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晚宴结束后的凌晨两点，乔予凝踩着酸痛的双脚回到公寓。她轻轻推开门，生怕吵醒傅慕野——不是体贴，而是不想给他任何说"我早就告诉你高跟鞋不舒服"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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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一片漆黑。乔予凝松了口气，踢掉折磨了她一整晚的Jimmy Choo，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她摸索着墙上的开关，灯光亮起的瞬间，一声低沉的男声从沙发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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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开心吗，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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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吓得差点尖叫。傅慕野慵懒地靠在沙发里，领带松开，手里握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轻碰撞。他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那里还残留着晚宴上某位不长眼的公子哥搭讪时不小心洒上的香槟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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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睡？"乔予凝强装镇定，走向厨房倒水，"慈善晚宴而已，又不是夜店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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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傅慕野的话让她手一抖，水洒在了台面上，"准确地说，是在等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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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酒杯，从茶几上拿起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今晚娱乐版头条：《乔氏千金慈善夜艳压全场！傅总缺席。》配图是乔予凝戴着那条"星辰之泪"蓝钻项链，在拍卖台上嫣然一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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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抿了抿唇："协议只规定我们必须共同出席公开活动，没说每次都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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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定的是每周一次共同露面。"傅慕野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阴影，"而你单独出现在慈善夜，媒体会怎么解读？'联姻破裂'？'傅慕野管不住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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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说一个词就向前一步，乔予凝不得不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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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是因为那家孤儿院。"她仰头直视他的眼睛，"他们需要那笔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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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挑眉："什么时候乔大小姐开始关心孤儿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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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什么事？"乔予凝试图从他手臂下方钻出去，却被傅慕野一个转身困在了他与冰箱之间，"让开，我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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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没有动，目光落在她锁骨处的蓝钻项链上："戴着它去招摇过市，是想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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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突然笑了，手指轻轻抚过项链："证明它现在是我的，傅总。"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而且，它衬得我肤色特别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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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的呼吸明显一滞。乔予凝趁机推开他，快步走向卧室，留下一句："对了，明天我的新衣服会送到，麻烦傅总腾出一半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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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傅慕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知道我有多少西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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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回头，眨了眨眼："那傅总知道我有多少条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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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在她身后关上，傅慕野站在原地，抬手松了松领带，突然觉得公寓的空调温度调得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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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当傅慕野健身回来时，公寓已经变成了一个时装仓库。客厅沙发上堆满了各种高定服装的防尘袋，餐厅长桌上摆着至少二十双鞋，而他的衣帽间——他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地——正被乔予凝和她的造型师团队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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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干什么？"傅慕野站在衣帽间门口，声音冷得能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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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正指挥着两名助理重新排列衣柜，闻言回头："显而易见，整理衣帽间啊。"她指了指左侧，"这边归你，"又指向右侧，"那边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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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看着自己原本井然有序的西装区被挤到只剩三分之一空间，而乔予凝那边已经挂上了至少五十套礼服，还有继续增加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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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谈谈。"他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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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挥挥手让助理们离开，双手抱胸："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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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大步走向衣柜，拎起一件缀满水晶的礼服："这种只穿一次的衣服，有必要占这么大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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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Elie Saab高定，一件就值你半套西装。"乔予凝抢回裙子，小心翼翼地挂好，"而且谁说我只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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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周穿它参加了林家的晚宴，全网都是照片，再穿就是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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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居然记得我什么时候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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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轻咳一声，转向另一个话题："这些，"他指着占据一整排的鞋柜，"必须精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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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乔予凝斩钉截铁，"每双鞋都有它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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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双？"傅慕野拿起一只跟高至少12厘米的红色高跟鞋，"穿上它连路都走不了，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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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一把夺过鞋子："这双是Christian Louboutin限量版，全球只有十双！"她顿了顿，突然勾起嘴角，"而且，它特别适合踩在某些不识货的人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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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公主，你是在挑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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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近在咫尺，乔予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水混合着薄荷沐浴露的气息。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但面上不显："是又怎样？傅总要修改协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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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不。"他突然松开手，"但我要重新分配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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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智能控制面板，快速输入一串代码。衣帽间的灯光变暗，几个隐藏的抽屉自动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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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的配饰区，现在归你了。"傅慕野指着那些抽屉，"作为交换，我要保留原有的西装悬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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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好奇地探头看向那些突然出现的空间："你早说还有隐藏区域啊。"她走过去检查，"不过这些抽屉深度不够，放不下我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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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放你的..."傅慕野随手拉开一个抽屉，突然顿住。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乔予凝的真丝内衣，淡紫色的一套，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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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乔予凝的脸刷地红了，冲过去砰地关上抽屉："傅慕野！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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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罕见地有些尴尬，转身走向衣柜："意外而已。"他转移话题，"这些衣服必须按季节分类，过季的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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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深呼吸平复心跳："不用你教。"她熟练地将礼服按颜色、季节和场合重新排列，动作专业得让傅慕野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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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乔大小姐还会整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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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傅大总裁这么爱管闲事。"乔予凝反唇相讥，踮起脚尖去够最高层的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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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即将碰到衣架的瞬间，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去。傅慕野一个箭步上前，结实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稳稳地将她接住。乔予凝的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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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说的危险高跟鞋。"傅慕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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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慌忙站稳，挣脱他的怀抱："我没事。"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突然发现傅慕野的目光落在她刚才想拿的那件礼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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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在一众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内衬上绣着一行小字："晨曦孤儿院·爱心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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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伸手取下裙子，指尖轻抚那行刺绣："所以这就是你昨晚非要参加那个慈善晚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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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一把抢过裙子，小心地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只是顺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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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傅慕野突然叫她的全名，声音罕见地柔和，"这件裙子不值四位数的价格，你却把它和这些高定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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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乔予凝咬了咬下唇，"它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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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傅慕野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睫毛，突然说道："衣帽间全部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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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惊讶地抬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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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傅慕野走向门口，"我会把西装搬到次卧的衣柜。你可以独占这个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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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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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停在门口，回头看她："因为我突然发现，乔大小姐的心里，似乎不全是公主病。"他嘴角微扬，"还有一点...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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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乔予凝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她没想到傅慕野会这么轻易让步，更没想到他能一眼看穿她对这件裙子的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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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是她第一次以个人名义资助的孤儿院，孩子们亲手在内衬绣上这行字，院长含泪感谢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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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摇摇头，把裙子挂回原位。她环顾四周，突然觉得独占衣帽间有些过分。犹豫片刻，她拿起手机，给傅慕野发了条消息：「西装的温湿度要求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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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回复得很快：「16-18度，湿度40%。怎么，公主要给我的西装做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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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走向智能控制面板，重新设置了参数。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次卧衣柜没有智能系统，你的宝贝西装会哭的。衣帽间我们一人一半，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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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发出去后，乔予凝盯着手机屏幕，心跳莫名加速。三分钟后，傅慕野回复：「成交。不过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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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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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陪我出席商业峰会，挽回我'被未婚妻抛弃'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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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翻了个白眼，回复道：「勉强同意。记得打领带，上次你系的那条丑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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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回了一个微笑表情：「遵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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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乔予凝不自觉地笑了。她走向衣柜，开始将傅慕野的西装一件件挂回原来的位置。整理到第三件时，她发现西装内侧口袋里露出一张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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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乔予凝轻轻抽出来——是一张拍卖会的收据，日期是上周，拍品正是那条"星辰之泪"蓝钻项链。但让她惊讶的是，买家签名处赫然写着她的名字，而付款账户却是傅慕野的私人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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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据底部有一行手写小字：「她戴上一定很美。——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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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的手指微微发抖。所以从一开始，傅慕野就打算把项链送给她？那为什么还要在拍卖会上跟她竞价？为什么说那些难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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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收据小心地放回原处，心乱如麻。这个男人的行为简直是个矛盾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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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出神时，衣帽间的门突然打开。傅慕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休战协议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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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慌忙转身，假装在整理衣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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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递给她一杯，目光扫过已经恢复原位的西装区，嘴角微扬："整理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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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惊讶地发现正是她喜欢的口味——香草拿铁，双份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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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耸肩："猜的。"他喝着自己的黑咖啡，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衣柜上，"所以，我们达成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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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休战。"乔予凝强调，"不代表我原谅你叫我公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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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突然向前一步，伸手从她身后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正好，下周亚太投资峰会穿这件。"他比了比，"配你那条蓝钻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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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皱眉："你怎么知道我要戴那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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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傅慕野又说，但这次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她读不懂的光芒，"就像我猜，你其实没那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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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予凝的心跳漏了一拍："自恋是病，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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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野低笑一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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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乔予凝站在原地，咖啡杯停在唇边。她突然意识到，傅慕野对她的了解，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多得多。而这场衣帽间战争，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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