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MP綜合】CCX★HOPE IN THE FUTURE 〈PART2回到未來的過去〉(2025重製版) - 第二章：再遇 ★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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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嗎？妳將會因為那個『人』而對這種感覺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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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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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學園生活已經是第八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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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了手上的作業，小桃伸了伸腰，肩頸的僵硬感隨著這個動作稍稍鬆解了些。她透過宿舍的玻璃窗望向夜空，那輪皎潔的月亮靜靜懸在絲柏樹林的頂梢，銀白色的光輝灑在窗台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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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決定要到外面活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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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上學園的運動服，小桃踏出宿舍大門。夜風迎面吹來，帶著初春特有的涼意，將她束成馬尾的長髮輕輕撩起。她沿著林蔭小徑往高中部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得像夜行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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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最近高中部附近的弓道社外，那裡有一片種滿藤花的園地。藤蔓攀爬在竹架上，在月光下投下交錯的陰影。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混雜著泥土的濕潤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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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從衣袋裡拿出一塊玉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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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紫色的。形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花瓣的紋理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這是她貼身佩戴多年的信物，從小就陪在身邊，從不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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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將玉珮握在掌心，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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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光從她的指縫間滲出，像被晨光點燃的朝霞。那光芒越來越盛，將整塊玉珮包裹其中。當光芒散去時，她手中已多了一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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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扇骨輕盈，色澤如紫檀，扇面上隱約可見桃花的花紋。小桃將扇子展開，手腕一轉，扇緣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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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扇代劍，在月色之下舞出李家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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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手式如風拂楊柳，扇緣劃過空氣時發出細微的嗡鳴。她的步伐輕盈而精準，每一次轉身都伴隨著長髮的飛揚，每一次揮扇都帶著無聲的勁道。銀色的月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地面上流轉、旋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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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花瓣偶爾飄落，被扇風捲起，又無聲地落回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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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巧合？還是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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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也是第八個晚上邀約風砂飯後到學園散步。純真的風砂還不知道詠心心裡打著什麼樣的鬼主意？她只是覺得，近來詠心對「散步」這件事異常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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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沿著湖邊的石徑慢慢走著。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碎了一池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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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近來愛上了散步？」風砂輕聲問，目光落在前方波光粼粼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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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快得像在哼歌：「嗯……或者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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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今天晚上去哪裡好呢？」風砂轉頭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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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到弓道社後的藤樹區走走。」詠心眨眨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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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那裡……」風砂的臉頰立時浮起一層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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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那個地方。那裡是她第一次與蘇芳見面的地方。那時她還是幼等部的學生，正好在藤樹區練習笛子，而蘇芳正是練習完弓道後循著笛聲找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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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兩人就此對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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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詠心提起那個地方，風砂的心便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幾拍。她知道詠心是故意的，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垂下眼簾，假裝在看腳下的石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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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詠心與風砂剛到達目的地時，她們看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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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身影站在藤花架下的空地上，手中握著一把扇子。扇子在她手中如劍般凌厲，又如舞般優美。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旋轉、跳躍、揮動，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流暢，像一首無聲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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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砂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被那身影牢牢吸引。她輕聲感嘆：「嗯……是誰呢？真的很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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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時從隨身的袋中拿出橫笛，舉到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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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笛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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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首古老的曲子，旋律悠揚而溫柔，像林間的微風，像溪水的低語。笛聲與小桃的劍舞交融在一起。劍舞的剛柔並濟，笛聲的婉轉流暢，兩者竟配合得天衣無縫，彷彿早已排練過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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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站在一旁，看著這幅畫面，心中暗暗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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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都知道風砂的笛聲是有多麼的優美，但她不知道那個叫李小桃的女孩劍舞可以這麼動人。更讓她驚訝的是：這兩個人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卻默契得像認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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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笛聲與劍舞同時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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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花架下的空地恢復了寂靜。月光依舊灑落，花瓣依舊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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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女性互相向對方報以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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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砂將橫笛從唇邊移開，微微欠身：「對不起，我騷擾了妳練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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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小桃連忙搖頭，棕色的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梓夜小姐。我真的十分高興喔。我從來沒嘗試過在這麼優美的笛聲下練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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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砂睜大眼睛，語氣裡帶著驚訝：「嗯……妳為何會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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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開學禮那天，我就愛上了妳的笛聲了。」小桃的語氣誠摯而雀躍，「剛才我一開始聽到笛聲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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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們其實之前已見過面了。」詠心走上前，語氣友善，「妳認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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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仔細看了看她的臉，那及肩的黑髮上束著紅色大蝴蝶結，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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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得。妳是我們高中部的大川會長。」小桃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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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道妳是誰呢。」詠心歪著頭，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妳是今年才轉來一年Z組的新生，李小桃同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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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嚇了一跳，聲音緊了：「為、為什麼妳會知道的……難道是因為我做錯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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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詠心笑著搖頭，語氣輕快，「首先不要忘記我是會長嘛。那當然什麼也會知道。而且妳和妳的哥哥太特別了，所以不由得我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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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抓抓頭，一臉困惑：「特、特別？我……那裡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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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妳是Z組的學生。」詠心說著，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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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一臉害羞又不安：「啊……我都約略猜到了。Z是二十六個英文字母最後的一個，我是勉強達到要求才能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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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喲，妳原來不知道我們每級分為A至Z組，共二十六班。」詠心耐心地解釋，語調像在講述一個公開的秘密，「而Z組是特等生才能進的班別。這就可証明妳和妳哥哥都是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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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使勁搖頭：「竟然是這樣的……我能進Z組是幸運吧！一定是幸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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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詠心笑了，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小桃的臉頰，「妳這個人真的比我想像中更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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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愛？……」小桃的臉紅了起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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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覺得呢。」風砂在一旁輕輕點頭，嘴角含著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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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叫妳做小桃醬嗎？」詠心歪著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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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有人在裡面點了一盞燈：「當、當然可以！今天晚上我能夠認識兩位前輩實在太開心了！以後有請兩位前輩多多指教！」她說著，彎腰鞠了一個大大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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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小桃醬不用前輩前輩的。」詠心拍了拍胸口，語氣豪爽，「我們以後就是朋友。妳叫我詠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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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妳也直接稱我為風砂就可以了。」風砂對小桃甜甜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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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了解！我知道了！」小桃用力點頭，動作大得像要把腦袋點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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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又笑了。她伸手攬住小桃的肩膀：「嘻！妳真的很可愛呢。是呢，小桃醬有沒有參加了什麼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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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想了想，目光望向遠處的夜空：「我喔……有很多學會都想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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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劍道學會？舞蹈學會？」詠心試舉例，手指在空中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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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日本劍道的，我懂的是中國的劍法和拳術。」小桃轉回頭，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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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醬原來是這樣棒。」風砂的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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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比起我哥哥，我還是遜得很。」小桃搖搖頭，馬尾在肩側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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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妳哥哥決定了進哪個學會？」詠心雙手環抱，一副準備聽故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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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什麼都不願參加。」小桃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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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願參加？那樣就奇怪了。」詠心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變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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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詠心……」小桃歪著頭，翠綠的眼眸裡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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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每個考進『CLAMP學園』的學生，都是因為某一個科目而取勝的。而且更多人會參加同類學會。」詠心語調鄭重，「若果妳哥哥不喜歡參加學會或者活動的話，我真替他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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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擔心？難道不參加會被退學？！」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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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詠心連忙擺手，臉上又恢復了那促狹的笑意，「只是可能會悶到變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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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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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醬。妳有所不知了。」詠心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像在傳授什麼天大秘密，「我們這裡是個最喜歡辦活動的學園，差不多課外活動比正常的課堂時間還要多，每兩星期就會有一次大規模的活動。如果不參加的話，妳認為是不是會變成呆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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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的腦海裡浮現出梟變成呆瓜的畫面……那張酷酷的臉配上呆滯的眼神……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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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樣我一定絕對絕對要幫哥哥報名參加『弓道社』。我不想他會變成呆瓜！」她握緊拳頭，語氣篤定得像在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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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小桃醬的哥哥也喜歡弓道？」詠心的眼睛亮了起來，轉向風砂笑道，「那麼找天一定要和鷹村前輩比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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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鷹村前輩？」小桃的目光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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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不記得嗎？『開學禮』前天晚上妳不是碰上了殘君嗎？後來有個深藍色頭髮的人來找他呢……而那個人便是鷹村前輩。」詠心眨眨眼，語調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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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努力回想那晚的場景。銀杏樹下，那個藍色短髮、神情嚴肅的男人，他衝上來時，語氣嚴厲，眼底卻藏著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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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記得……除了他……還有另一位黑髮的……」小桃的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像是在描繪那個人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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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是伊集院玲。他與鷹村前輩都是殘君的左右手。有機會我和風砂再介紹給妳認識。」詠心說著，拍了拍小桃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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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殘君是……？？」小桃的語氣變得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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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醬呀——」詠心故意拖長了尾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殘君就是我們的理事長啊！妳應該知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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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的臉瞬間紅透，連說話都結巴起來：「我、我我後來知道了……就是因為他原來是理事長，我真是太失覺了！那天晚上我不應走到那裡騷擾了他的……我竟然騷擾了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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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呀——」詠心笑出聲來，雙手捧著臉，「原來小桃醬一直是這樣想的。妳剛才說『做錯了的事』，難道就是指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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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認真地點頭，翠綠的眼眸裡滿是懊惱：「那不是很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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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中暗暗好笑。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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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妳真的認為是錯，找天我帶妳去親自向他認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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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猶豫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緊握著扇子：「但是……可以嗎？……理事長這麼忙……再打攪他不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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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可以！」詠心的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她湊近小桃，壓低聲音，「我想只要妳願意去見他，他一定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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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愣住了，翠綠的眼眸瞪得圓圓的：「耶？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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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就留待小桃醬日後自己去想。」詠心眨眨眼，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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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被她的話弄得一臉糊裡糊塗：「想……？想？想什麼？？？」她的腦袋歪過來又歪過去，像一隻困惑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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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說下去：「一於決定！明天下午我就帶妳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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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麼……快？」小桃驚呼出聲，身體向後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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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小桃醬沒時間？」詠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促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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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我已經參加了烹飪學會……明天下午是第一課……」小桃低下頭，語氣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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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醬原來喜歡下廚？」風砂輕輕走近一步，語氣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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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因為我爸媽做的都很好吃，而家裡又有成員十分喜歡吃。」小桃想起家裡的父母和基路仔，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所以我便想參加後，我能弄些好吃的料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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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一直希望能弄出好吃的料理，不過總勝不過他……」詠心的語氣變得溫柔，心思已飄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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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勝不過他？」風砂湊近詠心，明知故問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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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詠心收回目光，轉向小桃，語氣又輕快起來，「怎也好。不過只要是為喜歡的人弄的，食物的味道也已經變成其次了。最重要還是那種心意。那小桃醬明天要努力喔。那個人好喜歡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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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眨了眨眼：「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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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的是殘君啊！」詠心笑得更深了，「小桃醬若真要向人家道歉，怎也要帶點小禮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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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抓抓頭，懊惱地吐了吐舌頭：「又是啊……我真的太大意，連這樣的基本禮貌也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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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明天便過來學會接妳。」詠心拍了拍小桃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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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見。」小桃彎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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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見。」詠心與風砂同時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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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轉身離開，腳步輕快得像要跳起來，背影漸漸消失在藤花架深處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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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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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砂，她很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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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砂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個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轉頭看向詠心：「詠心，妳是否認為，妹之山理事長也是這樣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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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終於看出了詠心的真正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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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詠心轉頭看向她，眨了眨眼，沒有否認。她彎起嘴角，聲音輕柔：「呵呵……那風砂又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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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對風砂做了一個鬼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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