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當年,我為了調查石怪起源,而到了西方一遊,並在此結識寅王寨的寨主寅亢,這些時間過去,其修為大有進展。然而化為人形,也是不改他心寬體胖的模樣。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imvyHxI5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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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別了寅亢之後,途徑澤離鄉而有所見聞,所以做了這篇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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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離鄉在西方之地,往東的那個方向,其鄉外有一沼澤,因地火而溫熱,飄散著硫磺氣味。每年都有不少人來到此處浸泡沼澤的泥水,以治療身軀的疲憊。因為來人甚多,澤離鄉便逐漸發展,而成為了一個七百多人的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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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以大戶趙家為首,為地方的發展貢獻最多心力。據說這是他們的先祖,被人們稱為「千歲婆」的指示。也由於在千歲婆的帶領下,趙家成為大戶,以多有庇護鄉里的事蹟,而在此地建廟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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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千歲的概念不是一個敬稱,而是實際的狀況。也就是說,這位趙氏先祖有千年的壽元。如此說來,這至少是一位入了元嬰期的修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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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問了趙家現任的家主趙旬,他說道:「我家婆婆雖是高壽,但不是什麼修仙者,只是個普通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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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趙旬向我展示了趙家的家譜,確實有著蹊蹺;根據生卒年算來,在趙家晜孫誕生後,趙婆才辭世,算來有六七百歲的壽元。稱呼千歲,自是禮稱,但凡人是如何有如此壽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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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我懇求趙家家主讓我調查研究,家主同意後,我便入住了趙家書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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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苑之中紀錄繁雜,幾乎都是澤離鄉的發展紀錄,只有一篇紀錄趙婆生平的家族文獻,引起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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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提到,趙婆本王家女,是河口村人,因其相貌甜美端莊賢淑,故追求者眾多。趙婆豆蔻之年時,曾經夢到一位慈眉善目的仙人,贈與她一塊通體翠綠的玉石。他剛接過,玉石便化作點點靈光,飛入她的腹中。由於夢醒後仍難以忘記,於是王家請來畫師,在年幼趙婆的形容下,繪製一張「仙人贈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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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了趙家家主,他說:「此圖在我趙家已流傳許久,亦重繪數次,傳說就是這位仙人庇佑,我趙家才能由衰返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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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確定這樣的說法,所以在趙家家主同意下,我便要了一幅。拜別趙家後,我便往河口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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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口村在澤離村南方八十里路,在西南交接之地,中間隔著一座馬頭山。以距離來看,這可以說是嫁的相當之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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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了王家的消息,並無太多消息;王家在當地只是一個農家,頗有產業,後來據說把女兒嫁到趙家後,全家就搬遷過去了,幾乎沒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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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地孩童們唱的童謠引起了我的注意,內容是這樣的:「王家娘、誰家郎。王家有個好兒娘,想著誰家好兒郎;跨過牆、翻過窗,王家兒娘見兒郎。日也想、夜也想,想的兩人心癢癢。翻過鋪、越過床,抱著肚皮等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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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確實粗鄙,但這也給了我一條思路;王家為何要在女兒出嫁之後,舉家搬離河口村?以凡人的眼界來說,只能看到表象,那表象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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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肚皮等做娘?這或許是一條有趣的思路。因為,另一個跟肚皮有關的,就是那張「仙人贈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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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僅止於此,我曾問過村裡老人,這童謠傳唱許久,已經記不得是誰編的,但卻有著石刻。我也在村中老人帶領下見到,並且拓印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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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之處在於,這石刻筆鋒不是鑿出來的,像是用尖物刻出來的,痕跡至深。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立馬想到了劍匕這類兵器,因為邊緣沒有刮鑿,所以看起來其實反而像用劍氣留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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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便沒有更多證據,為此特做紀錄,待日後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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