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所全国赫赫有名的菁英男校。在这里,升学率是唯一的教条,而为了维持这不灭神话,校方赋予了各班导师凌驾一切的绝对权力。
在这里,没有所谓的学生自治或自由民主,老师的规定就是铁律。只要抓到学生的任何缺失,无论是课业落后还是品行不端,老师都能凭个人意愿行使任何惩罚,哪怕是严厉的体罚,家长也只会拍手叫好。除非家长有特别的要求,否则进了这扇校门,学生的命运就全捏在老师手里。
然而,再严密的铁笼,也关不住青春期的躁动与劣根性。
这天,早上的最后一节体育课刚结束,秋老虎的燥热还残留在空气中,柏油路面被晒得隐隐散发着扭曲的热气。哲也和他的两名死党——刚、雄大,熟练地避开了巡逻教官的视线,翻过学校后方年久失修的红砖墙,轻易地溜到校外解决了午餐。
吃饱喝足后,三人并没有急着回那座令人窒息的学校。在距离校门两条街外的一条隐蔽防火巷内,斑驳的墙面爬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尼古丁与廉价啤酒混合的味道。
他们身上穿着那套象征着菁英与荣耀的深色校服,但此刻却邋遢放肆。衬衫扣子敞开着,露出年轻结实的胸膛,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是不堪束缚的绞索,下摆更是随意地拉出裤头,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的痞气,完全视校规于无物。
哲也双手插在口袋里,慵懒地倚靠在没有阳光照射的墙角阴影处。他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冷漠的眼神不知停留在何处,冷白皮的俊美脸庞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漫不经心,彷佛这世上没有任何事物能引起他的兴趣。
刚和雄大则大剌剌地坐在旁边的矮墙上,刚一边吞云吐雾,手里还拿着一罐刚从便利商店买来的冰啤酒,时不时灌上一口,不时发出爽快的咋舌声。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喀啦、喀啦”高跟鞋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防火巷里显得格外突兀,彷佛每一步都踏在某种既定的节拍上。
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她的打扮实在令人倒足胃口:老派的纯白衬衫、剪裁呆板的黑窄裙,加上那副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古板黑框眼镜。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无趣气息,简直像个从旧时代走出来的老处女。
然而,这身禁欲到了极点的装扮,却怎么也锁不住她那具极度犯规的火辣肉体。
她身形娇小,目测不过一米五出头,可那件拘谨的白衬衫却被撑出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紧绷弧度。那起码有G罩杯的傲人双峰,在她纤细盈握的水蛇腰衬托下,巨大得不合常理,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的极端反差。
胸前那排可怜的塑料扣子被绷得死紧,随时都有爆裂的危险,彷佛只要她深呼吸一次,扣子下一秒就会如同子弹般弹飞出来。而那件紧绷的黑窄裙下,更是将她丰腴挺翘的蜜桃臀勒出了惹火轮廓。
随着她款款走来的步伐,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步步摇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肆意牵扯着惊人的曲线。
当她扭动着腰肢,步履匆匆地走过刚的面前时,向来对丰满女人毫无抵抗力的刚,眼睛瞬间亮得像头在暗夜里看到猎物的饿狼,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啪!」刚一把捏扁手中的空啤酒罐,随手将烟头弹开,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主动迎上前挡住了女人的去路。雄大见状,也唯恐天下不乱地跟着跳下矮墙,凑了过去。
「嗨,大姊姊。」刚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放肆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女人胸前那两团宏伟上来回扫视,彷佛视线能穿透那层单薄的布料。「穿成这样在附近晃,是要去哪间无聊的公司面试吗?天气这么热,看妳都流汗了,要不要跟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凉的』啊?保证让妳透心凉喔。」
一旁的雄大见状,也笑嘻嘻地凑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将女人半堵在狭窄的巷弄里。「是啊大姊姊,别走那么快嘛,相逢就是有缘,认识一下啊!」
女人停下脚步,眉心立刻蹙成了一道深深的川字。她抬起头,那张隐藏在古板眼镜下的脸庞竟出乎意料地精致姣好,白皙的肌肤透着一丝因气愤而泛起的红晕。她冷冷瞥了刚一眼,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嫌恶与高傲:「让开。我对毛都没长齐,只会逞口舌之快的高中生没兴趣。」
「别这么冷淡嘛!」刚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又逼近了一步。他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故意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与成熟女人的气息。「没试过,妳怎么知道高中生不行?说不定我们比妳认识的那些软脚虾老男人强多了。」
「你们——!」女人彻底被激怒了,她双目圆睁,正准备开口狠狠训斥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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