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心總算等到當初見過藍月聖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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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道:「說真的,我所知也不算多,聖女這個人,很神秘。她跟父皇是好友、是知己,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但父皇也不知道她從何而來。在父皇認識她開始,她就一直戴著面紗,從不取下來過。她與父皇一起研究術法,一起修練,但她所修的體系與父皇不一樣,父皇有好幾次向她請教,她總以父皇沒辦法習得她的那一套為由推卻了。雖然如此,只要是父皇適合修練的,她都會毫不吝嗇地教他。父皇曾說,她還比較像他的師父,但她絕不收徒,所以只以朋友相稱。父皇也曾說過,在他們還是少年時,他起初是對聖女有好感的,但聖女說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絕對不會接受其他人的,出於尊重,他也就放棄了,只是後來,卻從沒有見過她對誰有好感。他們後來還一起創造藍月之域,所以,她也是創造者之一。聖女這個稱呼,還是她自己起的,她說她是神聖的醫者,幫助人們解除痛苦,但她從不在人前施法。能解除一切詛咒,也是她自己說的,從來沒人看到過她用『解除』的方法,也就是說,她一直都只是用『壓制』的方法來應對詛咒。所以記載中也是這麼寫的。後來……不知是什麼時候,她就突然消失了,好像是玥紫出事的那段時間吧!當時父皇是這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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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道:「父皇,要派人去找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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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寧搖了搖頭,道:「聖女這個人,很是神秘,連我也沒看到過她的真面目,她如果想要隱藏的話,我們找不到的。她以前也不是沒有消失過,但不管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她。她也不願有任何的束縛,我曾提出過要與她結靈犀咒,但她說的是,她不會與任何人締結契約,就算未來的夫君,也不會,她說這是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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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道:「父皇,你表白被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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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寧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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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連忙道:「對不起,父皇,我不該逾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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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寧道:「咳咳,總之,別白費力氣了,這世間能找到她的人還沒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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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道:「聖女會不會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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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道:「你想問的是那則預言吧?」他搖了搖頭,繼續道:「聖女不會死的,不!應該說聖女這一脈不會消失的,她曾說過,她們傳承的方式很特別,不像普通人,用生育的方式傳承。她有她自己的方法,令聖女這一脈,不會真的消失。所以,現在應該還在某個界域、某個地方,有著聖女的傳人存在。你確實要好好的找一找。至於預言……其實那則預言還有後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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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月降,魔王現。聖女殞,危機滅。
聖女歸,惡詛滅。繁與玥,和平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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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後半段不見了,連我們做夢也沒聽到這後半段。這真是很奇怪的事,難道父皇的術法失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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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感到很震驚,他從沒想到這則預言還有後半部,他說道:「這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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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道:「沒錯,這預言應該是在說你的故事。這是為什麼我找你來的目的。我並沒有很多有關聖女的事能告訴你,只能讓你知道你祖先的真實故事以及我調查到,能想像到的事,但最重要的還是這則預言。這預言在父皇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還是當時的聖女說出來的。除了父皇,我們當時都沒放在心上,聖女說有關自己死亡的預言,這像話嗎?而且她自己也說聖女不會死的,我們就更覺得她是在說笑而已。沒想到的是,原來這是真的,開頭的兩句都已應驗,後來的就靠你自己怎麼應對了。不過不用太過擔心,看預言的後半段,還是會有好結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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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想:繁與玥……玥是藍月皇族的姓氏,繁……該不會是說凡夢皇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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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滿懷心事地點了點頭,然後道:「您說…玥寧陛下的術法失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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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道:「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們一直會夢到這則預言,是他的術法所致,他有感這則預言很重要,所以要我們不要忘記,便施了個咒,讓我們一直夢見,直至預言應驗為止。但不知他是故意的,還是因為他仙逝了太久了,術法失靈了,所以世人才不知道還有後半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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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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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檀道:「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有緣的話,還能再見的。去見見我的徒兒吧!她回來了。還有……」他看向上方,像是看到了天空一樣,然後道:「她也快回來了,我感覺得到,回凡夢去吧!你會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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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紀初心知道他說的是蘭若雪。他說道:「謝謝您!玥檀陛下。我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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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洞穴外面,發現天已經黑了,也不知現在是什麼時辰。走到湖畔小屋,敲了敲門,有位女子把門打開,道:「你就是紀初心吧?我是玄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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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嚇了一跳,她怎麼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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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玥道:「不用怕,我不會說出去的,家師通知過我了,要好好招待你們,先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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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才想起,這位玄玥管理者,是玥檀陛下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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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裏的擺設就跟鯰魚妖說的一樣,一邊是一個很大的魚缸,現在魚缸是空的,魚缸的另一邊是床,中間放著一張小桌子。現在慕懷月就坐在桌子旁,看到紀初心走進來,他立刻便站起來,被玄玥伸手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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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玥道:「坐吧!不用拘謹,把我當作兄弟即可。」確實,這女子真的挺爽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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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道:「不知該如何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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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玥道:「就叫我玄玥吧,師父幫我改的名字,我沒有姓氏,我是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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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道:「好。」然後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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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玥道:「這屋以前是師父的,他現在搬去山洞住了,這就是我的了。你們見過我師弟了吧?就是那鯰魚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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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見過,就是他教會初心要用教化來對待千妖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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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玥道:「是呀,這像是它會做的事情,一根筋似的,師父教會它什麼,它也只會做什麼。」她看了看紀初心,接著道:「師父也一直看著你,也知道你後來做的所有事。兩位都很不錯,一位至情至性,一位義字當頭,難怪師父會想見一見的。他早年看慣了人性,對人早已不太懷抱希望,所以才去訓練千妖族,那鯰魚妖就是他的得意門生之一,他常說,動物天性單純,沒有人類這般複雜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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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道:「那鯰魚妖的修為這麼高,是因為它生於藍月嗎?我接觸過不少千妖族,也沒見過這麼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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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玥道:「可以這樣說,在藍月出生給了它強大的身體,但修為還是修出來的,主要還是它有一位好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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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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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剛剛你去哪了?突然不見了你,嚇死我了,還好遇到玄玥,她說有高人要見你,讓我在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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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初心道:「是去見了位高人,知道了很多事情,我整理好後再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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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玥道:「是該整理整理了,過去的一百年都白活了,什麼都沒查出來。還有你,你的麻煩到了。」她的後兩句是跟慕懷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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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懷月道:「什麼……」話還沒說完,一把聲音便響了起來:「慕‧懷‧月,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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