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中,外围密不透风的人墙突然被人粗暴地从两侧推开。
唯恐天下不乱的浩太、正一和龙树三人组,气焰嚣张地大步踏入包围圈。正一手里高高捧着那根凌莹平常用来立威的教鞭。那夸张荒谬的架势,就像古代太监在请什么掌握生杀大权的尚方宝剑。
看到那根熟悉的「凶器」,凌莹的心像是跌入了冰窖,浑身的血液在剎那间冻结。
站在一旁的哲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眉心微蹙,在心中无声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对浩太这群蠢货动辄生事、犹如跳梁小丑般的幼稚行径,感到极度无语,连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他双手插回口袋,冷着脸,正想转身离开这场无聊的闹剧。
「哲也,先别急着走啊。」
浩太出声喊住了他,脸上挂着一抹邪佞的冷笑,快步逼近。他伸出手,一把揽住哲也的肩膀,刻意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啊,怎么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哲也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随即毫不客气地将浩太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拨开。
被当众拂了面子,浩太却不怒反笑,眼底的恶意反而燃得更旺。
「大家安静!听我说两句!」
浩太转身面向亢奋的人群,拔高了音量,「你们应该都听说前几天更衣室的惨案了吧?我们篮球队的兄弟全被她用这根板子抽了一顿,那叫一个惨啊!可是,就在轮到她自己受罚的时候,我们哲也老大,却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这话一出,几名篮球队员立刻不甘示弱地鼓噪起来。
「哲也!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就是啊!老大你怎么能偏心?应该帮我们把那五十板子狠狠抽回来才对啊!」
听着周围的抱怨,浩太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兄弟们,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你们真以为哲也是心软了?错了!他是不想『独乐乐』啊!」
浩太猛地指向跌坐在地的凌莹,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狂热:「这么刺激、这么有趣的画面,怎么能只在更衣室里偷偷解决呢?当然得挑个好日子,让全校兄弟一起分享才是啊!你们说对不对?!」
这番极具煽动性的言辞,宛如一颗火星扔进了炸药桶。一瞬间,所有男生的情绪就像被打了鸡血一样。
清晨原本就躁动的欲望瞬间失控,几百道带着侵略性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凌莹因恐惧而微微晃动的胸乳上。那股夹杂着复仇快意与隐秘渴求的热潮,瞬间席卷了在场每一个男生的感官,让他们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滚烫起来。
浩太从正一手中接过那根沉甸甸的实心木板,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慢条斯理地掂量了两下,随后重重地拍击下去。
「啪!啪!」
沉闷而厚实的撞击声,在此刻紧绷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闷响,都像抽在皮肉上,惹得凌莹不可遏制地瑟缩。
「老师,为了让您能顺利履行承诺,我们可是特地跑了一趟办公室,恭恭敬敬地把您的『教鞭』给请出来了。」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2rxPgZDgv
浩太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凌莹。
他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语气里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恶劣嘲弄,「您常教导我们,为人师表最重『诚信』。相信像您这么有原则的铁血班导,绝对不会当着全校学生的面食言的,对吧?」
凌莹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下唇,掌心在粗糙的柏油路上擦出了血丝。她羞愤交加地仰起头,想要拿出往日班导的威严怒斥回去:「浩太,你别太过分……」
可她那发颤的嗓音,在浩太听来却毫无杀伤力,甚至还带着几分落败者的可怜。
见她这副屈辱,却又只能任人宰割的模样,浩太得意地挑了挑眉。他突然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始终冷眼旁观的哲也,刻意拔高了音量,大声提议道:
「不过嘛,老师当初立规矩的时候,似乎也没明确规定这十下板子该由谁来执行。既然要罚,总得找个够分量、能服众的人来动手,这场惩罚才算圆满。」
浩太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狂热,「身为本校常年霸榜的第一名菁英,又是咱们C班的班长——由哲也来亲自执刑,应该是最有公信力的吧?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周围的学生们都觉得太有道理了。
那些原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男生们,彷佛找到了绝佳的宣泄口,纷纷举起手臂,狂热地附和起来: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eldZTMKy0
「对对对!浩太说得没错!这板子就该由班长来!」
「是啊!哲也,接板子!绝对不能放过她!」一名曾被凌莹打到站不起身的男生激动地扯着嗓子吼道,「她平时处处拿班规压人,动不动就扒我们的裤子羞辱我们,今天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没错!让她自己也尝尝屁股被抽开花的滋味!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班长,动手!班长,动手!」
「不……你们不能这样……」凌莹脸色煞白地摇着头,绝望地看着周围每一张张为了复仇而扭曲的脸庞。
「老师,这可由不得您了。」
浩太冷笑一声,持着那块令人胆寒的木板径自走向哲也。他边走边将板子拍向掌心,发出宛如鞭笞皮肉般的沉闷声响。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sjud4s58b
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Zu2FQun4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