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紫薇三姐妹:努力修煉,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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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家女孩子深夜聊八卦,她們在練靈力控制;別人家女孩子做夢追星,她們在夢裡跟野豬打架;別人家女孩子敷面膜保養皮膚,她們在敷……呃,草藥膏,雖說沒有多大受傷,但連番戰鬥下來,總有絲絲傷害,女孩子還是要保養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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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妳說我這手會不會留疤?」紫晴一邊往手上塗藥膏一邊嘟囔,「我還沒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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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連男朋友都沒有,擔心什麼留疤。」芷遙頭也沒抬,正在翻那本快被翻爛的《智慧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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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應該擔心啊!沒有男朋友不就是因為不夠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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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邏輯是跟胖子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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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早戀!」』紫薇霸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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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三人就已經在村子後山的空地上揮汗如雨了。紫晴一邊修煉火球的控制,一邊凝聚冰盾,嘗試著冰火的組合,調整著冰火的比例,從而增加傷害力,她總是有些感覺,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只要釋放得當,傷害便能倍增,但這絲絲感覺如露亦如電,忽然有感,再探卻無變化,所以便捉了姐姐們出來一起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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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一邊練空間盾、一邊翻白眼,因為紫晴的火球總是「不小心」飛過來,但又從非飛向紫薇哪裡。與此同時,她在今晚的修練中發現:空間盾,非眼前一個護盾而已,若不斷釋放靈力,空間盾自能變大,甚至形成一個圓形的泡泡般,包圍著她們,形成隔絕外界的空間,雖然靈力消耗大,卻是保命技能!這一發現,就像一個剛剛解決數學難題的學生,讓她們三人鼓足幹勁,更努力地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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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則是一邊跟植物溝通,查看附近的環境,一邊打拳,修練攻擊技巧。她發現只要直線偵察,甚至能依稀看見2公里開的情況,不過每每這如此,頭暈目眩之感就會隨之而來,或許是自身的精神力不足吧,日後要在《智慧之書》中找找提升的方法。另外,她又一邊打拳,無辦法,她的攻擊力算是三人最弱的,甚至說沒有攻擊,但也是最強的,因為哪吸取生命的本質太恐怖了,不過比武切磋卻是不能使用的,否則可能一下子……想到胖子從胖胖的萎縮成骨頭,紫薇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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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妳不累嗎?」紫晴揉著眼睛,拳頭上的火焰忽明忽滅,「昨晚妳不是最晚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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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啊。」紫薇面不改色,揮出了一拳,「但累還是要修煉!」心想:還不是要要陪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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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被師傅附身了?累還是要修煉……」紫晴打了個寒顫,「說話語氣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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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無言了,但又不想說出只為陪你的說話,最怕傷害妹妹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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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難得笑了一聲,但很快又收回去,因為紫晴的火球又「不小心」飛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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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專心!」芷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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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專心啊!是妳的空間盾太晃眼了!」紫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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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妳瞄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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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得很準!我是故意打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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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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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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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像姐姐,更像托兒所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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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到天光大亮,三姐妹終於梳洗完畢,頂著三個不同程度的黑眼圈,敲響了師傅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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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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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正端坐喝茶,穿了一身乾淨的灰白色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像是準備去參加什麼重要會議,實際上他只是來給學生開早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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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三姐妹的臉,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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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的黑眼圈最淺,因為她習慣了;芷遙的黑眼圈中等,因為她昨晚看書看到半夜便睡著了;紫晴的黑眼圈最深,像被人打了兩拳,因為她昨晚發夢時,不知道為什麼輸出了火球,直接把床板的一半給燒沒了,然後被紫薇罰在硬地板上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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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給自己續了一杯茶,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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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恭恭敬敬地把一份手寫報告遞上去,標題是:《關於燃燒經脈後靈力濃度提升原理分析——兼論「煲湯理論」在修煉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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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接過來,打開。差異了,這是七歲女生寫的嗎?感覺跟大學論文沒甚麼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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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頁:「燃燒經脈,本質上是一種高風險的靈力壓縮過程。經脈在受到極限刺激時,會產生應激反應,促使靈力自我壓縮以提升密度。這個過程類似於煲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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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的眉毛動了一下。這些文字真的是她們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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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頁:「煲湯時,水分不斷蒸發,宛如湯汁,越來越濃,味道越來越鮮。同理,燃燒經脈消耗了部分靈力,但使剩餘靈力的濃度提升。需要控制火候,避免『燒乾』,需要監督,確保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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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的手抖了一下。這…..這…..比秦老師的學問已青出於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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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頁:一張手繪圖表,橫軸是「燃燒時間(秒)」,縱軸是「靈力濃度(單位:煲)」。旁邊還畫了一口鍋,鍋裡冒著煙,煙上寫著「火候恰到好處」六個字。鍋的旁邊還畫了一個小人,小人頭上寫著「紫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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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抬頭看了看三張認真的臉,又低頭看了看那口鍋,沉默了整整五秒。圖文並茂。然後再向後翻了一下,已經看不下去了,不是內容差或不知所為,而是太好了。看著這份報告,太傷自尊啊!好像每一頁都在笑自己,文學能力太弱。好像都在說,師傅報告寫出來了,但你看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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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的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師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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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笑嘻嘻:「師傅,這是誇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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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決定。」師傅把報告收進袖子,動作小心翼翼,像在收藏什麼危險品,「行了,回去準備,待會正廳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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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轉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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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師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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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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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端著茶杯,目光掃過她們的臉,語氣難得緩和了一些:「昨晚……鍛鍊歸鍛鍊,別把自己搞垮了。尤其是妳,紫晴。」他看向紫晴那兩個深邃的黑眼圈,「妳這狀態,魔獸看了都不忍心吃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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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這是誇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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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師傅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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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離開後,師傅又拿出報告看了第二遍。他端詳那口鍋,端詳那個小人,端詳那句「火候恰到好處」。眉頭一挑,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煲湯……」師傅喃喃自語,搖了搖頭,「虧她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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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報告小心地放進抽屜裡,和那些「機密文件」放在一起。如果秦老師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感嘆:師傅對這三個丫頭的寵愛,已經到了連塗鴉都要收藏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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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的草地上,五位學生已準時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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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站在最左邊,雙手環胸,一臉淡然,彷彿昨晚的生死逃亡只是一場普通的飯後散步。他的衣服整整齊齊,頭髮一絲不亂,連鞋帶都綁得對稱——這人就算世界末日來了,大概也會先把自己的衣領整理好再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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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站在他旁邊,腰背挺得筆直,眼神銳利得像兩把刀。經過昨天的「實戰檢驗」,她的氣質變得更冷了。那種「老娘連燃燒經脈都敢試,還怕你個小小的刺客」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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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靠在柱子上,像隻懶洋洋的貓,不對,像隻剛睡醒的貓,因為她的眼睛還是瞇著的。她的手纏著繃帶,那是昨晚「火候過頭」的代價,但她臉上掛著笑容,好像受傷的不是她的手,而是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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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站在中間偏右的位置,正在檢查巴布的狀態。小東西被她捧在掌心,吃了這麼多頭豬,顏色從灰紫色慢慢轉回翠綠色。牠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了紫薇一眼,又閉上了,像是在說:「我好睏,讓我再睡五分鐘。」紫薇輕輕把巴布放回懷裡的特製小袋中,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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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胖子——今天的趙胖子,氣勢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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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一樣了。他站得比以往直,雖然還帶有一絲駝背,但至少看起來不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了,眼神也比以往專注得多了,雖然偶爾還是會飄向紫薇,沒辦法,她已深深愛上了紫微,但如今至少能在三秒內拉回來。他甚至把那件永遠皺巴巴的衣服拉平整了幾分,領口還像模像樣地扣上了兩顆鈕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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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始終都需要時間的,何況是玩世不恭的胖子?但整體而言,他看起來像個認真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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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這種「認真模式」,只維持了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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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見紫薇,冷冰冰的樣子,心臟猛地一縮,像被人捏了一把。他想起昨天自己被打趴在地上的樣子,想起紫薇居高臨下看著他的眼神(雖然那個眼神其實只是「你怎麼又倒了」的無奈;還有今天疲倦地發呆的眼神,在胖子眼中都是鄙視自己的),羞愧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差點把他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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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頭,看見芷遙,腦海中自動播放「聽姐的指令」這句台詞,還有自己像小弟一樣被使喚的畫面。他的臉頰發燙,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挺適合當小弟的:跑得快,擋得住,還不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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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轉頭,看見紫晴,紫晴正向他眨眼睛。這個小魔女,每次找她準沒好事。而這次,果真如此,紫晴不是普通的眨眼,是那種「我有秘密要告訴你」的眨眼。然後她的手指在腰間比了個「四」的手勢,嘴唇無聲地動了動,說的是:「四顆精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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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腦海中立刻浮現昨晚的畫面:紫晴拿著四顆亮晶晶的精核,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像逗狗一樣。她一邊晃一邊說:「想不想要呀?叫聲姐姐就給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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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當時的內心:「我是那種會為四顆精核出賣尊嚴的人嗎?」但胖子的嘴卻不能自控地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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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笑得前仰後合,然後把精核收進口袋,說:「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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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當時差點當場暴斃。回憶結束,胖子深吸一口氣,硬生生把亂跳的心壓下去。他握緊拳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因為接二連三的打擊,終於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被這三個女人甩到連車尾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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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趙某人,今天開始,要認真修煉了!(這句話他已經說過十七次了。前十六次的結果分別是:第一次堅持了三天,第二次堅持了兩天,第三次堅持了一天半……第十六次堅持了兩個小時。但這一次,他覺得真的不一樣了:或許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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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影老師、花老師、秦老師陸續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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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老師還是那副老樣子,坐在角落裡,像一團陰影。花老師今天的髮型換了,從昨天的馬尾變成了雙馬尾,看起來年輕了五歲,但她一開口就破功:「妳們三個昨晚又搞什麼了?我聞到燒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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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把手往身後藏了藏:「沒有啊,花老師,妳聞錯了,那是……那是早飯燒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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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現在才幾點?誰這麼早做早飯?」轉頭看向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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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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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咳了一聲,全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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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掃過五個學生,從大師兄到胖子,一個不漏。最後,他的視線停在紫薇三姐妹身上,眼神裡寫著五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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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個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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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安排如下。」師傅的聲音不高不低,但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挺直腰板的壓迫感,「你們五人自行準備,建議到河灣城購買需要的物資,然後組隊進入森林鍛鍊。明天正式出發,今天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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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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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話。胖子張了張嘴,但被芷遙的眼神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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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師傅站起來,「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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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俐落,連「祝好運」都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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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第一個轉身往外走,腳步快得像在逃命,當然不是逃命,他只是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特別是跟一群女生在一起,標準的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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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三姐妹跟上,紫晴邊走邊打哈欠,芷遙邊走邊翻《智慧之書》,紫薇邊走邊在心裡列出購物清單,這可是未來的數天的保障,不得馬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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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在後面小跑追趕:「等等我啊!組隊的事還沒說呢!誰當隊長啊?我推薦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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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駁回。」三姐妹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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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至少假裝考慮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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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贏我再說吧!」紫晴笑著說。但這一話更像一把刀,狠狠地插進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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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村子,穿過熟悉的林間小道,五人的腳步聲在落葉上沙沙作響。清晨的陽光從樹葉間灑下來,在地上畫出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帶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偶爾有幾聲鳥叫從遠處傳來,一切都很平靜——彷彿昨天那場驚心動魄的逃殺只是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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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五人的心情都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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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走在最前面,步伐穩健,但耳朵一直在動,他在聽周圍的動靜。這是他從無數次生死實戰中養成的習慣:永遠不要放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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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走在他身後半步,開口了:「森林組隊會遇到很多危機,我同意選一位隊長,也需要互相了解彼此的能力,才能好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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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大師兄:「大師兄,你當臨時隊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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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腳步沒停,頭也沒回:「別,妳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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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愣了一下,「你的實戰經驗比我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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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決策力和觀察力比我強。」大師兄難得說了這麼長一句話,語氣平淡地說。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而且師傅跟我說了,妳能跟植物溝通,這等於隨身帶了個雷達。這隊長,非妳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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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補了一句:「我不想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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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三個人:紫晴第一個跳出來:「姐,別推了!妳指揮我們放心。再說了,讓大師兄當隊長,他可能連『撤退』兩個字都懶得說,直接一個人在前面打,我們在後面追都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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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仿大師兄的口氣,壓低聲音:「『你們退後,我來。』然後就一個人衝進魔獸群裡,半個小時後回來,衣服上連灰都沒有。我們呢?我們還在原地等,等到肚子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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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瞥了紫晴一眼,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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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也難得開了口:「姐姐,妳就當吧。大師兄當隊長的話,他可能真的連『集合』兩個字都懶得說,我們走散了都不知道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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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又瞥了芷遙一眼,還是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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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們說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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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舉起手:「我投紫薇姐一票!紫薇姐英明神武、智勇雙全、美麗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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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重點。」紫薇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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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我覺得妳當隊長的話,我存活率比較高!」胖子笑嘻嘻,「而且大師兄當隊長的話,他可能會把我當誘餌!萬一來一個火燒水魚甚麼的,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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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終於回頭看了胖子一眼,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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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哼」的含義,大概可以翻譯成:「猜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想把你當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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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嘆了口氣。「好吧,我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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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矯情的人,也不是怕事的人。她只是在確認,確認自己是否真的是最合適的人選。現在,她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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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個條件。」紫薇看向大師兄,「我下命令的時候,你可以提出異議,但一旦決定,你要全力配合。不能因為你覺得『沒必要』就不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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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和她對視了一秒,點了點頭。「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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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紫薇成了小隊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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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人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聊各自的能力和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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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難得話多了一些,當然,他的「話多」是相對而言的。對普通人來說,他依然是個「話少」的人;但對了解他的人來說,能一口氣說三句話已經是奇蹟了。「我的拳法以力量為主,『青龍拳』是單體最強(基礎技能),範圍攻擊有『崩山擊』(20級覺醒技能),但消耗大。」大師兄簡短地介紹,「防禦方面,我有『鐵壁』(10級覺醒技能),可以擋住大部分物理攻擊,但對元素攻擊或魔法攻擊的效果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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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接著說:「我有空間刃和空間盾(基礎技能,10級沒有覺醒技能,只是技能本身強化了),刃可以直接切割出空間,將敵人身體從空間上切割開,但前提是切得進去;空間盾可以隔絕物理和元素攻擊,但有承受上限」。她咬了咬嘴唇,「太強,我需要加強靈力輸出。」「另外,還有昨天你們看過的──空間領域(20級覺醒技能),減慢對手一半的速度和反應,增強自身的速度和攻擊一倍,但只能維持30秒,領域內的人數多少會否影響時間,需要繼續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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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聽見芷遙的簡介,回想起昨天的比武,總數放下心中的怨恨了,敵人減半,自身加倍,但是速度,四倍分別了,攻擊也是雙倍,這領域技能真的可怕。如果跟魔獸打,別說三十秒,一秒都是生死的分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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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笑嘻嘻地說:「我是元素使者!除了你們看見的『冰』和『火』之外,我還能掌控『木』!雖然都不算精通,但勝在靈活:『冰』(基礎技能),能控制一定的水或冰,能凝聚出冰針、冰錐,快速打擊對手;『火』(10級覺醒技能)能凝集火球,現在可以瞬間連發5球以上,算是群發傷害技能;『木』(20級覺醒技能)能造出藤蔓纏繞對手,算是先發技能,基本可以先纏繞對手,然後火球傷害和冰針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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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沒有一樣精!」胖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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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次,我把你燒了」紫晴生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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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紫薇打斷她們,「晴晴,妳的冰火轉換速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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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零點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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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紫薇搖頭,「目標是零點一秒。這樣才能在敵人不注意的時候瞬間切換屬性,打他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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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收起笑容,認真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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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你呢?」紫薇轉向最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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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挺了挺胸,用一種「我很重要」的語氣說:「我的全方位護盾(基礎技能,10級沒有覺醒新技能,只是技能本身強化了),最大範圍可以罩住一間屋子,但強度會下降三成。最大強度的話,大概只夠罩住四個人——五個有點擠,但如果有人願意貼著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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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你站?」芷遙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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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貼緊一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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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紫薇打斷他,「我們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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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也有攻擊力的(20級覺醒技能)」胖子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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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笑出了聲。芷遙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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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委屈巴巴地看著紫薇:「紫薇姐,妳這是歧視!我這是為團隊犧牲!你們應該感動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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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動。」紫薇面無表情,「所以選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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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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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難得地接了一句:「貼著烏龜站,敵人的箭射過來,先射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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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張了張嘴,發現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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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補刀:「而且你那麼大隻,貼著你站的話,我們連路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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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遙再補一刀:「而且你出汗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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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個隊伍裡,他應該在村口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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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看著胖子那張生無可戀的臉,終於心軟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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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的防禦確實是我們隊伍的核心,防禦很重要。」她語氣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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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紫薇姐妳是說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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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但請叫我妹妹,我比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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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胖子感動得差點哭出來,「我就知道紫薇姐心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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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誤會。」紫薇補了一句,「我說的是你的盾,不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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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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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碎成了八塊。但不知為什麼,他還是笑了。也許是因為,紫薇難得誇了他一句,我的盾很有用,或許這就是愛情的威力了,這話讓他將所有不開心的都拋諸腦後。也許是因為,在這個隊伍裡,他終於覺得自己是「有用」的。也許只是因為,陽光很好,風很溫柔,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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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能力:生命系治療。一,吸收(基礎能力):釋放綠色光球,吸收附近的生物或植物力量。對方越強,我消耗的靈力越多,所以面對植物,笑果往往更好,植物越多,吸收能力也愈強;二,治療(10級覺醒能力,20級強化了),治療生命力和靈力,全力治療你們,十秒就夠;三,溝通能力(20級覺醒能力),直徑1公里內的植物都是我的眼睛,我能通過植物的視線來看東西,也能跟植物溝通,基本不消耗靈力,直線偵測的話,最長約2公里,但精神力跟不上,使用後我會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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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知道紫微強是一回事,但聽到紫微說後就另外一回事,始終他未看見過紫微全力出手,以前他以為芷遙的領域很強,但如今紫微的吸收生命能力就更恐怖,一個不開心,把他的生命吸光,都未在話下,而且還有植物溝通的「變態」能力。胖子不禁吞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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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適合做隊長」大師兄再次說道。他這言簡意賅的能力,果真遺傳了師傅。其實在他心中,對紫微的評價已經很高,但沒想到,紫微的真實能力,是直接吸收生命力,有受傷不可怕,傷了還能治療;但生命力一旦失去,只能變老、變弱,根本沒有甚麼挽救的方法,始終人最怕的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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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試試排一個陣形吧!如果有不合適,大師兄你再提醒我」,紫微看了看大師兄,繼續說道:「胖子開路,你的護盾是我們的靠山;大師兄,經驗最多,走最後,守護我們的後方。晴晴、遙,我們繼續三角形陣,在大家的中間,能隨時補位,也能最大程度的隨時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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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紫晴和紫遙同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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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姊姊果然思考細心,佩服!」胖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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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姐姐,我還小!」紫微低沉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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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師兄最後才說,但卻像是一錘定音,沒有人反對,自然開始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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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無驚無險,曾經遇到一隻16級魔鳥、一隻18級翠綠蛇、一隻19級野豬,都是紫微發現的,都在她的指揮下,不足三秒,敵人傷害還未出現,已經被大師兄的拳頭打死了。這一刻,大師兄和胖子才算真正的認可紫微當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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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預告:紫微被追殺,巴布救主身受重傷,生死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