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與日常共存 - 初遇篇

Anti-Vo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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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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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躺在由藍線織成的吊床上，罕見的放鬆，他的表情雖然冷漠，但對於自己的休閒時間，還是屬於享受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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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快要瞇上眼睛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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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重物墜落的聲音打散他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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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撤掉吊床，落到地面的剎那，操控著藍線直逼動靜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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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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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Dream？搞什麼，他今天又沒有撕碎哪個令人憎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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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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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兩個混蛋不會在沒有充足時間準備的情況下，再次來到他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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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絲線刺入實體的反饋，他模糊的視線鎖定在地板上因為翻身，所以險之又險，擦過危險的……一坨黑色物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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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是什麼該死的……。」後面的話還沒吐出，一聲細細的、有些曖昧，被壓抑著的喘息傳入他的耳中，Error的錯誤字符閃爍了幾下，感到渾身寒毛豎立的遠離了那團不明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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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她撐起身，傲人的曲線連Error這個重度弱視都能看清，然後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坐起後改為跪姿，雙手合十垂首，一副令人作嘔的虔誠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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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沉默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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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Error暴躁的命令，她身體顫抖了一下，依舊保持著垂頭的動作，只是一個含糊不清、斷斷續續的聲音乖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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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f...」很小聲，還帶著微微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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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嗎？大聲點！」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幾乎快被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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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馬上重述她剛剛的話，回應也大了一點，雖然仍舊屬於正常人有些聽不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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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領域中寂靜的環境中，算是勉強能聽見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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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您卑微的信徒，Tiffany祈求您的原諒……我無意打擾您晝日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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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壞了？』Error第一個念頭浮現，隨即緊接著的就是：『眼睛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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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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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藍線再度發起攻勢，這次那堅硬的線，沒有任何意外的插入她的身體，就在他準備摧毀她的靈魂時，那種喘息又再次從她口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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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碎的、極度克制的，但基本上就是壓不住的曖昧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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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會因為疼痛而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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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寒的撤開自己的線，滿身像是有蟲在爬，原本就離的夠遠了，這下子距離她更加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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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噁心！」他一連說了兩次，隨後朝Tiffany丟尖銳的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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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從她的身上流出，但她始終一動不動，任由他的惡言和攻擊，只是那細細密密的聲音依然時不時的輕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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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除那骯髒的呻吟，她完全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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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才他媽不管，這玩意兒令他感到反胃，只是時間久了，他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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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帶上了審視，他看著她，並掙扎著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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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解釋你現在可笑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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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那帶著顫抖的聲音回覆：「是我驚擾到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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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著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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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ffany聽話的抬眼，那雙像是深海之底的藍眸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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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等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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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裡面只有認真、疑惑，和近乎狂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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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染上一分一毫的錯愕、遲疑，或是其他認錯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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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才不可置信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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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竟然在信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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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迅速低下頭，像是那個直視耗費了她所有的勇氣，她輕聲回應：「我唯一的神明——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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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後一步，滿腦子只有……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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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把她隨便扔到了其他世界後，才解決眼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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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再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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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融進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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