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最兇的他，竟然是甜品高手？ - 第十三章糖與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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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箱低低地嗡著，家政教室裡瀰漫著奶油融化後的香氣，混著一點點剛烘焙好的杏仁味。

「糖減五克。」顧城站在曉星身側。

曉星點點頭，抓起量匙準備舀。

「不是那樣。」他皺了下眉。

「……喔。」

「來。」

他伸手覆上她握著攪拌棒的手背。他的手腕輕輕一帶，劃出一個她從沒見過的弧度——不是用力，而是順著麵糊本身的重量。

「感覺到了嗎？」

「嗯……」曉星的聲音很細、很輕。

顧城頓了頓，鬆開手退開一步。

「……自己練。」顧城低下頭走開。

教室另一頭，蘇曼正安靜地擦著烤盤。

她今天什麼都沒說。從早上開始，分工、洗模具、整理冰箱，她甚至主動認領了最累的物資管控工作。

———

晚上九點半，最後一輪試做收尾。

顧城讓所有人先回去休息，自己留下來鎖門。

「社長，你一個人可以嗎？」曉星站在門口。

「可以了。」他頭也沒抬。

「……嗯。」

她說完，便離開了。

教室裡只剩烤箱餘熱輕輕鳴響。顧城一個人收拾完操作檯，習慣性地拉開標示「調味料」的抽屜，準備做最後一次盤點。

兩罐一模一樣的密封罐，靜靜躺在那裡。

下午他親手補完糖，標籤紙當時是歪的——他記得很清楚，因為他懶得撕下來重貼，只用拇指壓了壓邊角。

可此刻，標籤紙平整得完美。

他的視線緩慢地移到旁邊。

鹽罐的蓋緣，殘留著幾顆細碎的白色顆粒。

———

凌晨六時，蘇曼一個人踏入家政社教室。

她拿出物資清單，開始進行盤點。

蘇曼把每一個物資都放得很平整，如果有貼歪了的標誌都會撕下把它貼好。

她順著物資清單往下數，到調味料。

她打開標示「調味料」的抽屜，準備把那兩罐一模一樣的密封罐放進物資箱運往社區關懷日會場。

她發現，標籤紙是歪的。

「早，蘇曼。」顧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曼馬上掛上笑容，「社長早。」

「辛苦你了。」

蘇曼笑著說，「我負責物資管控嘛。我份內事來的。」

顧城說罷拿過蘇曼手上的物資清單，「這樣吧。你從前面點，我從後面點。」

蘇曼點頭，把物資清單後面的數頁遞給顧城。

顧城接過物資清單，仔細看著。

「糖和鹽呢？」顧城邊看邊問。

蘇曼頓了一下，看著那抽屜裡的密封罐。

「哦，這裡。」顧城順著蘇曼看的方向望去。

他把兩個密封罐放在流理台上。蘇曼保持著微笑，但心卻往下沉。

顧城在打開兩罐罐口。蘇曼覺得他動作很慢，就像用四秒做一個不足一秒的動作。

顧城在兩個密封罐個沾了點，放進口裡。

蘇曼有半秒沒有呼吸，心也漏了一拍。

「有問題？」蘇曼問。

顧城搖搖頭，「沒事。確認一下沒錯。」

顧城把兩個罐放進箱。

「蘇曼，」

「嗯，」

顧城聲音很平，「糖和鹽不要弄錯。」

蘇曼臉上微熱，「知道，社長。」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X4waN9f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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