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也双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他虽然睁开了眼睛，但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依然挂着浓浓的倦容，眼神涣散得无法聚焦。他看了看黑板，又看了看站在讲台上，表情复杂的凌莹。
凌莹看着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地、近乎哀求的情绪，彷佛在说：求求你赶快站起来，千万别在这个时候睡着！
看得他满头问号，想大概是睡眠不足，眼花了吧！
哲也这才迟钝地发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居然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了不让这个麻烦的女人继续发疯，他磨磨蹭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才慢吞吞地、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讲台。
当他经过凌莹身边时，他清楚地听见这位铁血女教师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长气。
哲也走到黑板前，抬眼扫了一下那道习题。这是一道对他而言，连大脑都不需要转动，不用十秒就能解开的智障题目。
他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根白粉笔，抬起手，有些迟缓地写下了第一行算式。
「设 $\triangle ABC$ 中……」
他的字迹有些飘忽，写完第一行后，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昏沉的大脑重新运转，接着又写下了第二行、第三行。
然而，当他准备写下第四行推导过程时，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睡意，终于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防线。
他的手越来越重，粉笔在黑板上拖出了一道长长而无力的白线。
接着，在全校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哲也的额头「咚」地一声，轻轻抵在了冰冷的黑板上。他握着粉笔的手无力地悬停在半空中，身体竟然就这样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呼吸变得平稳而深长。
他竟然……写到一半，直接站着睡着了。1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kwyiGTG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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