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男魂穿成侯府棄婦，夫君超寵我一路開掛 - 第七章：財務清查

第二天，柳凝霜和楊若曦一起，開始對侯府的財務進行全面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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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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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的帳本堆積如山，有些甚至已經發黃發霉，字跡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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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由於歷任管家的記帳方式都不一樣，帳目混亂不堪，想要理清楚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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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柳凝霜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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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現代管理過千億資產，見過比這複雜百倍的財務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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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妳先把這些帳本按照年份分類。」她開始分配任務，「然後，把每一年的收入，支出，結餘都列出來，做成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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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格？」楊若曦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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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柳凝霜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表格，分為「日期」「項目」「收入」「支出」「結餘」幾個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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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的帳目，都按照這個格式整理出來。這樣一目瞭然，方便我們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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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看著這個表格，眼睛一亮：「四弟妹，妳這方法真好！比以前那種流水帳清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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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基礎。」柳凝霜淡淡地說，「等整理完，我們還要做數據分析，看看侯府的錢都花在哪裏了，哪些是必要開支，哪些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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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開始埋頭苦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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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負責整理帳本，柳凝霜負責數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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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在一旁打下手，時不時遞個茶水，磨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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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整整忙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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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一份詳細的財務報告終於出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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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看著這份報告，臉色越來越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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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楊若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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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柳凝霜指著報告上的數字，「妳看，侯府目前的總資產，包括田產，鋪面，宅院，折算下來大約是十五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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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總負債高達十二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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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侯府的淨資產，只有三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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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倒吸一口涼氣：「怎麼會這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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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柳凝霜繼續說，「侯府每年的固定支出，包括僕役工錢，各院月例，應酬宴客，修繕維護等等，大約需要三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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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年的固定收入，來自田租，鋪面租金等等，只有兩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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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侯府每年要虧損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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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的臉色也變得慘白：「這…這怎麼辦？照這樣下去，侯府三年就要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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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必須開源節流。」柳凝霜的眼神變得堅定，「節流方面，我會提出一系列的成本削減方案，比如裁撤冗餘的僕役，減少不必要的應酬，砍掉虧損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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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節流只是治標，不是治本。真正要解決問題，還是要開源…創造新的收入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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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什麼想法？」楊若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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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沉思片刻，然後開口：「我有三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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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改良農業。侯府名下有大量田產，但產量一直不高。如果能引入新的種植技術，提高畝產，收入自然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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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發展印刷。現在的印刷主要靠手抄和雕版，效率低下。如果能推廣活字印刷，成本大幅降低，利潤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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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開設商號。東京是都城，人口眾多，消費力強。如果能開設一些特色商號，比如賣我之前做的那種香，或者其他新奇的商品，肯定能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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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聽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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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想法，每一個都前所未聞，卻又聽起來極為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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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妹，妳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她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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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笑了：「我只是讀了很多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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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在現代管理過千億資產，這點小場面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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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她當然不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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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柳凝霜話鋒一轉，「這些計劃，都需要啟動資金。而侯府現在窮得叮噹響，根本拿不出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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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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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要先從最簡單，成本最低的項目做起。」柳凝霜沉吟道，「比如…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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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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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柳凝霜點頭，「我之前在家宴上展示過凝霜香，反響很好。現在，我可以開始小規模做，先賣給那些貴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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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製香的成本不高，但售價可以定得很高。因為這是獨家的，別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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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賺到第一桶金，我們就能投資更大的項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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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越聽越興奮：「四弟妹，妳這個主意太好了！而且，妳做的香確實好，我相信肯定能賣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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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定了。」柳凝霜拍板，「妳幫我聯繫一下妳娘家的香料鋪子，我需要採購一批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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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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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彷彿已經看到了侯府重振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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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柳凝霜將財務報告和開源計劃都告訴了李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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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看完報告，臉色凝重：「沒想到侯府的帳務已經糟糕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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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柳凝霜說，「我打算先從製香開始，賺到第一筆錢後，再逐步推進其他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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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需要我做什麼？」李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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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你的名義。」柳凝霜直截了當，「製香，經商，這些事我一個女子不能拋頭露面。所以，所有的產業，都要以你的名義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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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操作，由我來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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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好，我答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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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看著柳凝霜，認真地說，「妳不覺得…這樣很憋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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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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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妳在做所有的事，但功勞卻要算在我頭上。妳不覺得不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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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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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她確實覺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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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我做的事，要算在別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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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我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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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就壓下了這股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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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又怎麼樣？」她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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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補充道，「現在這個時代就是這樣，我再怎麼不滿也改變不了。與其抱怨，不如想辦法在規則內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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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同時想著「反正我的靈魂是男的，我只是暫時借用這具女性的身體而已。等產業做大了，所有人都會知道，這是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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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和那些被我開除的女員工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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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只會抱怨社會不公平，卻不想辦法去適應，去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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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即使變成了女子，照樣能闖出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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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能力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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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心裏這樣想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邏輯已經出現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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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她承認「社會不公平」…女子不能拋頭露面，不能經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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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她又認為「只要夠努力就能超越」…她能做到，證明女子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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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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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李諭的支持，她一個女子，能做到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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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四少夫人」這個身份作為保護傘，她能在這個時代生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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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真正的女子」，有她這樣的資源和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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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問題，她都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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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她不願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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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旦想通了，就意味著她要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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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女子做不到，不是因為她們不夠努力，而是因為這個社會根本就不給她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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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結論，會徹底推翻她的「男優女劣」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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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選擇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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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看著她，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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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約覺得，柳凝霜的想法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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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說破，只是輕聲說：「不管怎樣，我都會支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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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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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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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二次，真心實意地對李諭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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