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空地周圍聚集了十幾隻紫色青蛙。牠們鼓著大眼睛,靜靜地趴在石頭上、樹根上、落葉堆裡,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們,遠處還有許多發光的雙眼。只看見牠們的嘴邊掛著一串串泡泡,在暮色中閃著微微的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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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多?」紫晴嚇了一跳,往我身邊靠了靠。芷遙則快速在手中形成銀色光球,並靠近我們,我們三個各自面對一個方向,警惕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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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對勁,剛才明明只有三隻,現在怎麼來了十幾隻?芷晴回答道:「遠處的發光眼睛,恐怕都是青蛙吧。」仔細看,牠們像被我們的光吸引過來的,眼神裡沒有一絲害怕,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好奇——或者說,像極飢餓者看見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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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說「我們走吧」,最前面那隻最大的青蛙忽然張開嘴,吐出一串巨大的泡泡。那些泡泡沒有飄走,而是像子彈一樣朝我們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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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我一把推開芷遙,自己也被一顆泡泡擦過手臂。泡泡爆開的瞬間,我感到一陣刺骨的冰涼,手臂上的皮膚立刻泛起一層紫色的斑點,又癢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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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這些泡泡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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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及多想,立刻站起來,擋在兩個妹妹面前。芷遙摔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紫晴被嚇呆了,手裡的火球都忘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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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都站在我背後,快!」她們不敢多言,馬上走到我後面,迅速形成一條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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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向前發射火球試試!」火球向前衝,速度雖快,但還是被青蛙輕易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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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攻擊的青蛙好像生氣了,像獵人被獵物打傷似的,更多的青蛙開始吐泡泡。一時間,滿天都是紫色的泡泡,像暴雨一樣朝我們砸來。我咬緊牙關,雙手連連彈指,一道道綠光從指尖射出,在半空中擊碎泡泡。加上芷遙的銀光,芷晴的紅光,泡泡爆開的聲音像鞭炮一樣「啪啪啪」響個不停,紫色的液體四處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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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青蛙太多了。我們擊碎一波,又一波湧上來。我的彈指越來越快,靈力消耗也越來越大。受傷的手臂開始發酸,指尖的綠光也變得暗淡。一顆泡泡越過我的防線,打在紫晴的背上,她「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後一撲,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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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我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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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終於清醒過來,她爬起來,雙手推出一顆銀色光球,炸碎了幾顆泡泡。但她的光球太慢,一次只能打一顆,根本擋不住暴雨般的攻勢。走過去扶起芷晴。而我也跑到她們身前,盡量抵擋這煩人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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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我已經氣喘吁吁。連續數顆泡泡打中我的肩膀,冰涼的毒液滲進衣服,肩膀立刻麻痺了。又數顆打中我的小腿,我一瘸一拐,幾乎站不穩。每次看見突破攻擊的泡泡,我都會下意識的用身軀抵擋著,以防傷到身後的妹妹。我數了數,至少中了十二顆泡泡,身上到處是紫色的斑點,又痛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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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和紫晴也好不到哪裡去。芷遙的左手被泡泡擦過,腫了一塊;紫晴的右手沾了毒液,整隻手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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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撐不住了……快想辦法!」芷遙帶著哭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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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們三個加起來,也打不過這群青蛙。它們的數量還在增加——從十幾隻變成了五六十隻,空地周圍四面八方都是鼓著大眼睛的紫色青蛙,像一片紫色的海洋,配上煩人的叫聲,大有四面楚歌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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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顆泡泡打中我的胸口。我踉蹌後退,單膝跪在地上,直接碰出一口鮮血。我不甘心,不甘心——我們撐過了過抵達的冰寒之地,也好不容易學會了一點魔法,卻連一群青蛙都打不過,難道要死在這裡?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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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和紫晴在我跌下後,不足幾秒,連中幾發紫色泡泡,也相繼倒下,靠在我身邊,三個女孩背靠背坐在地上,被青蛙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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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裡?」紫晴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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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但有一個聲音在心底響起——覺醒那天,老人看見我們的光芒時,曾說我是最強的天賦,我則感覺只是被自己的力量壓制了。而那股力量我一直都感覺到,它一直在保護我,不讓外來的毒進入我的身體的筋骨和內臟。它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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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它就是我的。我閉上眼睛,不再抵抗,不再害怕。流轉「智慧之書」的心法,並將力量流入胸口深處,去尋找那股沉睡的冰冷力量。這一次,我不再命令它出來,而是輕輕地呼喚它,像呼喚一個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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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幫我,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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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一震。那股力量像被驚醒的巨龍,猛地睜開了眼睛。它不再冰冷,而是溫暖的,像冬天裡的一盆炭火。它不再暴烈,而是溫柔的,像母親的手撫摸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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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閃過一道綠光。我緩緩站起來,身上的紫色斑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傷口也癒合了。芷遙和紫晴驚訝地看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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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舉起右手,這一次,不是彈指,不是推掌,而是像畫畫一樣,在面前緩緩劃出一個圓圈。我的指尖亮起耀眼的綠光,光芒越來越盛,最後在空中形成一個完整的圓——直徑幾乎有我整個人那麼高,像一面綠色的鏡子懸浮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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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圈的中心,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流動,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我不知道那些符文是什麼意思,但它們自然而然就出現了,彷彿我一直都認識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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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輕輕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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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圓圈脫離我的指尖,緩緩向前飛去。它飛得很慢,慢得像一片落葉在風中飄蕩。但青蛙們看見這個圓圈,忽然全部停止了吐泡泡,鼓著的大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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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圈飄過第一隻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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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青蛙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紫色褪成了灰白,光滑的背上長出皺紋,大眼睛凹陷下去,像一顆風乾的果實。它甚至來不及叫一聲,就蜷縮成一團,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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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老了。在短短三四秒內,從一隻年輕的青蛙變成了一隻老死的青蛙,然後變成了白骨。圓圈繼續往前飄。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被圓圈碰到的青蛙,全部像被抽走了生命一樣,迅速衰老、枯萎、死亡、變成白骨。它們的屍體縮成乾巴巴的一小團,像落葉一樣從石頭上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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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綠色圓圈隨著觸碰青蛙,直徑也變得越來越大,顏色也從淺綠變得詭異的深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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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群炸開了鍋。剩下的青蛙瘋狂地往四面八方逃竄,跳進草叢、鑽進樹洞、躍進小溪。紫色的小溪裡水花四濺,青蛙們拼命划水,連泡泡都不敢再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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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秒鐘,空地周圍只剩下一片寂靜和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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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圓圈慢慢消散在空氣中,化作無數綠色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在暮色中飄蕩,然後緩緩落下,落在我們肩上、頭上、手心裡。而我們的傷口的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治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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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和紫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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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芷遙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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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手上的綠光已經褪去,只剩下普通的皮膚,指甲縫裡還有泥。但我知道,那股力量還在,從修煉智慧之書的心法起,它便出現了,也未曾離開過。我只是終於學會了呼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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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對兩個妹妹笑了笑,伸手擦掉芷遙臉上的淚痕:「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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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忽然撲過來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悶悶地說:「姐姐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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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也走過來,三個人抱在一起。森林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遠處幾聲怯怯的蛙鳴——那些逃走的青蛙,大概再也不敢靠近這片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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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望向天空,第一顆星星已經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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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明天再來。」我牽起兩個妹妹的手,踩著滿地的落葉和乾枯的青蛙屍體,一步一步走回學校的方向。身後的空地上,綠色的光點還在緩緩飄落,像一場無聲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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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明顯地感受到,綠色光環接觸青蛙的時候,他們的生命力被奪去,然後回饋於我,所以,我的綠光應該是與生命有關係的?而芷晴的或許跟火有關係,那麼芷遙的銀色光環呢?看起來破壞力不比火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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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滅殺青蛙的哪刻,他們的身軀更會有點紫色的、很微小的光芒飄向我,最後融入體內,而我的等級也從10級升至12級。所以代表著除了修煉心法,在這世界裡獵殺妖獸也可以提升等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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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們漸漸地發現那些紫色青蛙其實不難對付,只要學會躲泡泡,然後用光球反擊就行。但當青蛙數量多,打起來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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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們遇到了樹妖。那是一棵看起來很普通的老槐樹,但當我們走近時,它的樹幹上突然裂開一張大嘴,發出一聲像貓頭鷹叫的尖嘯,然後伸出幾條粗壯的藤蔓,朝我們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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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晴第一個反應過來。她雙手一推,一顆拳頭大的火球「轟」地打在樹妖身上,燒焦了一大塊樹皮。樹妖慘叫一聲,藤蔓瘋狂亂舞,差點捲住芷遙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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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小心!」我大喊。迅速扔出一個綠色光團。卻被樹鞭一撞,撞走了,還疑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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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芷遙一個後滾翻躲開,然後舉起右手,五指張開——銀色光團漸漸變大,以往都是成球狀,但當雙手張開時,銀色光球好像被壓貶了,哪層銀白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擴散開來,像一面透明的盾牌擋在面前。藤蔓抽在銀光上,發出「鏗」的一聲金屬碰撞,藤蔓自己斷成了兩截。樹妖疼得大叫一聲,直接逃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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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樹妖遠離的身影,芷遙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我、我這是什麼?這是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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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又到昨天遇上青蛙的地方,反复試驗了多次,再根據智慧之書的內容:「此乃空間系技能,可造無形之「空盾」。凡物觸其緣,皆斷,非刃之割也,乃空間裂而物自斷耳。若凝其力於一點,則化為銀匕,揮之可斷木、裂石,乃至破虛空。」我們終於搞懂了芷遙的能力——空間系。她可以製造一個看不見的「空間盾」,任何東西碰到盾的邊緣都會被切斷,不是刀切,而是空間的斷裂讓物品直接斷開。如果凝聚在一點,就變一把銀色小刀,揮出去可以切開樹幹、石頭,甚至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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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壞力,不就是無敵嗎?」紫晴羨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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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搖搖頭:「盾很小,只能擋住一個人。刀也很短,飛的距離只有半米,要貼身才能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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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芷遙按書中所言,終於練成新招——空間飛鏢,她可以把銀光凝聚、壓縮,使其像飛鏢一樣,然後扔出去,飛鏢消失的地方,空間會被撕開一條裂縫,裂縫裡的東西會被絞碎。當然,這招需要一定時間來凝聚銀色光團,而且很耗靈力 (這世界叫魔力),她一天最多扔三次,基本就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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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的能力最直接——第二天便發現了:冰火雙修。左手能放出寒冰,右手能放出火焰。冰可以凍住敵人的行動,火可以直接燒毀敵人。但紫晴靈力不多,單反連續使用幾次冰火技能,都會氣喘吁吁,甚至直接蹲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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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次看見我和芷遙都未停下的時候。「不行,我要變強。」紫晴都會咬著牙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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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基本不會休息,真的累得不行,便會通宵達旦地研究「智慧之書」的內容,突然發現:冰火混合之法:「天地之本,無相悖之論,實相濟為用。黑白相形,若調燮得宜,自成山水畫之妙。五行之屬,非必相克,惟善用者,則相生相成,互補其闕;拙者惑於其表,乃以為沖。」意思是只要懂其特性,運用得當,衝突反變成互補。我們看見這幕雙眼頓時發光。再仔細閱讀,發現:「冰者,凝滯之勁,化錐則攻,為牆則守。火者,流變之能,與冰若相剋,實相成也。其用之法:先聚冰為錐,復以火氣推其後,審度時機,俟至敵前,令二力驟合,陰陽激盪,則爆裂之威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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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者,我們再次返回青蛙的居住地,嘗試將藍色的光球直接凝結成冰。我說道:「慢慢,冰錐先要穩定,再加入火球」芷晴點點頭,雙手放在胸前,努力地凝結冰錐,細聲地道,穩定點,再穩定點。時機差不多了,便將冰錐放在左手上,手掌朝天,手掌上有一條湛藍色的冰錐,冰錐晶瑩剔透,在晚上就像是天然的反光物體,右手則快速凝聚火焰,但這次她將火焰盡量壓縮,再壓縮,然後左手仍冰錐,右手在馬上仍火球,不到兩秒,便融合在一起爆炸,霎那間爆炸點的石頭與上面的數只青蛙,全部變成灰燼。如不是有道代表經驗的微小光芒飄向紫晴,真的以為哪裡根本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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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這一幕,芷晴高興跑過來,直接跳上我身上,就這樣緊緊地抱著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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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晨曦,光芒開始照射大地,我們終於將所想變成實戰,結果當然是驚訝,芷晴的這技能,冰錐直接穿透兩顆大樹,而後續的火球炸毀第三顆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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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河邊稍稍清潔一下自身,便跑回課室,繼續聽「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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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曼先生依然穿著那件過大的灰色長袍,依然走三步提一次袖子,依然用那副厚得像玻璃底的圓眼鏡瞪著我們。他從第十六任校長講到第三十任校長——誰的假牙掉過幾次、誰養的鸚鵡會罵人、誰在廁所裡滑倒撞破了頭。課室裡睡覺的人越來越多,有人甚至打起了呼嚕,古德曼也不生氣,只是推推眼鏡說:「睡眠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要我們克服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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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睡。我們利用智慧之書的內容,加上實戰的感悟,上課都會坐在最後一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還殘留著昨晚修煉後的餘溫,淡淡的綠光在皮膚下流動,像一條安靜的小河。我把手藏在桌子底下,輕輕一握——一顆綠色的光球在掌心凝聚,又迅速消散,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這理應是生命之力,按「智慧之書」所言:「綠光之球,乃生命之精。聚氣成圓,攻守兼備。凡入其域,則奪敵之生,化而為己,且能速療創傷。」
意思是可奪去對方生命,也能反撲自身,更能迅速治療,但為何沒有這效果?我一直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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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男孩還在睡覺,口水流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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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曼終於講完了第三十任校長,拍拍手上的粉筆灰,又走到王子面前,彎下腰,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貓:「殿下,今天的進階課程開始了。」王子點點頭,帶著那幾個貴族孩子走進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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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關門前,古德曼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對了,比武測驗改在後天舉行。好好準備——雖然你們的資質準備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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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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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室裡一片沉默。有人低聲罵了一句髒話,什麼準備都沒用,你教過什麼?有人趴在桌上開始哭,很難才進入這裡,我不想被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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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好書包,走到芷遙和紫晴身邊,低聲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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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我們馬不停蹄,熟練地穿過那道塌了一半的石縫,走進後山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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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天,我們不敢深入,但卻把這片森林的外圍摸了個遍。哪裡有會吃人的樹妖,哪裡有吐泡泡的紫色青蛙,哪裡藏著喜歡偷東西的怪鳥——我們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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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日暮時分,芷遙和芷晴都坐在石頭上稍作休息,並翻開「智慧之書」觀看時,我還是在不斷回想綠色光團的作用,為何會被樹妖一下打走?難道壓縮不夠?。這次,我雙手凝聚力量,足足十分鐘,直到哪綠色光球直徑直接一米,我也控制不住的時候,直接扔在青蛙身上,而哪紫色青蛙全部迅速枯萎——不是二妹塌陷、不是三妹的炸開或燒焦,而是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皮膚變灰,動作變慢,最後縮成一團不動了、變成乾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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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的技能好可怕。」芷遙蹲在地上,戳了戳那隻乾癟的青蛙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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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可怕。但更可怕的是,當我把手放在一棵枯萎的小樹苗上,乘機想像「給予生命」的時候——綠光團發作點點綠光,迅速回歸身體中,然後從掌心流出,那棵小樹苗竟然重新挺直了腰,枯黃的葉子變回嫩綠,甚至開出了一朵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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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原來我能吸收生命,也能給予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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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晴看呆了,結結巴巴地說:「那、那你是不是永遠不會死?可以吸別人的命來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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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只肯定這技能算是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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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我們三個配合已經很默契了。我負責用綠光補充大家的體力——只要把手放在她們肩上,就能把生命之力傳過去,像輸血一樣,前提是我的靈力要足夠。而芷遙負責防禦和切割,用空間盾擋住樹妖的藤蔓,用空間刀切斷它的根。紫晴負責輸出,火球冰刃輪流上,把樹妖打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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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森林外圍打到稍微裡面一點的地方,從一隻樹妖打到一次三隻樹妖。每次打完,我都會用綠光治療大家的傷口——擦傷、燒傷、凍傷,都能慢慢癒合。但如果是重傷,綠光就沒那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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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晚上,我們發現了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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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們正在和一隻特別大的樹妖戰鬥,芷遙的空間盾被藤蔓打碎了,她整個人飛出去撞在樹上,嘴角流了血。我衝過去想給她治療,但紫晴那邊也快撐不住了——三隻小樹妖圍著她,火球已經沒有靈力凝聚,只剩冰牆勉強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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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牙,雙手同時伸向兩邊——左手對準芷遙,右手對準紫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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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光從我掌心同時湧出,分成兩股,像兩條綠色的絲帶,分別飛向兩個妹妹。芷遙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紫晴的魔力也恢復了一些,她立刻放出一道冰牆擋住樹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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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氣,發現自己同時治療兩個人也不是問題。只要我的靈力夠用,我可以治療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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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樹妖最後被我們打跑了。三個人癱坐在地上,渾身是汗,衣服破了好幾個洞,但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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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好像真的變強了。」芷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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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壓碎的餅乾,掰成三份,一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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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一口乾巴巴的餅乾,看著天邊的月光。明天就是比武測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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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我們沒有停留在森林,而是返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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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我們都需要時間消化這幾天學到的東西。我坐在宿舍的床上,閉上眼睛,把所有的技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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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紫薇),16級。能力:綠色,生命系。可以吸收植物、動物的生命力轉化為靈力,也可以把自己的靈力轉化為生命力治療傷口。攻擊時,綠光能讓敵人迅速衰老——就像那些青蛙一樣。這招對活著的敵人才有效,對石頭、兵器沒用;而對植物的吸收力量也直接減半,也應如此,遇上強大些的樹妖,便會出現早前一鞭把綠光打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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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16級,能力:銀色,空間系。可以製造空間盾防禦和切割,可以扔出空間飛鏢撕裂空間,還可以用空間刀近戰。缺點是範圍小,耗魔大。不過勝在攻防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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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16級,能力:紅藍雙色,冰火系。火球爆炸範圍大,冰錐可以攻擊遠程敵人,整體傷害是我們三人中最強。勉強能成冰盾,但理應防禦強的冰盾,卻事與願違,不知為何的很弱。整體缺點是:魔力少,續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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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五天升六級,不,過了12點,現在已第六天了,一天一級,應該算很快吧,也多得「智慧之書」的教導,和森林裡的紫色青蛙,再這樣下去,怕多一天,這森林的紫青蛙會絕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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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們三個加起來,能打贏一個二級魔法師嗎?我應道:「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我們絕對不是古德曼口中「最差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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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我們算是給自己放鬆,以應對明天一戰。躺在黑暗中,聽見芷遙和紫晴均勻的呼吸聲。她們睡得很香,大概是夢見了以前皇宮的日子吧,再差的公主,都會比現在好。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心裡默默地想:明天,我要讓所有人看到。不是為了證明給古德曼看,而是為了證明給自己看——我們這些所謂的:「不是貴族、血脈普通、天賦一般的孩子」,也能發出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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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支持,本章加長發放)7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tuDWXvOiS
(喜歡的記得收藏喔,故事很長,也會涉及很多校園、冒險不同傳說的地方,最後更是發現大秘密的//前20章,每天00:00發布兩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