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與日常共存 - 留白篇

說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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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發現Time有一個隱藏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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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到其他宇宙，她的表情從問號變成驚嘆號，然後又回到問號，卻沒有驚嘆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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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她的表情真的做出標點符號啦，但就是，為什麼，她能那麼簡單就接受了自己跨過了一整個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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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當初看到這個狀況時，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嘗試去理解情況，而是選擇先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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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時候，他的注意力確實被她給短暫的勾走片刻，但很快就帶著她去其他世界，他總是忙於自己的職責，他的習慣就是讓自己喜歡各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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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要說Time的存在是什麼，以現在去給她貼上一個自己能辨認的標籤，那麼對他而言，也只是多了一種名為「鈍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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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鈍是緩的，不是慢的，很神奇，畢竟她的一切言行舉止都不像是從容到不急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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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常說一半忘記事情，甚至連她的名字，或者認識她這件事也偶爾會清空，怎麼找也找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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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她是怎麼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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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是Time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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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他也就沒再去翻看他的圍巾，去找有關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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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總是不厭其煩的說著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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鈍，是不銳利、不靈敏、反應不快，所以導致她的緩，可她智商和思維運轉又依舊正常，她不遲鈍，單純是身體凝滯在某個節點，只剩下意識在高速運作，因此這種身體跟不上腦袋的情形，反而深化了她的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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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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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奇，這份異樣停留在他的眼中，隨後隨著不同顏色的變化去中和、去淡化，最後他也忘了去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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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Ink還是慢慢多了個隱晦的習慣，當他和別人說話卡住時，會用餘光瞄一眼Time在做什麼，如果她沒有分心的話，她會給他一點手語來提示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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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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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他的思緒可以從那些混亂的單字中重新整合再組裝，或許會讓他說出截然相反，不過正因從不同角度，而有其他切入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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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把人說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兩種說法在自相矛盾，但最後呢，他話語的自我調整，在一定程度上有機率會給對方第三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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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似乎一點也不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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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她知道應該有這個可能性，但一直是用那種樂觀開朗的台詞說：『我們等等還要去哪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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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任何一次是問過他要不要休息，就算是空閒時，她也會傾向「要執行什麼」，而不是補充物資、整頓、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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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個永遠都在轉動的時鐘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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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緩慢，但不會停止，某種意義上非常讓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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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k不是沒想過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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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關注點和常人不太一致，而且情緒會稀釋他當下的想法，最終他的觀察也就只停留在有意識到才去撇上那麼一、兩筆，隨即就悠哉轉向另外的畫布，去抹上其他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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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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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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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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