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加长型豪华轿车缓缓驶近校门口。
车厢内安静舒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车外那杀猪般的惨烈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少爷,我们到了。」司机轻声提醒。
哲也没有回话。他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单手支着下巴,深邃的目光透过车窗,远远看到班上的男同学们正一字排开趴在墙边,面色痛苦地挨着凌莹的板子。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光看那群男生痛到龇牙咧嘴的表情,就知道有多惨烈。
哲也的视线越过那群哀嚎的男生,看到凌莹那彷佛要把木板挥断的狠劲,哲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掩的疲惫。
「这女人简直是头倔驴。」他在心里暗自忖度着,「蠢得无可救药,非要跟我过不去。」
明明昨天才被校长劈头盖脸地痛骂了一顿,今天居然还能起个大早来校门口大开杀戒?面对这种打不死、骂不退的偏执狂,向来杀伐果断的阙家少爷,破天荒地感到深深的无奈。
他收回视线,不再看车外荒谬的闹剧,转过头对着前座的司机淡淡交代了一句:「老林,车别停。先绕去大牛哥那边一趟。」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管家陈伯立刻如临大敌地惊坐起来。
「少爷!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胸口又闷了?还是头晕?」陈伯满脸慌乱,紧张得连声音都变了调。
这两年来,老爷病重,少爷被迫接下集团,日夜颠倒地开跨国会议。看着少爷这样透支生命,陈伯一直提心吊胆。尽管他天天小心伺候、炖煮各种补品,但在那种非人的工作量下,根本是杯水车薪。他急忙伸出微颤的手,在哲也额头上探了又探,又想去抓他的手腕,生怕少爷是硬撑着不说。
「我没事,陈伯,您别瞎紧张。」哲也无奈地拦下管家慌乱的手。他语气依旧清冷,但明显柔和了下来,「没生病,只是去大牛哥那拿份文件,有点私事要处理。」
陈伯仔细端详了哲也的脸色,确认他除了常年熬夜的黑眼圈外精神尚可,这才稍稍放心。但他还是忍不住红着眼眶叨念:「少爷,您身体要是有任何状况,千万别瞒着我,一定要马上说!不然……」
一想到老爷的病倒,陈伯悲从中来,声音顿时哽咽了。
「放心吧,我不舒服一定会告诉您,别操心了。」哲也抽了张纸巾递给他,低声安抚。
就在校门口那群男生还在鬼哭狼嚎时,这辆黑色的加长型豪车已经优雅地掉转车头,直奔大牛哥的方向而去。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X8pRLHlP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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