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莹死守着最后的防线迟迟不肯就范,浩太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的阴狠。他啐了一口,用下巴朝身后的正一和龙树努了努嘴。
「还愣着干嘛?」浩太恶劣地扯了扯嘴角,「既然老师不好意思自己动手,你们还不快上去『帮』她一把?把人捞起来,直接按到那扇铁门上趴好!」
两人立刻会意,脸上挂着色瞇瞇的邪笑,搓着手大步上前。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动手,把凌莹从地上拉起,在她的挣扎下,把人按到铁门上,双膝跪地,上身被强制压低,臀部被迫高高的撅起,窄裙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将那饱满的股沟线条勾勒得清晰可见。
随着她挣扎不安地摆动着身体,丰腴的臀浪随之轻轻抖动,肥美而诱人;大腿内侧的嫩白几近全露,随着裙摆的撕扯,裙底那一抹神秘的雪白忽隐忽现,撩拨得越发令人心痒。
「你们想干什么……别碰我!滚开!」凌莹惊恐地瑟缩着,绝望的眼泪终于在眼眶里打转。
正一嘴角咧開一抹貪婪的獰笑,猛地俯下身,大手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直直探向凌瑩的大腿根處。緊繃的窄裙眼看就要被粗暴地掀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剎那。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犹如从地狱探出的铁钳,精准无误地从半空中截住了正一的手腕。
「嘶——!」正一倒抽了一口凉气,前扑的动作被迫戛然而止。
是哲也。
不知何时,原本已经转身离开的他竟去而复返,犹如一尊修罗般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正一身后。他依旧是一脸漠然——仅用一只手,就将体格壮硕的正一死死钉在了原地。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不见一丝怒火,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然而,他扣住正一脉门的修长手指,却在暗中猛地收紧。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没来得及破喉而出,便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化作一阵漏风的痛苦嘶声。
正一原本嚣张下流的表情瞬间崩塌,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地挤成了一团。他感觉自己的腕骨彷佛被卡进了绞肉机里,正一寸寸地被碾碎。钻心的疼让他双膝发软,眼泪不受控制地狂飙而出。
「哲、哲也老大……痛……放手……我的手要断了……」正一疼得冷汗直冒,连哀求的声音都在剧烈发抖。
眼看正一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原本抓着凌莹另一边手臂的龙树吓得猛地松开了手,像见了鬼似的踉跄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失去了禁锢,凌莹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呆呆地望着挡在她身前那道挺拔的背影。
哲也面不改色,深不见底的黑眸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依旧不动声色地施加着指尖的压力,状似轻松地捏着正一那几乎快要脱臼的手腕。随后,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另一只手,微微垂眸,瞥了一眼手腕上闪烁着冰冷光泽的机械表。
「我看,」哲也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喧闹的人群中响起,明明不大声,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嚣,「……现在,不是才刚好七点三十分……」
听他这般堂而皇之地「睁眼说瞎话」,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顿时错愕地躁动起来。
「哲也,你胡说什么……」
「钟早就响过啦!」
「她明明就迟到了,哲也你怎么……」
「响过了?有吗?」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Di2tbVPkU
哲也微微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冷厉的目光如利刃般缓缓扫过全场,声音陡然降至冰点:「有谁听见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彷佛带着千钧之重。刚才还群情激愤的男生们,在触及他冰冷眼神的瞬间,全都不由自主地噤了声,心底直发毛。
哲也随手甩开了正一几乎快被捏碎的手腕。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抬起长腿,带着凌厉的风声,猛地一脚踹向浩太!
这猝不及防的雷霆一击,挟带着恐怖的压迫感,吓得浩太脸色大变,慌忙抱头蹲下,狼狈地躲避着那阵腿风。原本握在手里的实心木板,因极度的惊吓而脱手,高高飞到了半空中。
哲也眼神一凛,目光精准地锁定半空中的木板。他以左脚为轴,腰部猛然发力,右腿在空中拉出一道完美的残影,犹如职业足球员般,狠狠地一脚抽射在那块木板上。
「咻——!」
那块沉重的实心木板犹如出膛的炮弹般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砸向校门口墙壁上那个老旧的机械电铃。
「匡当——!!!」
巨大的撞击力让金属外壳瞬间凹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紧接着,因为内部机括被剧烈震动,「铃铃铃铃铃——」刺耳的钟声竟然在此刻疯狂地大作起来,突兀地响彻了整个校园。
在震耳欲聋的钟声中,那块完成使命的木板才「啪」的一声,断成两截掉落在地。
哲也缓缓收回长腿,将双手重新插回裤子口袋,神色慵懒从容,彷佛刚刚那石破天惊的一击根本与他无关。他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威压,冷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还想开口抗议的人。
那眼神彷佛在无声地宣告:我说现在是七点半,现在就是七点半。你们谁有异议?
接触到他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原本还想趁乱闹事的学生们,就像瞬间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抗议咽了回去,全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
空气中,只剩下那颗被砸坏的机械电铃还在失控地疯狂回荡。
浩太狼狈地吞了口唾沫,正一捧着几乎快要脱臼的手腕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全场鸦雀无声,既然哲也铁了心要放过她,其他人就算心里再呕,也只能摸摸鼻子认栽,就当自己前几天倒霉白挨了一顿板子,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眼看这场荒谬的闹剧终于落幕,哲也头也不回地转身,径自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喂!哲也,等等我们啊!」
刚和雄太见状,连忙从呆滞的人群中挤了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他的步伐。
「不是啊,哲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刚压低声音,满脸不可思议,「刚才多好的机会啊!为什么就这样轻易放过她?」
雄太也忿忿不平地附和道:「对啊!那女人整天找你麻烦,巴不得打烂你的屁股,你怎么不趁机治治她,让她也尝尝当众出糗的滋味?」
面对好友们的不解与连番追问,哲也依旧一语不发。
初夏的晨风轻轻拂起他笔挺的制服衣角。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直到那道挺拔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之中。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FZO9S6Kfo
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GRGRwNe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