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與日常共存 - 初遇篇

Vitia正在咖啡廳看『Till Death Do Us Part』，這是John‧Dickson‧Carr於1994年寫的長篇系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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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入神，這篇原文書已經被她翻的陳舊，但可以看得出保養得很好，她穿著的深灰色長衣讓她咖啡廳的氛圍格格不入，更像是從哪來，正準備去上班，或剛下班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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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停頓在那句被廣為流傳的金句上的最後一段——but on endu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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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ia突然感知到了什麼不對勁，抬眼看向咖啡廳的外面，那裡有一個奇異的景象，但大家卻視若無睹，只是偶爾露出一個笑容，然後把他忽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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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具正在散步的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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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世界已經夠瘋了，但非人物種還是比較少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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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闔上書，將書放回手提包內，『喀噠』就俐落上鎖，最後不緊不慢的走出咖啡廳，跟上那具看起來渾身都在發光的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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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評估對方的站姿、觀察對方的行動，最後得出這傢伙真的只是在閒逛的事實，但那些人為什麼在經過他之後，露出一種降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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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ia加快腳步，進入距離他只有兩米的範圍內，異樣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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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到了『喜悅』、『希望』，這對她而言是一種陌生，甚至是空洞的情緒，她本能的皺眉，下意識想撤退，但就像飛蛾撲火，那種正面情緒像毒素一樣寄生在她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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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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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種影響並不是強行操控她的理智，更是像溫火慢燉一樣，將她可能在過往中產生的細微波動一次性拿出來，然後逐步的、溫柔仔細的堆疊在一起，並不是即刻性或放大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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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體驗她曾無視掉且因為浮動太小，而無法感知到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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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穿著奇怪服裝的骷髏往其他路線走了，可他前往的地方有些偏僻，如果她跟上去，有一定的機率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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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頓不過半秒，就立刻決定要跟上他的腳步，不過她放慢腳步，退出他詭異能力的生效區域內，保持著相對之下安全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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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失去那種被正面情緒包裹的感覺，她雖然感到輕微不適，但很快就恢復正常，回歸平常冷漠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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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知道自己剛剛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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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蒼色雙眼並沒有直視著他的背影，而是盯著他旁邊的空氣，連餘光都沒給，只是調整位置，恰好把對方放在自己的視線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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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ia跟著他拐進小路，提著手提包，隨後遠遠的就直接對上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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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像太陽般的融金，讓她罕見的感覺到想逃避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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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窩裡的圓點變成了星星，似乎並不意外有人在跟蹤自己這件事情，朝她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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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了逃離的慾望，穩定的向他邁步，最後站定在一個禮節性的安全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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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女性，她很高，有175公分，而他矮的像個小孩，粗略估算也才120公分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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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是需要幫助嗎？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我哦？只是我現在稍微有點抽不出身，所以可能會稍微遲一點，但我絕對、絕對會努力幫上你的忙的！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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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有活力，眼裡的星星隨著他的語速擴張或收縮，讓她能清楚判斷出他沒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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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tia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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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需要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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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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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問你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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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僵住了，他漫長的骨生中顯然沒遇過女性主動搭訕他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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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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