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子正在市區的旅館內寫著日記。她很認真的把她和車宰明的戰鬥紀錄下來,並且分析著自己的失誤,然後要怎麼修正這個失誤。戰鬥之後不管勝利還是敗北,冬子都會寫日記。她透過文字來了解自己和敵人。這對於下次和同一位敵人交手,會起到一些效果的。
寫完了日記,冬子喝了口放在桌旁的果汁。八千流給她的上忍考試是殺掉車宰明。但她並未完成任務,所以無法去見八千流。老實說,縱使認真寫了日記,冬子也無法保證下次就能戰勝車宰明。誰知道那傢伙還藏了什麼底牌?戰鬥最重要的就是情報。你面對敵人的情報哪怕只缺少一條,也有可能落敗。這就是戰鬥。
想到這裡的冬子突然抱著頭。她面對接下來的戰鬥,更多的,是感到煩惱。這種情緒壓過了其它情緒。煩惱到一半的冬子,忽然想到她曾經在出任務的時候,幫助過一個部落的族人。那個族人熱情的將冬子招待進他們位於大草原上的圓形帳篷。他們熱情的請冬子吃吃喝喝。
吃東西的時候,有一位神婆和冬子說,假設未來她遇到什麼煩惱的話,可以打這支電話給她。冬子翻了翻背包,找到了那位神婆給她的錦囊。打開錦囊,裡面是一張紙條,紙條上有一個電話號碼。
冬子輸入電話號碼,電話彼端就傳來了聲音,『是冬子嗎?』
是那位神婆的聲音。
「嗯,我是服部冬子。神婆,我遇到煩惱了。」
冬子正要把她遇到的煩惱的內容說出口時,神婆這麼說道,『先別說話,我幫你算命一下。』
冬子聽到彈珠互相撞來撞去的聲音。片刻之後,神婆開口表示:『冬子,你要去月和大陸,才能解開你的煩惱。』
「為什麼要去月和大陸才能解開我的煩惱?」
滿頭問號的冬子才剛將疑問給問出口,神婆就掛斷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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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雲搭乘公車到達學姐指定的集合地點。也就是購物中心前的廣場。這座廣場上有一輛黑色的保母車。一位戴著貝雷帽的女子站在車前滑著手機,似乎正在等人。這位女子就是黎雲的學姐。學姐有著狂野的長髮,以及桀敖不馴的眼神。看起來就不會是好欺負的弱女子。
「上車。」
黎雲才剛站在學姐面前,學姐就直接對他說這兩個字,而後就打開車門上車了。黎雲和學姐坐在這台保母車的後排座位。維多莉亞坐在中排,她的經紀人坐在副駕駛位。
「湯淺沫,這男的是誰?」維多莉亞轉頭對學姐問道。
維多莉亞有著金色的大波浪捲髮。五官相當好看、精緻。她戴著的那副黑色的大墨鏡雖說遮擋著眼部,但這並不影響她的魅力。
「黎雲,我大學時期的學弟。你把他當成我助理就好。」學姐——湯淺沫,說道。
「嗯。」
維多莉亞示意司機開車,司機就發動引擎,駛動了車子。
這台車要往郊外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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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可嵐從黎雲的房間走了出來。她想喝一些冰牛奶。喝完冰牛奶的她,決定也要去月和大陸。去的理由是,她不想看到黎雲和那位學姐相處的樣子。現在的司可嵐,心結已經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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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獵人團「騎士」的最後一位倖存者——安德烈,得知了自己的團長和隊友都喪命於昨天的任務中後,馬上就認定一定是最後那2個存活者下手幹掉了自家團長和隊友的。他可不相信團長和隊友是死於荒獸。獵人們為了利益而幹掉身邊的同伴這種事,也不是什麼罕見事情了。人性的貪婪導致他們對彼此的信任已經逐漸走向崩塌。
安德烈昨天本來也要去和隊友們去古代遺跡一起做任務的。可是安德烈突然遇到一件急事,必須馬上離開。不然他昨天是可以和大家一起去古代遺跡「方舟」做任務的。
——也許我在的話,戰局就會不一樣了……
安德烈懊悔的在心中這麼說。
可是再怎麼後悔也無濟於事。因此安德烈現在想做的就是殺了那兩個存活者。他只能用復仇這種方式來給同伴一個交代了。安德烈離開了入住的旅館。他現在要盡量收集關於那兩個存活者的情報,以及目前的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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