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境地是夾在天脊山與入嶽谷之間的平緩之地,再往東走,便是黃泉境界。之所以取此名,是因為自古以來,這裡都是仙人們談判與對決之地。由於泰山便在不遠處,所以亦有請泰山酆君見證的意味。故而此處風波總是不斷,是名「風波境地」。在這裡進行的對決,只要成局,因為酆君見證的緣故,所以落敗的一方只能忍,而不能復仇,成為慣例。4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WIKE9Qu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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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問過酆君,他的意思是:「我並沒有興趣去管那些凡間修士的恩怨。」所以,源頭應該是出自古老的「泰山誓」的概念,只是酆君為泰山之主,故而將其統合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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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會來此處者,不一定是自願的,也有可能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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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上次戴恩與晏仙兩位前輩會基於族群之間的和諧,而選擇談判的。事實上也確實是,但問題是,為了逼出樹精族的人來談判,戴恩動員全真派的力量,抓了風果道人全部的弟子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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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恩的師父王天祖,人稱「隨雲天師」,一聽說弟子的門派受到外族侵害,甚至不管自身清修,出手抓人。他設下「反乾坤天鎖」這樣的絕陣,如是不解除,這些弟子將會永遠被困在其中,受陣內引起的陰陽逆行所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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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松木仙與赤果、風果三位前輩,我連忙拱手致歉。說道:「晚輩失算,我沒想到他們會用這麼決絕的方式,逼迫前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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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木仙顯得豁達,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無妨,此乃因緣而已,亦為我族容忍藤千歲之災。不是今日,便是明日,與你無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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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我仍覺得慚愧,因此留下紀錄,作為後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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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我立於天脊山側,乘蒲團而飛行,眺望境地。其中,一側是以松木仙、赤果、風果與五行道生生派、剋滅派與調和派組成的小股樹精團隊。而另一側,則是以全真派隨雲天師、伏雲門的戴恩、流雲門與散雲門三個全真系門派,連同掌門與高階弟子,號稱萬人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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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曾問松木仙,為何此次談判僅帶樹精弟子與會,而非包括人妖二族的所有?松木仙與其他人的意思是:「此乃我族內之事,實不該牽累另二族之弟子。且考量到對面皆為人族,也易使人族弟子感到兩難,索性皆不允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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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一派的要求很簡單。以隨雲天師帶頭,他指示一名弟子上前,大聲說著:「我家天師有令,爾等樹精害我門徒,其罪難容;念同為修道之人,素素交出元兇,則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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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樹精來說,這件事是做不到的。不只是藤千歲本身行蹤成謎,還包括這種情況下如果順從了,那麼樹精一族的威嚴就沒了。爾後若有衝突,豈不是被人小瞧?這是我的觀點,但我覺得樹精一族應該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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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派出一位年輕的樹精族人上前,在約莫相隔五十步左右的距離時,那位弟子憑空一個甩手,擊出的掌風就直接將那名全真弟子打翻在地。他說到:「我師父赤果道人說了,你什麼身分,敢這樣跟我族仙人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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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算來,一位樹精族能化體成人,少說得有元嬰期的靈力。但不如人族、妖族的情況為,精族們雖說各個是精兵,然空有修為,而難以掌控,故實力上不一定比得過人妖二族金丹期的修士。但懲戒一下這無知小輩,也是輕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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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松木仙看來並不想升高衝突,也是在一旁勸說赤果道人。但說實在的,他也沒有制止或賠罪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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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伏雲門的戴恩坐不住了,他直接跳出來。站在被打翻的全真弟子面前。他說:「敢動我全真派人?莫不是想生死相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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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風起雲湧,電閃雷鳴,五道神秘的身影乘雲從天而降。所有人定睛一瞧,驚愕不已,竟是妖族五家仙,胡黃白柳灰,全員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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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仗看到隨雲天師也是一愣,這五家仙鮮少參與俗事,為何此時都在這裡了?為首的白袍俊朗男仙看出端倪,便以傳音之法,不動口的說道:「我等五人只因受松仙之邀,而來做個見證罷了,眾人不必理會。」那便是五仙之首、胡仙,真身為一白狐,亦為五家仙中修為最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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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法甚妙,松仙深知藤千歲之為必然牽累精族,然此事本就為精族失理在前,難得狡辯。但若只此而不作準備,則精族必遭予取予求。故而松仙請來五家仙,只為見證而來,實為壓場,雖是一口氣欠了五仙人情,但至少能保精族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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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談判的氣氛便和緩許多,隨雲天師了解此乃藤千歲個人所為,並由松木仙代表承諾,不會阻礙全真派圍剿之舉,才草草放下,贖回了弟子。可嘆今日修仙之事,盡如凡世之為,仙凡之別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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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整理資料時發現這篇古老紀錄,特此加註。此事記錄於早期,彼時方與寅亢相識,與此時初見黃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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