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
凌莹像个潜伏的狙击手,站在教学楼的高处,远远盯着篮球场。直到看见哲也打完球,提着运动背袋跟一干篮球队员一起走进室内盥洗室,她才转回办公室。
她抄起讲桌上那根令人闻风丧胆的教鞭,一阵风似的冲下楼。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来个瓮中捉鳖,她甚至顺路拐去了趟训导处,直接拉上两位以严格无情着称的男教官同行镇场。
人还没踏进盥洗室的区域,一股混杂着汗水、男性荷尔蒙以及刺鼻烟草味便扑面而来。
凌莹眼底闪过一抹森冷的笑意:果然躲在这里抽烟!今天新仇旧恨,我要连本带利跟你一次算清!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凌莹带着两位教官,如神兵天降般杀进了休息室。
那一瞬间,一切彷佛静止了。
刚打完球的男同学们,正处于防备力为零的最放松状态:有的光着膀子、嘴角叼着烟在侃大山;有的正举着吹风机呼呼地吹着头发;有的裤子才刚套进一条腿,甚至还有几个只穿着贴身内裤,正肆无忌惮地互甩毛巾打闹。
一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一个气势汹汹杀进来的年轻女老师,所有人集体石化,惊恐地一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啊啊啊——有女人啊!」
「我靠!快穿裤子!」
「卧槽!快穿裤子!我的内裤呢?!」
短暂的死寂后,盥洗室瞬间炸开了锅。
没人能想到一个年轻女老师会直接闯进男更衣室!有人吓得双手捂住重点部位尖叫着乱跑;有人手忙脚乱地把烟头往水槽里扔;还有的直接往置物柜里钻。整个休息室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都给我站住!谁也不准动!」
凌莹的怒吼声在贴满磁砖的盥洗室里来回激荡,震得人耳膜发嗡。两名男教官立刻一左一右地堵死大门,犹如两尊煞神,彻底切断了男生们的退路。
「抽烟的、喝酒的,一个都不准跑,通通给我趴下!」
「老师!我们是A班和B班的啊!您不能跨班执法吧!」早有耳闻C班今早的惨烈,几个原本还嚣张的体保生此刻慌了神,急忙抓着毛巾遮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少给我扯班级!在我眼里,只有守规矩的同学和欠教训的刺头!」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fY3J13kmA
凌莹冷酷无情地用教鞭指着满地还在冒烟的烟头和散落的空啤酒罐,厉声道,「现在,教官就在这里。你们犯的是校规!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每个人领一个大过,我立刻上报学校,直接取消你们今年所有体育赛事的参赛资格!」
这句话精准地掐住了这群体保生的死穴。不能参加比赛、失去升学保送资格,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杀了他们还残忍。
「要么,按老规矩。」
凌莹冷冷地看着他们,手里的教鞭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哒声,「不接受记过的人,现在就给我脱下裤子,趴在地上,乖乖受罚!」
「脱……脱裤子?!」
男孩们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地往后退了半步。
「老、老师,别开玩笑了吧……」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BTPVe5zwx
球队队长结巴着求饶,耳根子已经红透了,「打手心不行吗?我们都多大了……」 「就是啊,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虽然这群体保生皮糙肉厚,平时训练偷懒被教练拿战术板抽、考试不及格被老爸拿皮带揍,那都是家常便饭。但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面前,光着屁股趴成一排?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不脱是吧?行。」
凌莹冷笑一声,作势要收起教鞭,「教官,把他们的名字全记下来,一人一个大过。下个月的决赛,你们谁也别想上场了。」
「别别别!老师我们错了!我们趴!我们趴还不行吗!」 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PqrWNk1oD
一听到要被禁赛,这群视球如命的男生瞬间慌了神,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快点!别磨蹭!」一旁的男教官厉声喝道,「全体都有,立刻趴下!」
权衡利弊之下,十几个刚才还在球场上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高大男生,此刻只能屈辱地咬紧后槽牙。空旷的盥洗室里,接连响起金属皮带扣解开和拉链拉下的「刷啦」声。他们各个面红耳赤,低垂着头,极不情愿地褪下外裤,连同贴身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弯。
他们双手屈辱地撑在湿漉漉、还残留着水渍与沐浴乳泡沫的白磁砖地上。十几个平时狂傲不羁的体保生,就这样绝望地撅起那没有一丝赘肉的结实臀部,排成了一道整齐划一、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风景线」。
「啪!!」
第一板子落下,惊得所有人神经瞬间紧绷!教官的手劲可比凌莹狠了不知多少倍,那块厚实的实心木板夹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砸在毫无防备的皮肉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巨响。
「呃——!」
最左边那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平头体保生,双腿不受控地剧烈打颤,痛得整个人像触电般往上重重弹了一下。他紧紧咬住下唇,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只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原本结实饱满的麦色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两指宽、红得滴血的肿痕。
「啪!啪!啪——!」
教官面无表情,手起板落,沿着这排撅高的屁股一路打过去。实心木板无情地撕裂空气,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皮肉重重撞击的脆响。
「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抽烟喝酒!平时教练是怎么教的?」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bwqIjxXdh
教官一边抡起木板,一边厉声怒吼,「身体是运动员的本钱,你们就拿来这样糟蹋?!」
「啪——!」又是一记重击。
「嘶——知道错了!」挨打的男生痛得浑身一哆嗦,却还是咬牙大声回应。
「错在哪了?!」教官脚步一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啪!!」 「嗷——!错在……错在不爱惜羽毛、违反校规!」
另一个男生双手拼命扣住磁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这群体保生平时被教练体罚惯了,骨子里带着股不轻易求饶的血性与倔强。十几号一米八、一米九的壮硕少年排成一长列,双手撑地,硬扛着那彷佛能打断骨头的剧痛。
没过多久,那一整排原本结实无瑕的臀部,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有的红通通一片,肿得老高,彷佛稍微一碰就会破皮出血;有的承受了更重的力道,肌肉上浮现出交错的紫青色瘀血,看着触目惊心。
没有人痛哭流涕,也没有人出声求饶。粗重的喘息声、痛到顶点倒抽冷气的声音,以及强行压抑的短促痛叫,此起彼伏。十几个高大的男生浑身肌肉紧绷、汗如雨下。
而在教官如同猛虎下山般镇压这批违规份子之际,凌莹也没闲着。她拎着教鞭,踩着一地水渍,循着更衣间里传来的窸窸窣窣动静,毫不客气地一间一间踹开门。
「砰!」
「出来!躲什么躲!真以为躲得掉吗?」凌莹像抓小鸡一样,从置物柜的夹角里拽出一个只穿着四角短裤、满头大汗的男生。
「老师,我没抽!我真的没抽烟啊!我只是刚好在这里换衣服!」男生白着脸,极力狡辩。
一名男教官闻声,提着那根令人胆寒的木板大步走过来。他居高临下地揪住男生的衣领,凑近用力嗅了嗅,随即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
「没抽烟?你这满身的烟味腌得都快入骨了,连头发丝都是尼古丁的味道,当我鼻子瞎了是吧!」教官一脚踹在男生的腿弯处,厉声喝道:「给我趴好!满口谎言,欺瞒师长,罪加一等!」
「教官我……啊!!」
「啪——!啪——!啪——!」
伴随着男生痛到破音的凄厉惨叫,教官毫不手软地连下重手。木板狠狠咬肉,不过眨眼间,那男生白皙的屁股上便横七竖八地绽开了几条骇人的紫红色血棱。
这股杀鸡儆猴的肃杀气氛,让剩下那些趴在地上挨揍的男生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只能瑟瑟发抖地绷紧身子,默默忍受着屁股上那火辣辣、彷佛被烈火反复灼烧般的剧痛,连大声哀嚎的勇气都被彻底打没了。
凌莹冷眼看着这群被打得冷汗直冒、双腿发软的体保生,目光越发凌厉。她转过头,视线穿过这片弥漫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痛苦喘息的「刑场」,直直锁定了走廊的最深处。
那里,只剩下角落里的最后一间淋浴间,还在不紧不慢地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在这片充满肃杀与痛楚的背景音中,那道平静的水声,显得格外诡异且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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