏需要乔家的海外渠道，乔氏需要傅氏的矿产资源。"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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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后退半步："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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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重要。"沈聿白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白玫瑰，别在她手包上，"重要的是，如果你需要真正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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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没能说完。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搭上乔予凝的肩膀，熟悉的乌木沉香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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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断你们的谈话。"傅慕野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借一下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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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转头，呼吸瞬间凝滞——傅慕野一身深蓝色Brioni西装，领带正是她选的那条。他的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冲完澡就赶来了，下颌线紧绷着，眼神冷得能冻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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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沈聿白不慌不忙地举杯致意，"正说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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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连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揽住乔予凝的腰："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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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回应，他就带着乔予凝滑入舞池。乐队恰好奏起一支华尔兹，傅慕野的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带着她旋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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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到了。"乔予凝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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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的手在她腰间收紧："会议拖久了。"他的目光落在她手包的白玫瑰上，眼神一暗，"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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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有些心虚："只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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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来。"傅慕野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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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挑眉："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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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突然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因为三分钟前，我买下了沈氏在非洲的全部矿权。"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愉悦，"现在那朵玫瑰，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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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瞪大眼睛："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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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决策。"傅慕野带着她转了个圈，巧妙地避开沈聿白的视线，"顺便一提，你戴这对耳钉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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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的心跳漏了一拍。在旋转的间隙，她看到沈聿白站在舞池边缘，表情晦暗不明。而傅慕野的手正牢牢扣在她腰间，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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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疯子。"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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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低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为你疯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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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渐渐进入高潮，傅慕野带着她连续转了三个圈。乔予凝的裙摆如花朵般绽放，钻石耳钉在灯光下划出闪亮的轨迹。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傅慕野突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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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的瞳孔微微扩大："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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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傅慕野已经拉着她向出口走去，"除非你想继续和沈少爷眉目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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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被他半拖半抱地带出宴会厅，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傅慕野的跑车就停在门口，引擎还在微微轰鸣，显然刚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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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她被塞进副驾驶时还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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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绕到驾驶座，油门一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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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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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转头看她一眼，眼神幽深："因为我要亲手摘下那朵玫瑰。"他的指尖在她耳垂上的钻石轻轻一刮，"然后让你记住，谁才是送你珠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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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乔予凝靠在真皮座椅上，心跳快得不像话。窗外的霓虹灯在傅慕野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表面冷静自持的男人，正在为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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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为此感到隐秘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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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道夫酒店的露台被夜色包裹，黄浦江的风掠过香槟塔，吹散了沈聿白指间的雪茄烟雾。他刚结束与乔予凝的共舞，此刻正独自倚在大理石栏杆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丝绒方盒——里面是一枚家传的玫瑰钻石胸针，准备在酒会结束时送给乔予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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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爷好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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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男声从背后响起，沈聿白转身时，傅慕野正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推到他面前。水晶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在黑色大理石台面洇开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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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沈聿白接过酒杯，笑意不达眼底，"怎么舍得离开予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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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唇角微勾，右手随意解开西装纽扣，露出里面暗蓝色的马甲。他左手把玩着打火机，金属开合声在夜色中有种危险的节奏感。"来谢谢沈少爷的玫瑰。"火苗"啪"地窜起，照亮他深邃的眼窝，"三万朵朱丽叶玫瑰，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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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声清脆如刀："比不上傅总，连予凝的耳钉都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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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钉？"傅慕野轻笑，突然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天鹅绒盒子，"你说这个？"盒盖弹开，里面躺着一对与乔予凝今晚所戴一模一样的粉钻耳钉，"我订了十对。剩下九对..."他合上盒子，轻轻放进沈聿白西装口袋，"足够沈少爷带回意大利送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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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突然变大，吹乱了沈聿白精心打理的发型。他刚要开口，傅慕野已经向前一步，两人鞋尖几乎相抵。这个距离在绅士礼仪中已经越界，沈聿白能闻到对方身上乌木沉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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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沈氏在赞比亚的铜矿出了点问题？"傅慕野突然问，指尖抚过沈聿白领带上的玫瑰纹路，"矿工罢工？政府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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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瞳孔微缩："傅总消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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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傅慕野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叠的文件，慢条斯理展开，"今早刚签的收购协议。"纸页在风中哗啦作响，沈氏集团的红色公章刺目如血，"现在那些矿工该叫我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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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的酒杯停在半空，冰块在琥珀色液体里沉浮。他盯着那份文件，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买通了内阁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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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合作而已。"傅慕野将文件重新折好，塞回沈聿白胸袋，"作为见面礼，矿工明天就会复工。"他突然按住沈聿白想抽出的手，力道大得让骨节发白，"条件是...沈少爷明天乘私人飞机回托斯卡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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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宴会厅传来圆舞曲的旋律，玻璃门开合间漏出几缕浮光。沈聿白突然笑了，左手从裤袋掏出那个丝绒方盒："傅总不妨看看这个再决定。"他打开盒子，家传的玫瑰胸针在月光下流转着百年工艺的光泽，"我祖父当年用这个向祖母求婚，予凝很喜欢听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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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的眼神瞬间结冰。他取过胸针，指尖抚过花瓣上镶嵌的钻石，突然用力一掰——花茎处细如发丝的金属刺倏地弹出，在沈聿白颈侧划出一道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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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都有刺。"傅慕野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拇指抹去那丝血迹，"但沈少爷觉得，是玫瑰的刺更利..."他将胸针放回盒子，顺手从侍者托盘取来餐巾擦拭手指，"还是我的手段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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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摸向颈侧，指腹沾上一点猩红。他刚要反击，宴会厅突然传来骚动。透过玻璃门，能看到乔予凝正被几位名媛围住，她耳垂上的粉钻在灯光下闪烁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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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傅慕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她转第三个圈时会扶一下左耳钉，因为嫌我今早戴得太紧。"他转头直视沈聿白，"这种细节，沈少爷观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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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渡轮的汽笛声由远及近。沈聿白松了松领带，突然从钱包抽出一张照片推过去："那傅总见过这个吗？"照片上是十八岁的乔予凝，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托斯卡纳的葡萄园里，踮脚去够沈聿白手中的玫瑰，"我们有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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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扫了眼照片，突然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簿。钢笔在纸上划出凌厉的声响，他撕下支票塞进沈聿白的领口："数字随你填。"转身时又停顿，"只要你的飞机明天就回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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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抽出支票，月光下看清了那个足以买下半个沈氏庄园的数字。他低笑出声，突然将支票撕成两半："傅总可能忘了..."碎纸片随风散入江面，"沈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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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再次打开，乔予凝的声音隐约传来："看见傅慕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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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同时绷紧背脊。傅慕野突然伸手为沈聿白整理领带，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道血痕："乔予凝的腰比你想象的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甜蜜的恶意，"我的手刚好能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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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白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却见傅慕野已经换上彬彬有礼的微笑，转头对走来的乔予凝伸手："跳完这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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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搭上傅慕野的手。被带离前，她回头看了眼沈聿白："聿白，你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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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开心。"沈聿白举起酒杯，碎冰折射着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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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背对着他，手指在乔予凝腰间收紧。舞曲正到高潮，他带着她旋入灯火最盛处，将阴影与威胁永远留在了露台的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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