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蟄伏的幼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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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的名字從編號改為貎名伶,大概7歲的時候,貎家養父將我從那個地方帶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兒童收容中心以外的視界,風景不停的往後方飛去,汽車慢慢駛向我今後的新住所……
養父「到了,名伶,今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房屋不會很大,看起來非常乾淨,可能是新買的房屋,各類物品一應俱全,以及一位與養父有些年齡差距,完美保養的年輕女性……
「啊啦,這位就是新的家庭成員嗎?歡迎你,今後就把我當作媽媽喔。」
這位養母也是,雙眼充滿算計,從貎寶寶的眼神和小動作判斷,這位養母恐怕不是她的生母,貎寶寶對養母的接觸隱隱有恐懼的情緒。
養父「甜心,帶小名伶去看她的房間吧。」
養母眼中的算計轉瞬即逝,繼續帶著虛偽的面具帶我上二樓,一個名為房間的牢籠。
一開始我不清楚為什麼我的名字叫做名伶,直到養父為我定下許多課程,尤其是學習如何成為優秀貴女等應是豪門才有可能出現的教養課程,我才知道這是另一個牢籠,我的存在意義就是聽從命令,即使我擁有比其他同齡孩子較高的聰明才智,這樣的高強度學習也令我喘不過氣。
貎寶寶「姊……姊……給……」
我來到這個家庭後,貎寶寶一直表現很安靜,也幾乎沒什麼情緒變化,一旦從學校回家,她就會關在房間裡,極力避免與養母相見,而我除了額外課業學習,還要在正餐時給她送餐,她每次感覺到我的情緒時,就會遞一顆包裝糖果給我。
貎名伶「謝謝……」
幾個月下來,我很快的確認幾件事情,養父是騙取前妻大量財產的渣男,貎寶寶是從前妻奪來的戰利品,只因前妻被欺負到身無分文,法律判定前妻無養育能力。而養父對寶寶除了表面上的好,私底下很少去關心她。
被叫甜心的養母,是看上養父從前妻奪來的大量財產,表面上說不想感受生孩子的痛苦,因此要養父找聰明的孩子領養,實際上已經把養父『照顧』到絕嗣了吧,每天在養父的養生湯裡投下不明藥粉,就算不死也生不出孩子了。
最可悲的是貎寶寶,頭腦不夠聰明,無法逃出互相利用的家庭,每天只能靠粗糙的畫圖思念生母,躲在棉被裡啜泣。
養父「哈哈哈!我家名伶又是全校第一名!」
這位奪取前妻財產的暴發戶養父,自從將我培養成讓他賺足面子的工具,總在學期考完大設宴會,從他花錢的方式來看,這位前妻的家底真不是普通的厚。
一旁陪養父笑的貴婦人養母,時不時看向宴會中的某處,剛好那邊站著一個男人,看來是養母的情郎。
而貎寶寶在我成為這家的養女後,除了一直不表現出情緒,在大擺宴會的情況下,在我身後形影不離,小手緊抓著我的衣袖或裙擺。
隨著日子過去,我發覺我的時間越來越少,養母開始策劃養父的意外死亡,還計畫把我和寶寶賣到落後鄉下做童養媳,為了對抗這個家庭,我暗自整理我的逃脫計畫……就在11歲的期末考後的面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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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姊……姊……?」
我帶上貎寶寶和那對男女的信用卡存摺和部分現金,背著背包快速離開身後引發熊熊大火的牢籠,由於是夜晚行動,貎寶寶很快的就有睡意,為了避免遇到警察,我帶她四處躲避,在一個能夠遮風擋雨的住所。
和藹婆婆「哎呀,這麼晚了怎麼在外面?快進來!」
貎名伶「抱歉了婆婆,打擾了。」
這位婆婆是在我放學路上,經營破舊雜貨店的老店主,老伴離世後一直由婆婆來支撐,我從她的眼裡發現婆婆的真心,因此作為預定的暫居地點,同時讓婆婆照顧貎寶寶。
次日天未亮,我留下部分財富給婆婆和貎寶寶,希望她們能夠不同以往的接受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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貎名伶「切……當時果然給太多了嗎……」
離開婆婆家後數個月,我已十二歲,憑藉機智躲過任何可能危險,但同時身上的錢逐漸變少,如今只剩下幾個銅板。
神秘人「小妹妹,能借一步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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