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MP綜合】CCX★HOPE IN THE FUTURE 〈PART2回到未來的過去〉(2025重製版) - 第四章：楔機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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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凌晨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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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顯示著東京的鳥瞰圖。殘用掃描筆在圖上圈出一個又一個小紅圈，眼也沒轉，手也沒停，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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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現在所做的，並不是CLAMP學園理事長的職務，也不是電子工學部主管的事務。他在嘗試計算下一個會被「地龍」襲擊的「人工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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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夠預測，就能夠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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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是「天龍」們的委託下，他接下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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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記得，他曾對時鼓說過：「既然是事實，我就要接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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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記得時鼓對他說過：「凡事總要有所犧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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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的一切想法，都是從自己生日那個晚上開始不斷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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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他知道了學園的「真相」。因為他知道了什麼是「人工結界」、「天龍」、「地龍」、「約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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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根據時鼓留下的「日本娃娃」的指引，到達了「刀隱神社」。他就是在那裡遇上了神威，還有傳說中的「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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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萬萬想不到，時鼓之死是因為「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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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神劍」是要從女人的身體裡產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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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那兩位姓「桃生」的兄妹。雖然見面不久，但殘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神威與這兩兄妹之間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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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本來是溫柔又體貼的哥哥，會一下子失去了常性？不但成為了「地龍」，還會忍心把自己最親愛的妹妹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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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是「封劍」的事、「天龍」與「地龍」之間的戰鬥、接二連三因為「人工結界」被毀而引發的無理「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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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知道，一幕又一幕更令人悲哀的事情，將會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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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就是這麼不可想像。不能解釋。也不能用常理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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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相信，還是要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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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這個世界，為何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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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殘接下這個「任務」後，他本意只憑自己的力量去嘗試找出結果。但是，一切還是被蘇芳和玲這兩個好朋友兼好拍擋完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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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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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事長，你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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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靜靜推開了附設在學園裡的「電子工學部」大門。他的腳步很輕，但在空曠的深夜走廊裡，還是發出了細微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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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放下掃描筆，轉頭看向門口：「蘇芳。是你……這麼晚還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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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回答。玲捧著熱茶和小食，從蘇芳身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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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也來做什麼？」殘的目光落在玲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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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沒有說話，只是將茶和小食輕輕放在殘的工作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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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走上前，眉頭擰成死結，語氣嚴厲：「理事長，你究竟想做到何時才願罷休？我知道你……你已經很多天沒好好休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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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卻疲憊得連他自己都不信：「蘇芳……我有小休的。你看我還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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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說很精神？」蘇芳的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怒火。不是憤怒，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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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輕聲笑了，那笑聲裡沒有一絲力氣：「我真沒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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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目光在蘇芳和玲的臉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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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近來真麻煩了蘇芳和玲你們兩個呢。學園的事務都要由你們兩個幫我先行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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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事長！」蘇芳的聲音拔高了些，「學園的事務雖然有我和伊集院能暫時代理，但是始終很多決策性的地方都要由你來決定的。而且你再這樣下去是不行的。自從那群人來了後，你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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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激動得快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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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連忙走上前，將熱茶往前推了推：「理事長，不如先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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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搖頭：「玲，謝了。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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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很輕，但任誰都聽得出來，他已經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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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愁著眉，語氣帶著懇求：「不餓……但都吃一點吧。而且難得這些小食都是李同學從香港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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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的指尖微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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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桃……是小桃從香港帶回來的？」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碟上的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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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今天李同學又來過理事室。」玲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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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的聲音輕了下去：「小桃她又來過理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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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是第三天了。」玲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忍，「都是因為她又見不到理事長，她才會託付我們把這些手信轉交給你，還說希望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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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殘喃喃重複，像在咀嚼這幾個字的重量，「她原來已經來過找我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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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深吸一口氣，向前跨了一步：「理事長，不如你就容許我們幫你一起找那些『地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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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事長！」玲也跟著附和，「就讓我們來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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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的臉色沉了下來：「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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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理事長……」玲的聲音帶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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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的語氣變得銳利：「為什麼不行？那請理事長給我一個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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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為我不想！」殘的聲音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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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這不是理由！」蘇芳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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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抬起頭，看著他們。那雙藍色的眼眸裡，有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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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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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兩人同時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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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們都認為我之前所說的並不是理由，那麼，這就是我身為理事長所發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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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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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但是。聽我說，學園的事務暫時還要託付給你們兩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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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搶著說，語氣裡帶著不甘：「理事長……你又想把所有事情都獨個兒背起來……你用不著和我們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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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也跟著點頭，語氣誠摯：「鷹村前輩說得對。由以前到現在，我已經決定跟著理事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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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打斷他們，語氣沒有一絲動搖：「總言之，由現在開始，其他的事，你們兩個還是不用理會。我一個人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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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就可以？」蘇芳的語氣裡帶著不信任，不是不信任殘的能力，是不信任他一個人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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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你們都不相信我可以做得到？」殘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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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連忙搖頭，急急解釋：「不！不！不！我們……我們從沒有懷疑理事長的能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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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沒有讓他說完。他轉頭望向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紅圈像散落的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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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你們放心。我到現時為止雖然還不能確定下一次的『地震區』，但總算可以分析出那些『地震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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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的語氣鬆了下來，帶著一絲欣慰：「那就好了。果然是我們的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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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的目光也落向屏幕，語氣還是不放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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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我想明天我可以先向他們交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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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我去通傳一下嗎？」蘇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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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猶豫了一瞬：「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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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事長，我們也只是幫你通傳一下。這也不行嗎？」玲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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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看著他們那兩張充滿誠意的臉，終於嘆了口氣：「那……那好吧。就拜託你們先幫我通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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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立刻應聲：「了解！請問理事長還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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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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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蘇芳，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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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兩人聽得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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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的目光在他們臉上來回移動，然後輕輕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長輩般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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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說的是……其實你們除了要顧及學園的事務外，也應要更顧及大川會長和梓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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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的臉立時紅透，話都說不利索了：「理、理、理事長……無緣無故說起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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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沒有理會他的慌亂，語氣平靜：「我意思是……不要忙著工作，也應好好把握與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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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總覺得殘話中有話：「理事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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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沒有讓他說完，轉過身，背對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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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了。你們都是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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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還想說什麼，卻被殘的態度擋了回去。他咬了咬牙，終於還是退了一步：「那……我們先告辭了。但請理事長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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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跟在後面，走了兩步又回頭：「理事長……記著要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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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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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還是不放心，又補了一句：「理事長……如果……如果你有空檔的話……請你回一回來理事室……詠心常常都問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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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也停下腳步：「風砂那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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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終於轉過身。他看著他們，眼中帶著深深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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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玲。真的太對不起。我要你們都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真的難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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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連忙搖頭，急急解釋：「不……不是的。只是她們都很關心理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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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芳也想起了什麼，語氣輕了幾分：「還有李同學……她好像也很關心理事長的。她說星期五還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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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低下頭，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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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會盡量的。」他的聲音很輕，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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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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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了蘇芳和玲的夜訪，殘更知道他們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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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正常的理性與感性的角度來看，殘應該是覺得安慰才對。有這麼要好的朋友在自己身邊，這也算上是幸福的一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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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殘卻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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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而感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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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究竟一直所持的理念是什麼？他的原則又是什麼？是自己能得到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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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絕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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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希望的，還是沒有人因為自己而得不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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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蘇芳和玲呢？他有給他們幸福的機會嗎？一直以來，他們為了自己，已經付出了多少時間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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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當殘一想起前陣子，在不能避免的情況下還是給蘇芳和玲發現了「真相」後，他已經覺得十分後悔。如果他能夠掩飾得再好一點，他就可能完全瞞得過蘇芳和玲的耳目。這樣，他們便不需要跟自己一樣去面對那些不應知道的殘酷事件，更不需換來那些不必要的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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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殘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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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絕不能容許再有任何一個人被自己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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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一切事情都是人家託付給自己的，那麼他更應該只靠自己的能力去履行那些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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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自己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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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追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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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放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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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殘放下掃描筆，從碟子上拾起一件小巧的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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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它，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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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輕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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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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