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MP綜合】CCX★HOPE IN THE FUTURE 〈PART2回到未來的過去〉(2025重製版) - 第五章：抉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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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在哪裡？殘在哪裡？

　　小桃的心砰砰亂跳，緊張得像個快要炸開的氣球。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覺得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

　　學園裡沒有一個人影。路燈熄了，建築物像沉默的巨獸蹲伏在黑暗中。只有月光勉強照亮前方的路。

　　她不停地跑。直覺告訴她——不能停。就算跑斷了這雙腳，也不能停。

　　前面是絲柏樹林。

　　她第一次與殘相遇的地方。

　　再往前，是那棵銀杏樹。

　　她加快腳步。

　　銀杏樹下，一個人影。

　　是他。

　　小桃的腳步沒有停，反而更快了。

　　殘站在樹下，金髮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他的背影孤獨而僵硬，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

　　「咦咦咦！你看，我都說她會來了！」

　　一個尖銳的女聲從半空中響起。小桃抬頭，看見兩個女人漂浮在月光下——一個穿紫紅色，一個穿淺綠色。她們的背上長著蝠翼，在夜風中輕輕拍動。

　　露雅兒瞇著眼，嘴角掛著勝利的笑容。

　　殘猛地轉身。他的臉色蒼白，眼底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憤怒。

　　「妳還來這裡幹什麼！」

　　「我……因為我……」

　　小桃的腳步頓住了。她看見他的臉——那是一張她從未見過的臉。不是溫柔，不是冷漠，而是某種更深、更痛的東西。

　　「姐姐，他們果然心內都在緊張著對方的。」露雅兒笑著說。

　　「殘君，她們是……」

　　小桃的話還沒說完，露雅兒已經打斷了她：「妳很想知道我們是誰嗎？就等我先送妳進地獄後才再告訴妳吧！」

　　小桃的瞳孔微微收縮。她還不完全明白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危險。

　　「小桃！快走！」殘衝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轉身就跑。

　　「姐姐！他們想和我們玩躲貓貓嗎？」

　　「那我們便成全他們吧。」

　　殘緊握著小桃的手不停往前衝，在這個他熟識不過的學園間穿梭著。他的手心冰冷，力道大得讓她微微吃痛。可她沒有掙開。她甚至更緊地回握住他。

　　因為她有一種感覺——如果現在放開，就再也抓不住了。

　　天上開始下雪。

　　晶瑩剔透的雪花從夜空飄落，美得像一場夢。可是那些雪花落在皮膚上時，卻像刀片一樣割出細小的傷口。一滴一滴的血珠從他們的臉上、手上滲出，滴在雪地上，暈開一小片一小片暗紅。

　　小桃沒有喊痛。殘也沒有。他們只是跑。

　　「姐姐，我看他們兩人都玩飽了吧！」

　　「那便到我們了！」

　　就在殘與小桃快跑進學園中心區時，雪地突然像一張白紙被從中間撕開——團團藤蔓從地底竄出，將地面扯開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小桃腳下一空。

　　她整個人往下墜，驚叫聲還沒出口，手腕就被一隻冰涼的手緊緊抓住。

　　「小桃！」殘半個身體懸在崖邊，另一隻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折斷她的骨頭。

　　「殘君！你放手吧！」小桃看著他一點一點被她的重量拖向深淵，聲音都變了調。

　　「不行！」殘的聲音嘶啞，青筋在他額角暴起，「我絕對不會放手的！我做不到！」

　　雪花落在他的金髮上，落在他緊繃的臉上。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與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哎喲！妳真的很想他放手嗎？那麼，就由我來成全妳吧！」露雅兒將血爪一揮，指甲化為一把鋒利的利刃，「能夠死在自己喜歡的人手上的感覺，應該很棒呢！」

　　「殘君——」

　　在背後直插橫出的利刃間所見的，是將要滔滔流盡的血紅色鮮血…

　　一滴一滴，滴在她的臉上，滴在她的唇上，溫熱的、腥甜的。

　　殘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慘白，連嘴唇都沒了血色。可他抓住她的手，沒有鬆開。

　　「殘君……發生了什麼事……這些血是……」小桃的聲音在顫抖，她的視線模糊了，不知道是因為淚水還是因為濺到眼睛裡的血。

　　殘沒有回答。

　　他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將她從崖邊拉了上來，緊緊摟進懷裡。

　　「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喜歡的人……死在自己手上的……」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吹散。

　　「小桃……妳有……受傷嗎？」

　　小桃的眼淚奪眶而出，滾燙的淚水與冰冷的雪水混在一起：「我……我沒事……」

　　「只要……妳沒事……就好了……」

　　殘的手臂環著她的腰，力道在漸漸減弱。他的身體越來越重，像一座正在崩塌的山。

　　「殘君！殘君！不要！」小桃緊緊回抱住他，卻感覺到他的體溫正在一點一點流失。

　　鮮血從他胸前的傷口湧出，染紅了她的制服，染紅了她的雙手，染紅了腳下的雪地。

　　「嘻！他的血真的很甜。這個男人的命，我要定了。」露雅兒舔舐著指甲上的血，語氣滿是愉悅。

★★★★

　　彭！

　　山手線的環狀結界終於被破。連帶性的地震與火災同時爆發，東京的夜空被染成一片暗紅。從高空俯瞰，這座曾經繁華的城市已變得面目全非。

　　在無法選擇的情況下，基路仔化回真身，金色的獅子展開巨大的雙翼，背起小狼和梟。多年沒使用魔法的櫻也喚出「翔」之咭，潔白的翅膀從她的肩胛骨處生長出來，在夜風中輕輕顫動。

　　她飛在基路仔身旁，目光緊鎖下方那片巨大的人工綠洲。

　　從漆黑的上空看下去，櫻隱隱約約看見藏在學園之中的神秘圖案——五芒星。與她預知夢裡的一模一樣。

　　「小狼，是五芒星！」櫻的聲音在風中急促而尖銳。

　　「櫻，妳說什麼？」小狼迎著急風大喊。

　　「我在夢裡看到的五芒星，好可能就是這裡！」

　　櫻的呼吸越來越急。她感覺到了那股力量，從學園中心湧出的、龐大而陌生的力量。

　　「櫻，妳可感到嗎？」小狼的眉頭緊鎖，「這個學園的確隱藏了巨大的力量，而且那種力量……與小桃身體裡的那一種很相似。果然是這個學園影響了她！」

　　「爸爸媽媽，你們在說什麼力量？小桃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事！」梟緊張地問。

　　「梟，我只知道這可能就是小桃不得不要面對的命運。」

　　「命運？」

　　「奇怪！」基路仔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學園中心區那一片詭異的銀光上，「大家快看！那個地方……好像正下著雪？」

　　小狼的心猛地一沉：「那我們得快趕過去。小桃好可能就在那裡。」

　　★★★★

　　沾滿血腥味的空氣中，流淌著某種無聲的旋律。

　　那不是風，不是雪。那是死神帶領的哀歌。

　　「殘君……殘君……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啊……」

　　小桃的聲音破碎得像裂開的玻璃。她的棕色長髮和身上的制服已被殘的血染成昏昏暗暗的紅。那些血還在流，從他胸前及後背的傷口不停地湧出，染紅了她的雙手，染紅了她的膝蓋，染紅了腳下的雪地。

　　殘躺在她懷裡，臉色慘白如紙，金色的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他的嘴唇乾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盡最後的力氣。

　　可他還在笑。那笑容很輕，很溫柔，像他們第一次在銀杏樹下相遇時那樣。

　　「小桃……因為我喜歡喔……我這個人對於喜歡做的事……總是沒有餘地的……這可能……是我的缺點……」

　　「殘君……你在我心中是沒有缺點的……」小桃的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滴在他的臉上，滴在他的唇上，與他的血混在一起。

　　殘的右手顫抖著抬起來，指尖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也抹去濺在她臉上的、他自己的血。

　　「我又不是個完美的人……怎會沒缺點……而且……小桃……請妳不要哭了……我不想看見妳哭的樣子……這不好看……妳可知道……妳在我的心中……才不是這樣……請快給我笑一個……」

　　小桃的嘴唇顫抖著，她笑不出來。她連呼吸都快撐不住了。

　　「我……」

　　「小桃……對不起……我……其實……不討厭妳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殘君是不會討厭我！」小桃的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更知道你一定是為著什麼原因才把我趕走的！」

　　殘的眼睫顫了顫。

　　「……小桃……我一直都不想……因為自己而拖累任何人……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我不聽什麼原則！」小桃哭喊著，「我只知道……我只知道我不想你獨個兒去面對啊！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去面對！你告訴我為什麼！」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可那些布料已經被血浸透，滑膩得抓不住。

　　殘看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眸裡，映著她的倒影——小小的、哭泣的、模糊的。

　　「因為……因為我……終於找到我最喜歡的人……」

　　小桃的呼吸停了一瞬。

　　「最喜歡的……人……」

　　「那個人就是妳。」殘的聲音很輕，卻像烙鐵一樣燙進她的心，「小桃……我真的喜歡妳……我是絕對想守護妳……想妳幸福……是我一直的願望……好可惜……看來我再沒有充足的時間了……」

　　「殘君——」聽見殘對自己的表白，小桃那個早早緊塞了的心更加緊塞了。

　　「小桃……如果我們……可以再見……我一定會……守約的……我真的很想……能夠好好的抱妳……我……真的……」一臉慘白的殘用盡餘力更緊緊的把小桃摟進自己的懷裡，他很想親她。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也好。這已變成是他臨死前的唯一『願望』。

　　在唇與唇將碰的一刻，火熱卻變成冰冷，沉默變成了血腥味，淚水就像崩潰了的河流，緊抱著的手從腰間滑下，無力是失去靈魂的破碎身體，閉合了的雙眼再看不到一生中最想喜歡的人，一切的美好回憶就在此時劃上了句號。

　　很痛。很痛。

　　小桃抱著殘漸漸冰冷的身體，跪在雪地裡。她的手指插進他被血染紅的金髮裡，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她後悔。

　　後悔沒有早一點告訴他——她也喜歡他。

　　後悔沒有在他趕她走的時候，抱住他，不讓他說那些殘忍的話。

　　「殘——！」

　　一聲嘶吼，從她的靈魂深處迸發出來。

　　桃紅色的光芒從她胸口的玉佩炸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像一場無聲的爆炸。她的眼淚還在流，可她的眼睛裡已經沒有淚水——只有恨。只有憤怒。只有那種要把一切都撕碎的力量。

　　她抬起頭。

　　那雙翠綠色的眼眸還是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媽媽給她的顏色，沒有改變。

　　可是眼神變了。

　　那裡不再有溫柔，不再有淚水，不再有那個總是笑著說「我相信」的少女。

　　只有恨。只有憤怒。只有一種比死亡更深、更冷、更空洞的東西。

　　那是失去摯愛後，一個靈魂被掏空的表情。

　　★★★★

　　「姐姐，我都說這個男人的命是我的了！」

　　露雅兒在半空中舔著指甲上的血，嘴角掛著勝利的笑容。

　　下一秒，數不盡的枯葉和沙石從積雪下如刀片般穿出，快速向天上的二人刮去。

　　「呀——我的臉！」露雅兒急撫著左臉上那道被刮開的八寸血傷，指尖沾滿自己的血，聲音尖銳得幾乎撕裂夜空，「妳竟敢傷了我的臉！」

　　「早說過不要貪玩了。」拿著藍色珠子的基爾夫出現在二人後方，語氣帶著嘲諷。他的目光掃過小桃，卻沒有露雅兒那樣的激動。因為他從一開始就相信，這個女孩就是目標。

　　「是你們兩個！」洛西亞回頭。

　　「我常常都勸妳們，要殺就殺，無謂浪費時間。」古拉格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黑色長衣在風中獵獵作響，束起的黑髮如墨般濃重。他的目光落在雪地上那團漸漸暗淡的桃紅色光芒上，又落在那個已經沒有靈魂的金髮男人身上。

　　「墮天已經說過，為了天地之戰能夠順利結束，當找到『她』時，就要快快除去。」

　　「關你什麼事！」露雅兒不滿地瞪著他，手指還撫著臉上那道血流不止的傷痕。她的眼神複雜——既是恨，也是某種她不會承認的、對「阿修羅」的畏懼。

　　古拉格、基爾夫、露雅兒和洛西亞——四個墮天使者同時將目光鎖定在地上的小桃。

　　就在他們準備發動攻擊的瞬間——

　　一個金色的、像泡泡一樣的光球，將意識半昏的小桃包裹了起來。

　　★★★★

　　「小狼！是小桃！小桃真的在！」櫻的聲音從天上傳來，激動得幾乎變了調。

　　「櫻，真的是小桃！」小狼緊緊盯著那個金色光球。

　　「爸！媽！那群是什麼人來的！」梟的聲音帶著憤怒。

　　從天上望下去，櫻看見了被金色光球包裹的小桃，也看見了倒在血泊中的金髮身影。

　　那個人……難道就是自己女兒最喜歡的人嗎？

　　櫻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然後，一股無比的震怒從她胸口炸開。

　　「我不會理會他們是誰！敢傷害我女兒的人，我絕不會放過！」

　　「櫻——」

　　小狼的話還沒說完，櫻已經俯衝下去。

　　就在她快要飛到小桃身邊時，那個金色的光球突然由光轉暗，就像要消失在眾人面前一樣！

　　「小桃！小桃！」

　　櫻的聲音在空曠的夜空中迴盪，卻得不到小桃的回應。

　　這一幕，不僅震撼了櫻、小狼、梟和基路仔，也讓天上的四個墮天使者為之震驚。

　　「快看！那個光球要帶著她消失了！」洛西亞放聲警告。

　　基爾夫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古拉格，那個光球難道就是……」

　　古拉格的目光落在雪地上那個已經沒有靈魂的軀體上，語氣低沉：「真想不到……一個普通人的『執念』，能有這種能耐。」

　　「我呸！沒可能的！沒可能的！」露雅兒憤怒地吼叫，「這個世界沒可能再有這種東西！」

　　「但看來確實是存在。」古拉格的語氣沒有一絲動搖，「怎也好，快盡力毀了它。」

　　「你們，停手呀！」櫻狂叫著。

　　「咦，這個女人和那個臭丫頭這麼像！」露雅兒怒望著要衝上來的櫻。

　　「時！」

　　櫻手中的魔杖綻放出銀白色的光芒。「時」之咭的力量在她掌心炸開，時間在那一瞬間凝固——四個墮天使者的動作被定格在半空中。

　　可是，她阻止不了小桃消失的結果。

　　櫻的身體晃了一下，魔杖險些從手中滑落。

　　「小狼……我還是趕不上……小桃……她消失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要碎掉。

　　小狼緊緊扶住她，目光落在那片空無一人的雪地上。

　　「櫻，我想……小桃被帶到另一個時空。」

　　「爸爸媽媽，由我去！由我去把小桃帶回來！」梟握著拳，大步走上前。

　　基路仔的語氣帶著擔憂：「小子，這樣做實在太魯莽。你可能會在時空之間迷路的。」

　　「大頭怪，難道你不相信我能帶小桃回來？」梟的琥珀色眼眸裡燃燒著火焰，「爸，媽，不要再猶疑了！再遲一點，可能真的追不上小桃了！」

　　小狼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轉頭看向櫻。

　　櫻的眼眶紅了，可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母親對兒女最大的信任。

　　「小狼，我對我們的兒女，絕對有信心。」

　　小狼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梟，你答應我們，一定要小心。」

　　梟的拳頭攥緊，堅定點頭。

　　「我答應爸爸媽媽，絕對會把小桃帶回來。」

　　基路仔走上前，展開巨大的白色雙翼。翼尖在月光下泛著寒芒，將梟、小狼和櫻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中。牠壓低身體，黃金之瞳在黑暗中燃燒，像兩盞不滅的燈。

　　「小子，去吧。我會守著你們。」

　　梟從懷中取出一枚土黃色的玉珮——應龍。玉珮在他掌心泛著溫潤的光，神獸的紋路若隱若現，像要從玉石中騰飛而出。

　　他雙手結印，將玉珮夾在掌心之間。古老的咒文從他唇間流出，低沉而莊嚴，每一個音節都像在空氣中留下看不見的痕跡。

　　小狼走到梟身邊，與他並肩而立。他的右手按在梟的肩上，掌心泛著淡淡的赤紅色光芒——燭龍玉珮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像一條無聲的河流，注入梟的身體。

　　梟的聲音與咒文融為一體。應龍玉珮的光芒驟然炸開，土黃色與小狼的赤紅色交織在一起，像黎明前的第一縷光。

　　「戾——！」

　　櫻舉起魔杖，杖尖指向梟的眉心。「戾」之咭的力量從杖尖傾瀉而出，銀白色的星光加入那團光芒之中，三股力量——應龍的守護、燭龍的傳承、星之魔法的指引——交織成一道沖天的光柱。

　　梟的身體被那光芒包裹，緩緩升離地面。

　　「我一定會把小桃帶回來的！」

　　他的聲音從光芒深處傳來，堅定而清晰。

　　然後，他消失了。

　　小狼收回手，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櫻的魔杖垂落，杖尖抵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兩人沉默地站著，看著那片空無一人的夜空。

　　「咔——」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從空中傳來。

　　櫻抬起頭。四天珠周圍的銀白色光芒正在龜裂，像冰面上的裂痕，一條一條，緩慢而不可逆地蔓延。

　　「『時』之咭的力量……撐不了多久了。」櫻的魔杖垂在身側，杖尖還殘留著微弱的銀光。她的聲音很平靜，卻藏著一絲疲憊。

　　小狼走到她身邊，將玉珮化成利劍，向前跨了一步，擋在櫻身前。

　　「小桃就交給梟了。」小狼的聲音低沉而堅定，「這裡，交給我們。」

　　「嗯。絕對沒問題。」櫻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她也向前一步，與他並肩。

　　風更冷了。雪更大了。

　　基路仔站在他們身旁，金色的鬃毛在風中飄揚，黃金之瞳在黑暗中燃燒。牠沒有說話，只是壓低身體，爪子深深陷入雪地。

　　在四天珠－－亦是四天王的前世－－周圍的裂痕，又多了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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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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