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凌莹满脸泪痕,带着哭腔恳求,「可是……我真的不敢动。」
哲也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攥紧,肩膀僵硬得像块石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
「可是我真的不敢动……哲也,你帮我脱好不好?真的很痛……」凌莹语气卑微得哪里还有半点女魔头的威严。
听见这句「帮我脱」,哲也仰起头,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吶喊。
神啊!现在立刻降下一道雷劈死我吧!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REPM4nLd0
总比在这里因为狂喷鼻血而亡来得有尊严!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NJHC5iotS
这女人绝对是上天派来毁灭他的,刻意用这种活色生香的情色画面考验他的定力!
「……闭嘴。不准再哭了。」
哲也咬牙,像奔赴刑场一样重新转回身,却死死闭紧了双眼,眼睫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着。
他伸出僵硬的双手,在一片黑暗中屏息摸索。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大腿温热滑腻的肌肤时,哲也像被火烫到一样,指节猛地一缩,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别乱动……」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xRxGbJuSQ
他哑着嗓子警告了一句,随后才终于摸到了内裤边缘的蕾丝。
他的手心全是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褪去。
刚一退到腿跟处,他立刻像逃命似的,一把扯过床尾的棉被,「唰」地一下将她臀峰以下的部位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
确认棉被已经将该遮的地方盖好后,哲也这才敢缓缓睁开眼。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迎接非礼勿视的尴尬,可当视线真正落在那片肌肤上时,他却愣住了。
那片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此刻不仅高高地红肿隆起,针眼周围似乎也青了一片。
在那凝脂般雪白肤色的反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难怪她刚才哭得像杀猪一样,换作是他,估计也得疼得骂人。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NpQRd7LHZ
(大牛哥说:谁敢让你疼,想被阙总砍吗?)
哲也深吸了一口气,心底那股被惹毛的烦躁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水。
「怎么肿成这样?」他皱着眉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我从小体质就这样……每次打针都会肿好大一个硬块,要痛上好几天才会消。」
凌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所以我才那么害怕去医院嘛……你还逼我……」
说到委屈处,她的眼眶又决堤了,温热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那副抽抽搭搭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讲台上的威风,完全就是一个受尽委屈的五岁小女孩。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水龙头似的。」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qPDSacSHR
哲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头柜抽了两张面纸。他弯下腰,动作有些生疏却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ZHRnloW48
「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没弄清楚状况就凶妳,我的错,行了吧?」
听到这句破天荒的软话,凌莹吸了吸鼻子,终于渐渐止住了眼泪,只剩下肩膀偶尔的一下抽动。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哲也转身进了浴室。
他在洗手台前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又在柜子里翻出一个热水袋灌满热水,用毛巾仔细地包裹好试了试温度,这才走回床边,轻轻地敷在她淤青红肿的地方。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S2J6fH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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