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男魂穿成侯府棄婦，夫君超寵我一路開掛 - 第十九章：滅頂之災

秋風蕭瑟，落葉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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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早，廣平侯府便接到了朝廷的急報…西北項國大舉進犯，邊關告急，皇上下令廣平侯李隨即刻率軍前往西北，負責大軍的後勤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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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上下一片忙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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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站在院子裏，看著僕人們來來往往地收拾行裝，心中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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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不太瞭解軍事，但也知道，後勤補給是打仗的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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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後勤出了問題，前線的將士就會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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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廣平侯李隨…柳凝霜想起這位公公平日裏的作風，心中更加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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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隨雖然襲了爵位，但平日裏就是個紈褲子弟，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但對軍務卻是一竅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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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負責後勤補給，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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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妹。」楊若曦走了過來，臉上也帶著憂色，「你說，父親這次去西北，會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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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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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但又不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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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我父親說，這次項國來勢洶洶，朝廷派了好幾路大軍去西北。父親負責後勤，責任重大。如果出了差錯…」楊若曦說到這裏，聲音都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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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拍了拍她的手：「三嫂別擔心，父親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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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說，但柳凝霜心中卻越來越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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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李隨便帶著一干人馬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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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他把府裏的事都交給了夫人鄭慧君，又特意叮囑了柳凝霜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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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李隨看著柳凝霜，難得正經地說道，「我這次去西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府裏的事，你要多幫著你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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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連忙應道：「父親放心，我一定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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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隨點了點頭，又看向李諭：「老四，如果府裏出了什麼事，你要多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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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拱手道：「父親放心，兒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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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隨這才放心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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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隨走後，府裏倒是平靜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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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每天照常打理著自己的產業，偶爾也幫著鄭慧君處理府裏的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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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蘭和寇婉君對她更加恭敬，楊若曦也常常來找她商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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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看起來都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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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傍晚，李諭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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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進門，柳凝霜就看出了不對勁…李諭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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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柳凝霜連忙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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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我們進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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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了書房，李諭關上門，這才開口：「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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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心中一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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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剛從武德司那裏得到消息，父親在西北出事了。他負責運送的糧草輜重，在半路上遭到了項國軍隊的襲擊，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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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聽了，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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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草輜重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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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可是天大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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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呢？父親怎麼樣了？」柳凝霜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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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搖了搖頭：「父親倒是沒事，他當時不在隊伍裏。但是…但是官家震怒，下令徹查此事。如果查出是父親的責任，恐怕…恐怕要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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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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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草輜重是大軍的命脈，如果糧草沒了，前線的將士就會陷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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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在軍中是大罪，輕則革職查辦，重則…重則可能要抄家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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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可靠嗎？」柳凝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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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點了點頭：「消息是武德司傳出來的，應該不會有假。而且，我聽說刑部已經開始準備了，隨時可能派人來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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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深吸了一口氣，腦中飛快地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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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不對勁，」柳凝霜緩緩說道，「父親雖然不太懂軍務，但他身邊有那麼多將士，怎麼可能讓糧草輜重遭到襲擊？而且，項國的軍隊怎麼會知道糧草輜重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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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聽了，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有人洩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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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點了點頭：「很有可能。而且，我懷疑這件事是有人故意陷害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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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沉吟了片刻，說道：「你說得有道理。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怎麼證明父親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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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想了想，說道：「我們得查清楚，到底是誰洩露了糧草輜重的路線。只要找到洩密的人，就能證明父親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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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點了點頭：「我這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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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柳凝霜拉住了他，「你一個人查太危險了。而且，時間緊迫，我們得分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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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看著她：「你想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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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想了想，說道：「你去武德司，查清楚糧草輜重的路線是怎麼洩露的。我去找三嫂，讓她動用楊家的渠道，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麼。另外，我們還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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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的打算？」李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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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刑部真的來抓人，我們得想辦法保住府裏的女眷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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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握住了她的手：「凝霜，這件事太危險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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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得趕緊行動，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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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看著她，心中滿是敬佩和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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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柳凝霜雖然是個女子，但她的膽識和智慧，比很多男子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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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分頭行動。」李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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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柳凝霜和李諭一直在暗中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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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找到了楊若曦，把事情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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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聽了，也是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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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父親出事了？」楊若曦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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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點了點頭：「三嫂，現在不是驚慌的時候。我需要你幫忙，動用楊家的情報網，查清楚這件事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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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我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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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諭，則一直在外面奔波，在武德司打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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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李諭終於查到了一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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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到了，」李諭回到府裏，對柳凝霜說道，「糧草輜重的路線，是朝中有人洩露給項國的。而洩密的人，很可能是蔡家的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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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聽了，心中一動：「蔡家的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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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點了點頭：「上次蔡瑾被抄，但蔡家在朝中的黨羽並沒有全部被清除。這些人懷恨在心，想要報復我們。而父親這次負責後勤，正好給了他們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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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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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這是蔡家餘黨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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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該怎麼辦？」柳凝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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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沉聲道：「我們必須找到證據，證明是蔡家餘黨洩密。只有這樣，才能證明父親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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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點了點頭：「那些證據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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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想了想，說道：「我聽說，洩密的人是兵部的一個官員，叫做蔡遠。此人是蔡瑾的遠房侄子，上次蔡瑾家被抄的時候，他因為不是蔡家主家，僥倖逃過一劫。他手上應該有洩密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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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想了想，說道：「那我們得想辦法，把證據從他手上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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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點了點頭：「我會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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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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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早，刑部的人便來到了廣平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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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皇上旨意，廣平侯李隨督運糧草不力，致使糧草輜重全軍覆沒，罪大惡極。著即刻抄封廣平侯府，府中男丁全數收監，聽候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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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官員站在府門口，高聲宣讀著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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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裏頓時一片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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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慧君聽到消息，當場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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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蘭和寇婉君嚇得臉色蒼白，抱著孩子哭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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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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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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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快去扶夫人回房休息。」柳凝霜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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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轉向張芷蘭和寇婉君：「大嫂，二嫂，你們先帶著孩子回房，不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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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蘭哭著說道：「凝霜，這…這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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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握住了她的手：「大嫂別慌，我會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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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刑部的人已經衝進了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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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由分說，就要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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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諭的三個哥哥…大少爺李詽，二少爺李訟，三少爺李誠，都被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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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人接著走向李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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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擋在李諭面前，聲音冷靜而清晰：「我夫君李諭並未在軍中任職，此次也未隨侯爾前往西北，為何要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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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官員冷笑道：「聖旨說得清楚，府中男丁全數收監。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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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還想再爭辯，李諭卻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道：「凝霜，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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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柳凝霜，眼中滿是信任：「我相信你。武德司的陳校尉會繼續調查，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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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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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李諭被帶走，眼神冰冷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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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人抓走了李隨和四個兒子，又開始查封府裏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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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裏的女眷們都嚇壞了，躲在房裏不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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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鄭慧君強撐著，坐在正堂裏，看著刑部的人來來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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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走到鄭慧君身邊，沉聲說道：「母親，這件事一定有蹊蹺。我們必須立刻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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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慧君看著這個平日裏溫婉的四兒媳，此刻眼中卻是從未見過的冷靜和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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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凝霜，你說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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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說道：「母親，請您立刻召集三位嫂嫂。刑部的人一走，我們就要開始行動。時間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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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刑部的人離開後，鄭慧君在正堂召集了四位兒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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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女子圍坐在桌前，神色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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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蘭和寇婉君顯然還在驚恐中，楊若曦則強作鎮定，只有柳凝霜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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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慧君開口道：「現在府裏只剩我們女眷，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凝霜，你最聰明，你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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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點頭，開門見山：「這件事絕對是陷害。公爹做事一向謹慎，不可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我們懷疑是蔡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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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遠？」張芷蘭皺眉，「就是那個兵部員外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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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冷靜地分析：「沒錯。蔡遠嗜賭成性，負債累累。蔡遠一直接受族叔蔡瑾的資助，上次寇家的事，蔡瑾被流放。蔡遠一定懷恨在心。這次公爹負責後勤，又正好給了他機會。此外，即使不因為報復，也很有可能因為沒有了蔡瑾的援助，手頭太緊而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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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婉君咬牙道：「這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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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問道：「可是，我們該怎麼找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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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環視眾人：「我們必須分頭行動。現在盤點一下我們手上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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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楊若曦：「三嫂，楊家的商路遍布天下，情報網最廣。能否讓娘家立刻查蔡遠的底細？他的行蹤，交往，資金來源，越詳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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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立刻點頭：「這個沒問題。我這就派人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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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又看向張芷蘭：「大嫂，張家在朝中根基深厚。能否請伯父在朝堂上運作，拖延審判時間？我們需要時間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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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蘭雖然平日裏膽小，但這時也堅定地說道：「我立刻告訴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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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轉向寇婉君：「二嫂，寇家在京城耳目眾多。能否安排人手，暗中監視蔡家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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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婉君點頭：「交給我。我讓我哥派最可靠的人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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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柳凝霜看向鄭慧君：「母親，您是誥命夫人，有資格進宮見皇后娘娘。能否請您明日進宮，在皇后面前為公爹說幾句話？至少讓皇上別立刻定罪，給我們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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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慧君深吸一口氣：「好。我明日就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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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繼續說道：「還有，夫君提到了陳校尉。我會立刻去找他，讓武德司的人暗中調查蔡遠與項國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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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環視眾人，聲音堅定：「我們五路並進。只要找到證據，就能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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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忍不住說道：「四弟妹，這太危險了。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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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打斷她：「沒有萬一。如果我們不行動，公爹和夫君們恐怕凶多吉少。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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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慧君看著這個平日裏最年輕的兒媳，此刻卻成了全家的主心骨，心中既欣慰又感慨：「好，就按凝霜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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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柳凝霜換上夜行衣，悄悄離開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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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一處偏僻的宅院，這是李諭在武德司的秘密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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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三長兩短的暗號，門開了。一個中年男子警惕地看著她，認出來後大吃一驚：「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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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校尉，我夫君讓我來找你。」柳凝霜簡短地說明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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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校尉聽完，臉色凝重：「大人早就料到可能有人陷害侯爺。他離開武德司前，就讓我們暗中注意蔡遠。這幾天我們確實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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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柳凝霜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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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校尉拿出一份卷宗：「蔡遠最近頻繁出入賭坊，花錢大手大腳。而且，他與一個項國商人有秘密往來。我們的人跟蹤過那個商人，發現他其實是項國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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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接過卷宗，快速翻閱：「很好。繼續盯著蔡遠，查清他與項國的所有聯繫。還有，他一定留著證據想邀功。查出他藏證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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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校尉點頭：「屬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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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各路人馬同時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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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很快傳回消息：蔡遠在月前曾欠下巨額賭債，但幾天前突然就還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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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的來源不明。而且，有人看到蔡遠深夜與一個可疑的外地商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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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在朝堂開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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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蘭的父親寧江侯張秋聯絡了幾位大臣，在朝會上提出：「廣平侯一向忠心，此次糧草被襲，是否另有隱情？請陛下明察。」雖然沒能阻止抓人，但至少讓皇帝暫緩了立刻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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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家的人盯上了蔡遠家的幾位家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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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發現蔡家人這幾天行蹤詭秘，經常多人深夜外出，去往一處城郊的廢棄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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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慧君進宮求見皇后。皇后念及舊情，答應在皇上面前說幾句話：「陛下，廣平侯府世代忠良，此次糧草被襲，會不會是有人陷害？還請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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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雖然震怒，但也答應：「朕再給他們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內拿不出證據，就立刻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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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司的人查到了關鍵線索：蔡遠與那個項國商人的往來記錄，以及資金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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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們確認了蔡遠藏匿證據的地點…就是那個城郊的廢棄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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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夜晚，柳凝霜召集眾人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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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情況已經很清楚了。」柳凝霜在桌上攤開地圖，「蔡遠把證據藏在這個莊子裏。但這個莊子守衛森嚴，硬闖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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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問道：「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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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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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陳校尉：「你安排人散布假消息，就說有人要向皇上揭發蔡遠。蔡遠一定會驚慌，連夜去檢查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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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校尉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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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繼續說道：「等蔡遠離開莊子，你們的人立刻潛入，取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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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婉君擔心道：「萬一蔡遠帶著證據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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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冷笑：「那更好。我們的人會在路上『偶遇』他，製造一場『意外』，從他身上搜出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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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若曦忍不住說道：「四弟妹，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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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打斷她：「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如果證據拿不到，公爹和夫君們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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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慧君深吸一口氣：「凝霜說得對。就按她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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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陳校尉安排人在茶樓，酒肆散布消息：「聽說了嗎？有人要向官家揭發蔡遠私通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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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很快傳到蔡遠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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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驚失色，連夜趕往城郊的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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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司的人遠遠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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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遠到了莊子，急匆匆地進了密室，檢查那些書信，記錄和藏匿的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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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東西還在，他鬆了一口氣，但又不放心，決定把證據隨身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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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走出莊子，就被一群「劫匪」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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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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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遠嚇得魂飛魄散：「我…我是朝廷命官！你們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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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們不由分說，把他打暈，搜走了所有東西，然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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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蔡遠醒來，發現證據不見了，頓時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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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柳凝霜拿到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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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檢查了那些書信和記錄，確認無誤後，立刻連夜趕往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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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康看到女兒深夜來訪，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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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柳凝霜的敘述，他更是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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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們…」柳康既震驚又心疼地看著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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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把證據交給父親：「父親，這些證據足以證明公爹是被陷害的。還請父親明日上朝時呈給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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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康接過證據，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這些證據確鑿，足以翻案。但是凝霜，你們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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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平靜地說道：「父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夫君和公爹他們還在牢裏，我們必須盡快為他們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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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康看著處變不驚的女兒，下定決心：「好。父親明日就上朝呈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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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凝霜點頭：「那就拜託父親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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